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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常無歡最后會栽在你手上。”常無歡放肆地嘲笑，怪不得人家說乖順的狗永遠比暴戾的狗讓人防備，因為它們會在人家不注意的時候，用力地咬上一口。

柳細細步步緊逼，說只要告訴她秘方，她就會放過他的。

“要我向一只匍匐在我腳邊的夠求饒，你說有可能嗎？”常無歡輕蔑地看了柳細細幾眼，“就算你救了碧海，他永遠都不屬于你的……”常無歡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慕容絳雪，他的眼神依舊犀利，想他常無歡哪點輸人，唯一輸的就是輸給她，因為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他就沒了贏面……

常無歡抬頭望著天，天還是很藍，很美，就像他當初遇到蒲英那樣。可惜景依舊，人不在。

“我永遠不會輸！”常無歡縱身跳入萬丈懸崖。

絳雪察覺常無歡的心思，她想上前阻止，奈何還是遲疑了一步。

絳雪就這么看著常無歡從自己的面前落下，他面上依然是那樣凌厲的樣子，他還是天下的王者！

曾經有多少次，絳雪想著常無歡從這個世界消失，多少次她握緊了她的劍，可終究沒有成功。她看著從自己眼前消失的人，心中突然有些空了，絳雪悵然有失。

老乞丐上來，“沒想到常無歡是這樣的人物！”

絳雪看了老乞丐一眼，覺得他的語氣里還有些稱贊之意。絳雪又看了跌坐在一邊的柳細細，看她一臉扼腕的神情，怕是后悔沒能生擒了常無歡。

絳雪朝著柳細細走去，“我們回去吧。”

“就差一點點，一點點，我就能擒住他了。”柳細細痛心地錘擊地面，明明就在眼前，為何卻像隔著千重萬重的山。柳細細痛恨起自己，若是她多下重點藥，或許常無歡就直接倒下了……

絳雪看了下崖底，“他能視生死為無物，你說他會告訴我們方法嗎？”

柳細細抬起頭，原來常無歡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