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甜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都是大膽的猜測,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靠不可靠,但如果田甘真的就是“田甜”的話,這輩子她都能讓田大柱給自己毀容,那上輩子稍微動點手腳,然后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被雷劈死,想來也不是多么難以接受的事情吧!
搖了搖混亂的腦子,田甜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么能夠想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就算她的親生父母真的來找閨女了,可那和她有什么關系呢?經歷了兩輩子,她早就已經把親情看淡了,他們既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認錯,那又要來干什么呢?
“沒有,爺爺什么都沒有和我說過,如果不是林大有,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只以為他們是重男輕女呢!”
田爺爺確實什么都沒和她說過,想來應該是認為她的親生家人都遇難了吧?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一點消息。
“那有什么東西是上輩子沒有出現的?上輩子她有出現在在田家嗎?”
這也是鐘國疑惑的地方,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上輩子他從來不知道田甜還有個姐妹叫田甘。
“沒有,她是突然出現的,說是收養她的人家姓甘,自己叫甘甜,還總想和我湊在一塊兒,好像要從我這里找出什么東西一樣,而且她明知道我叫田甜,還和我說她也叫‘田甜’,雖然后來她改名叫田甘了,但她好像對‘田甜’這個名字特別有執念,甚至還對郵政小哥說她叫‘田甜’,讓他收到信后就直接給她,要不是那次被我碰巧撞見,我懷疑她還要頂替我來縣小學教書。”
不是田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那個田甘確實特別邪門。
兩人又交流了一下兩輩子得來的信息,雖不能十分肯定,但也有□□分把握,田甘就是那個“田甜”。
而田大柱突然出現在縣里,想要毀了田甜的容貌,很可能就是因為田甜真正的家人找來了,甚至是她自己親自找上門去的。
畢竟如果他們會親自找上門,那就不可能不知道田甜的存在,但既然現在田大柱出現在這里,那就證明他們肯定不知道田甜。甚至可以推測,上輩子也是田甘自己找上門去的,憑她干枯瘦弱的模樣過去,只要像在田家一樣,隨便編幾句話,說田家虐待她,那么那邊的人不管是憐惜也好,憤怒也好,肯定就不會再去田寨調查的,畢竟有信物有長相,沒人會懷疑她的。
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苗紅了,作為田寨的知青,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她肯定都知道田甜的存在,作為親姑姑,那她為什么要看著一個冒牌貨蹦噠呢?
而且那個信物到底是什么呢?上輩子輕易的就被田甘拿走,這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田甜,很可能是因為她并沒有得到信物,就是現在能認下“親人”,那估計也是靠著那張臉的忽悠,所以上輩子的這時候,他們沒有管田甜,這輩子卻要毀了田甜的臉。
“你重生回來做了什么改變?真的沒有東西是你上輩子沒有的嗎?那些爺爺留下來的東西?”
田甜白了鐘國一眼,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占便宜,誰是你爺爺啊!但她沒有在這事上糾纏,因為經過他這么一提醒,她確實想起來了,她真的有一件上輩子沒有的東西,還是爺爺留下來的。
“這個子彈殼,上邊還刻著我的名字,我剛回來的時候在箱子底部發現的,以為是爺爺刻給我的,聽你這么一說,可能它就是信物?”
田甜從脖子里把子彈殼撈出來,就遞給鐘國查看,但掛在脖子上的繩子,長度是很有限的,所以為了看清楚子彈殼上的刻字,鐘國歪著頭湊到了田甜胸前,距離不足十公分,兩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田甜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她也沒多想,直接撈出來就給鐘國看了,可是沒想到會距離這么近,她往后退一步,想要把子彈殼摘下來再讓他看,但卻被他阻止了。
鐘國一手拿著子彈殼,一手輕輕的摟住了田甜的腰,大腦袋使勁往前湊,近但能聽到田甜砰砰的心跳聲,聞到她清新的體香。
田甜被他這姿勢羞的臉紅脖子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的把頭和身子都往后傾斜。
鐘國自然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但他只當做沒發現,把子彈殼湊到眼前,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它的每一個角落。
那距離近的,田甜一度以為他就要親上去了,事實上,等到田甜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鐘國確實一口親了上去,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嗯,不錯,是田甜的味道。
田甜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了,腳步踉蹌了一下就要摔倒,但鐘國的一只手還在她腰上,所以他一個用力,本來要往后跌的田甜,就撞到了他懷里。
“你看你,這么大個人了,還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肯定就摔倒了,以后可得注意一點。”
田甜此舉正和他意,但為了表示自己的嚴肅,鐘國一推二五六,就把責任推到了田甜身上。
田甜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臉色更是燦如煙霞,圓溜溜的杏眼猛然間就射出了閃亮的光芒。這當然不是羞的,而是氣的,鐘國你個混蛋,你有種。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撒花,拖延癥的作者今天竟然這么早就更新完了,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都沒有小天使為我鼓掌嗎?
☆、第67章 輿論
田甜正想要發脾氣, 但鐘國眼疾手快, 立馬就讓她自己站好,然后松開了她,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把田甜憋的差點內傷。
撩人這種活計,一定要適可而止,尤其是你要撩的那人特別排斥你的時候,鐘國對于這種事情顯然已經無師自通, 所以他表現的特別風輕云淡, 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個子彈殼是德國毛瑟槍的標配, 也就是老人們所說的盒子槍, 抗戰那會兒用的比較多, 現在已經淘汰了, 可見是保存了很多年了。但爺爺一直沒給你,那很可能這東西確實挺重要, 而且上邊刻著的名字,痕跡并不像是新刻的,刻痕很光滑,有磨損的痕跡, 可以確定已經雕刻了不少年頭。刻著你的名字,這一看就是送給你的東西,但卻多年來都沒有給你,那就很可能這東西并不是爺爺給的,而是一種紀念, 一種證明。”
鐘國一本正經的和田甜科普這枚子彈殼,還把自己的觀察和推測都說了出來,田甜就是想和他鬧,也被這話題給轉移了注意力。
“也就是說,這子彈殼很有可能就是所謂的認親信物?”
這就好解釋了,上輩子她并沒有發現這個子彈殼,是因為爺爺死后,她渾渾噩噩的過日子,還要每天上工做家務,一大堆的活計等著她呢,所以他們想要找出來這東西,然后偷偷拿走,自然是沒什么難度的。
可是這輩子她剛回來就發現了它,然后立馬貼身佩戴了起來,而且有很快搬離了田家,住進了佟老太家的房子,他們在田家找不到,自然又跑到了佟家找,想要偷偷的拿走,神不知鬼不覺的認親去。
可是吳招娣他們是怎么知道,她的親生父母那邊已經脫離了危險,能夠占便宜去了呢?畢竟這么多年了,他們從來沒有和爺爺聯系過,連爺爺可能都以為他們沒有熬過去吧?
但她轉瞬間又想起了田甘偷取她信件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或許是他們收到了那邊的信件?
反正事情一扯上田甘,就哪里都不對勁,所以她也不想了,過程并不重要,只要知道結果就行了。
反正信物還在她手里,田大柱既然敢來毀她容貌,那必然是那邊有可能兜不住了,或者是想要提前鏟除禍患,還是那句話,有一就有二,她只要以靜制動就行,再說萬事還有警察呢!
鐘國看她神情放松了起來,也高興起來,他就怕她鉆牛角尖,現在看來,田甜倒是對她的親人那邊沒有什么執念。
也是,任誰被所謂的親人傷害后,都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他不是也一樣嗎?
兩個人確定了方向,就又返回派出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田甜的身世都解釋了一遍,讓他們就朝這個方向查。理由嘛!自然就是因為懷疑田甘是敵特份子。
民警們聽到最新情報,都特別重視,這個田甘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就在這個特殊時間出現。
即使還不了解情況,民警們也能想到,這位田甜同志所謂的親生父母,肯定是□□的犧牲品,現在被平反了,就有敵特份子想要靠近他們,獲取情報了。
畢竟第一批被平,反的人不是有能量,就是有知識,反正不管是哪方面的,都是人才,現在被一個敵特份子特意接近,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