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這會兒她已經(jīng)沒有功夫胡思亂想了,她現(xiàn)在體力不錯,得想想怎么才能逃脫,硬拼肯定不行的,那就只能等到這人松懈的時候。
可是她閉著眼睛等了許久,卻久不見這人有什么動作,悄悄的睜開眼睛,卻正看到一雙漆黑的眼珠子,還有一張被放大的臉。
怎么會是他?他,他,他怎么能這么耍流氓?原來在外邊都是這么對人家姑娘的,竟然還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多么正直一樣,簡直是禽獸不如。
“你快放開我,鐘國你這個混蛋,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此時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是被騙了,怪不得他對自己總是冷淡的厲害,在部隊憋了那么久的人,回到家里卻從來沒有猴急的時候,總是正經(jīng)的像個老干部。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好好的媳婦兒在家里不管,自己在外邊打野食,而且還是閉嘴如此不恥的行為,她真是看錯他了。
看著她被怒氣染紅的雙頰,瞪的渾圓的眸子里滿是怒火,鐘國的心情竟然奇異的有些愉悅,這個樣子可比之前鮮活多了。
其實他早在撲過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犯了錯,樹后面并不是他以為的兔子,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本來他是能避開的,可是看見是田甜后,他卻并沒有躲避,而是就這么任由自己撲了過來,還順勢收回了幾分力道。
看她緊閉著眼睛,盡管渾身僵硬的厲害,但卻一言不發(fā),他卻突然害怕起來,她怎么能夠這么坦然的面對這些?不知道反抗嗎?
看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他時眸子里的怒火都快要化成實質(zhì)了,而且她竟然脫口而出了他的名字,那語氣,他竟然從中聽出了失望還有恨鐵不成鋼。
他瞇了瞇眼睛,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田甜這時候可不認識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看來是關注了我很久,那我現(xiàn)在這樣不是正如你意?干什么要我起來嘛!”
果然,她的表情由驚訝到氣憤,最后轉為怒不可遏,這個混蛋,竟然還會耍流氓。
☆、第31章 鐘國番外
沒想到啊!這人不是正經(jīng)嚴肅的厲害嗎?每次回家都一板一眼的, 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就是連個笑臉也懶得施舍給她, 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看這流氓的動作, 看這流氓的表情, 看這流氓的語氣,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流氓, 她以前怎么會覺得他正經(jīng)的?
“你昨天剛讓人來我家提親, 我認識你怎么了?”
田甜心里對他失望極了,要真看上她了,上輩子干什么去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是看上她現(xiàn)在的皮囊了。
畢竟因為有空間的緣故,她的皮膚變好了幾個檔次,所以自然也比前世的時候好看了不少, 就因為這, 就惹來了這人的一再騷擾。
鐘國看她委屈的樣子,心里癢癢的厲害,要不是怕嚇到媳婦兒, 他真是恨不得對著她冒火的眼睛親幾口。
上輩子他的心思從來不在風花雪月兒女情長上,所以對著媳婦兒也就只有尊重和責任在。
每次回家, 都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變化, 越來越憔悴,越來越沉默,他知道她在家過的不好, 可是他沒辦法出言幫她, 要不然父母弟妹會更加不待見她。
他想過要讓她隨軍的, 甚至和她提了不是一次兩次,可是她每次都猶豫,最后不了了之。
開始他不知道她在猶豫什么,只是尊重她的意見,想著她在家可能并沒有他想像的難過,況且隨軍的條件也不好,去了那里也得跟著受罪,還沒有了家里人的幫襯,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勉強過。
他性子悶,媳婦兒話也不多,每次回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等到兩個人終于有了點熟悉的感覺,他就又得離開了。
十年的聚少離多,要說真的有多深的感情,那也不見得,可是知道她沒了的時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痛。
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他還有好多時間沒有陪給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和她一起做。
好不容易有了空閑,他也知道了她不隨軍的原因,也已經(jīng)完美解決了,他們好不容易可以團聚了,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所有的信念在突然間就崩塌了。
以往沉默的身影,這時候再回想,卻是每個瞬間都那么清晰,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總是頻頻走神,開始回憶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辦喪事的那段日子,他渾渾噩噩的還沒有理清頭緒,他娘就把一個小姑娘接到了家里,說是要他們培養(yǎng)感情。
培養(yǎng)什么感情?他剛剛死了媳婦兒,這想上位的動作倒是挺快,當初他腿瘸的時候都去哪了?現(xiàn)在想著來撿現(xiàn)成的了?
這怒火不僅對那個所謂出身好的姑娘,還有張羅這事的鐘母。
他只知道她和媳婦兒處不到一塊兒去,卻不知道她竟然這么討厭田甜。在兒媳婦剛走沒兩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為兒子找好了下家。
但對著親娘,他不能發(fā)脾氣,忍著怒火,他嚴詞拒絕了她,并表示自己暫時沒有再婚的打算,他這么大年紀了,也不想耽誤人家小姑娘。
本來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誰知道他娘卻一下子就炸了。
“你不娶媳婦兒?田甜那婆娘好不容易騰了位置,你不娶我怎么像人家姑娘家里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姑娘,用的著交代什么?再說他也沒說錯什么吧?自己都快四十了,找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是什么樣子?
而且他娘這么激動,竟然非鬧著要他娶了那姑娘,而且還是立刻就娶,在他媳婦兒剛剛入土的時候。
本來心情不好,所以沒有注意到事情的不對勁,現(xiàn)在被鐘母這么一鬧,他就警惕了起來。
田甜是突然暴斃的,這才沒幾天的事情,他娘是怎么這么快就給他找了下家的?還非得馬上就娶,據(jù)說人家家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就這么上趕著給他一個半大老頭做續(xù)弦?
因為意識到不對,所以他裝作不經(jīng)意的,開始探他娘的話,結果他自然是成功了,可他寧愿不知道這樣的事實。
什么暴斃,什么續(xù)弦,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田甜根本就不是暴斃,她是被人害死的,而他娘和妹妹,竟然還都是幫兇。
因為常年不在家,不能孝順爹娘,所以他對家里人一直都是愧疚的。可是沒想到,他不在的這些年,那些印象里的親人,已經(jīng)一個個變得面目全非,早就不是他所知道的樣子了。
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了媳婦兒在家受的各種委屈,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并不是不小心就能解釋的,可恨他竟然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他只知道自己把工資都交給媳婦兒,就是對她最好的尊重和愛護了,卻不知道她在家里受的委屈,那些錢根本就只是在她手里過一遍而已,她一個小姑娘根本就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