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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
懷里的木耳,身上再聞不到一絲青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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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侯府上下渾然不知昨夜發(fā)生過什么事,只知道侯爺清晨抱回個公子爺,那公子爺好像是神羊的主人。
然后,神羊丟了。
難不成真給侯爺?shù)睦浅粤耍?
大伙兒不敢說也不敢問。
狼吃羊這種事天經(jīng)地義,就算是神羊也不能免得。
木耳這次昏迷醒得很,不到一天。
他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醒來枕邊都是孫策。
這個孫阿策奇怪的很,他的身上,竟然沒有熟悉的羊排味!
真的沒有!
木耳湊近嗅嗅,再把頭埋他懷里嗅嗅,從上面一路嗅到下面,除了汗臭真沒別的味道。
不是個假貨吧?
孫策強壯的臂膀把他箍緊。
嗷嗷嗷疼,是真貨是真貨!
木耳抗議:“你以后能不能輕一點?”
孫策的眼睛睜開,木耳看到里面的帶血的瞳仁。
“你怎么回事?眼睛怎么傷著了?”
孫策自然不會說是為救他,只是云淡風輕地扣扣牙關(guān):“秋燥,上火。”
木耳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還好,不發(fā)熱。
木耳明顯感覺孫策狀態(tài)好多了,沒有以前嗑藥過多渾身自帶的戾氣。
到底怎么治好的?為什么每次一覺睡醒考試直通車就到站了?
昨夜聽著山野林間的大風歌,木耳做了長長的夢,夢見呂小布,夢見虎牢關(guān)。
然后才想起借劉備之手坑孫堅的事情。
木耳不想瞞著孫策:“你的父親,確是因我才……”
孫策又捏住他的上唇和下唇,叫他不要說話。
“各為其主罷了。”孫策這么作了定性。
木耳沒想到他那么輕易地翻篇,看來江東的人都是狼,父子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奇怪得很。
孫策心里邊其實過不得這道坎,他既不對木耳下手,便覺自己對不住父親,便不配坐住父親打下來的江東。
況且昨夜紅眼靈瞳一開,他的視力急劇下降,如今看東西總模模糊糊一片。
江東的三軍統(tǒng)帥,他真的無法再當下去了。
“我們還得到別處去隱居。”孫策婆娑著木耳的臉頰。不知不覺他學著昨夜那個少年一般,用指頭在木耳的右臉頰上點點。
木耳被他點得癢癢的,竄到一旁,鼓鼓嘴:“你昨天還說你都要管起來的。況且你現(xiàn)在不會發(fā)狂了。”
“管。管到權(quán)弟傷好為止。”孫策安排妥當。
扶弟魔又來了,沒勁兒。
孫策還道他擔心路上會發(fā)生危險,打包票道:“此番咱們隨軍而行,待到邊境我便詐死離軍,斷然不會有問題。”
木耳嘆口氣,怕是沒機會咯。
系統(tǒng)判定孫策毒性已解,舊傷已痊,木耳夜半便可以被傳送回去。
從前是舍不得孫策身上的味兒,如今是舍不得他這個人。
他沒呂小布那些心機,只有一副蠻力,天天把弟弟啊江東啊什么的掛嘴邊,好像那些東西真有那么重要似地。
明明對他各種不滿,木耳還是舍不得。
也許睡久了一張床,躺久了他的懷抱,會有點依賴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