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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戈舌尖羽毛似的掠過穆衡上顎跟舌根,一股電流沿著大腦竄向四肢百骸,像柔軟的溫柔的手包裹著他們的身體,帶來苦澀之外,讓人想要發(fā)瘋的快感。
依依不舍結(jié)束了親吻,趙戈流連地抱著穆衡,將頭有些疲倦地擱在他肩窩處,嗅著屬于穆衡的讓人心安的味道,從而得到幾天以來唯一能放松神經(jīng)的短暫時間。
“我很擔心你?!?
穆衡說:“我知道?!?
趙戈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淡淡的疲倦,“還記得我說的那件屬于沈家的很危險的東西嗎?”
“嗯。”
“你這段時間只要靠近我就會覺得難受是嗎?”
穆衡怔了下,沒想到他已經(jīng)隱藏得極好,還是被趙戈發(fā)現(xiàn)了。他很是不安地微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想著應該怎么解釋才好。
趙戈手插入穆衡頭發(fā),沿著后頸一點點摸到頭頂,撫摸著有些稍長而柔軟的黑發(fā)。
“別緊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早該發(fā)現(xiàn)的,那樣你也不會難受這么長時間……”趙戈輕聲說,“有人對你動了手腳,你身上有東西,讓你的身體對魂玉產(chǎn)生了排斥作用,這才是你會覺得難受的原因,溪溪,你該早些告訴我的?!?
“你在怕什么?我們之間還需要隱瞞對彼此的感覺嗎?”
穆衡愣了挺長一段時間,隨即眼底劃過濃濃的名為驚喜的情緒,他勾起唇角笑得很開心,漆黑的猶如寶石的眸子亮得仿佛在發(fā)著光。
“原來是這樣,”他猶如卸下了沉重包袱,松了很大一口氣,“這樣就好,我一直很擔心,還以為是身體開始抗拒你了,原本不是,太好了!”
趙戈眼睛有些濕潤,心中百味陳雜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沒想到穆衡會是這樣的反應,他擔心的竟然是這種事情嗎。
“你擔心什么?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穆衡認真道,“我只是怕有一天會突然不愛你了。”
“這種事會發(fā)生嗎?”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生活,所以會特別擔心,我知道有些杞人憂天,但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我只要靠近你,就會覺得特別痛苦,你沒體會過那種感覺,不是身體痛,是我心里會覺得不舒服,我一直在擔心,問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那么想跟你在一起,為什么會覺得痛苦……“趙戈心疼地緊緊抱著他,力道之大像要將穆衡嵌進身體里一般,“所以你就強迫自己跟我呆在一起?”
“我是愛你的。”
趙戈輕輕點頭,“嗯,我知道?!?
“我不能容忍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你應該告訴我,是你的原因也好,魂玉的原因也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和解決?!?
穆衡笑著推開趙戈,與之面對著面,雙手抱著趙戈腦袋,低頭認真地親吻他。
“現(xiàn)在好了,”穆衡輕松地說,“只要我們攜手并肩,就沒什么不能解決的事,別忘了,我可是披荊斬棘登基做過皇帝的人,沒有什么困難能打倒我們?!?
趙戈抓起穆衡的手,與他親昵地十指相扣,他低頭吻著穆衡指尖,微微抬起頭認真凝視著穆衡。
深情而堅定地說:“只要你還在,我就無所畏懼。”
穆衡回以同樣堅不可摧的目光,“我也是?!?
兩人難得有些膩膩歪歪地交流完感情,趙戈便把事情的進展告訴了穆衡。
沈晴沒有從穆衡的貼身物品中找到線索,趙戈便查起了之前接近過穆衡的人,盡管有些麻煩,但一個一個地排查下來,他還是找出了不少可疑人,其中便包括周牧海。
穆衡聽完當即否認了這樣的可能性,“不可能,周牧海沒理由做這樣的事,他是這個時代的人,拿到魂玉又有什么用處,何況我了解他,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對我一直挺好,也給我提了很多有用的建議,我在這里沒什么朋友,只有周牧海還很投合聊得來,他上次還給我講了這次的新戲,他如果想害我,又何必裝得這么友善,他做的事、說的話,我不覺得都是裝出來的。”
“我知道你對周牧海一直有意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可以保證周牧海沒問題,他不會害我的,我相信他?!?
趙戈沒再說什么,他雖然總覺得周牧海不對勁,卻一直沒抓到周牧海的任何證據(jù)。這人要么真的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單純地想跟穆衡交個朋友,要么他就特別可怕,能將一切偽裝得毫無痕跡,讓人看不出半點端倪。
趙戈也不希望會是后者,至少就穆衡的感覺而言,趙戈不希望到時候穆衡會感到失望。
畢竟被朋友背叛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
第40章
穆衡蘇醒的消息傳出,sk與《代號飛鷹》劇組腦海那根繃緊的弦這才放松下來,硝煙彌漫的娛樂圈猶如戰(zhàn)爭過后的戰(zhàn)場,沸沸揚揚的談論頃刻間變得安靜死寂。
出院之后,穆衡沒有立刻到劇組報到,他的身體還需要休養(yǎng),再說趙戈這次是怎么也不會隨他性子來。
穆衡多次昏迷讓趙戈心有余悸,恨不得把穆衡直接栓在身邊,片刻也不離開自己的視線。
頗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架勢。
穆衡也趁機好好休息,期間穆子墨對他很不放心,強烈要求到別墅照顧穆衡,鑒于穆子墨是穆衡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弟弟,又是現(xiàn)在名副其實的助理,趙戈便特批了他的申請,千叮萬囑讓穆子墨盯緊穆衡,有任何異常都得跟他匯報。
陳吏也沒少來看穆衡,特地送了穆衡福袋,說是他媽專門從廟里求來的,讓大師開過光,可以保佑他平安健康。
穆衡不信佛,但也沒拒絕他的好意,接了福袋放在旁邊,權(quán)當能有個吉利吧。
這樣過了兩天,穆衡待在家無聊得發(fā)慌,便接到周牧海的電話,說他之前在外省拍戲沒時間過來,現(xiàn)在戲轉(zhuǎn)場恰好有段空隙,想跟穆衡見面看看他到底什么情況。
說話的語調(diào)帶著擔憂和懇切,還關(guān)切地責怪穆衡是不是拍戲太累,沒照顧好身體。
穆衡無奈道:“情況很復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等見面再談吧?!?
“好,你多休息,拍戲那邊別急,我跟導演認識,跟他說下沒事的?!?
“導演理解我的情況,說等我身體恢復好再拍戲也行。”
周牧海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哦,我差點忘記,有趙戈在你哪還用得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