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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白,顯得手上的傷更加觸目驚心。
岑連在陶承顏面前不會隱藏情緒,看傷的時候,眉頭擰作一團,嘴角也是繃著的,像是自己也在承受傷痕。
“看夠了嗎?”陶承顏往回收手,動了兩下手腕,“被你這一擰,就算沒出事也快被扭傷了。”
“對不起,我手太重了。”岑連的手還停留在半空,看著陶承顏無甚表情的臉,像是感覺不到疼痛,“我送你去醫(yī)院,手上腿上都有傷,拍個片查一下。”
岑連掏出手機打車,亮屏的時候有一瞬的不自然,沒敢看陶承顏,慌忙地點開打車軟件,去就近的區(qū)二院。
“我打好車了,很快,就一公里的距離。”岑連對陶承顏說。
“嗯。”算是答復(fù)了。
岑連原本還擔(dān)憂陶承顏不肯跟自己一起去,沒想到答應(yīng)了。
像是被驚喜砸中,岑連一邊擔(dān)憂陶承顏的傷,一邊又有一種放松的竊喜。他可以與陶承顏獨處一段時間,這是岑連近段時間想都不敢想的事。
仍舊喜歡陶承顏這件事,岑連從不否認(rèn)。
如今沒有戀人這一重身份,岑連沒有立場插手陶承顏的事,若在以前,哪怕倆人偶有別扭,岑連也能和陶承顏一起擔(dān)著,至少不會出現(xiàn)今晚的情況,陶承顏獨自忍著傷在前走。
“腿怎么樣了?要不要……”岑連害怕陶承顏覺得唐突,問得十分小心,“我扶著你?”
陶承顏將帽子蓋上,胸前的拉鏈拉到頭,剛好遮住半張臉,瘸著腿挪遠了一步。
這下連側(cè)臉都看不到,岑連沒說話了,默默地盯著手機里司機的距離,期盼快一點到。
路太空曠,陶承顏的衣服又顯眼,司機在路口開了遠光燈,陶承顏站在邊上被車燈一照就像是一個警示大標(biāo)志。
車停在倆人面前,岑連走前面開車門,伸出手去扶陶承顏。
陶承顏直接略過。
上車后,岑連報完手機尾號,側(cè)頭看著陶承顏。
每天都在連軸轉(zhuǎn),陶承顏已經(jīng)快感覺不到累了,身體在靠近較為舒適的座椅時會自然地靠著,瞇著眼睛當(dāng)作是休息。
擦傷在劇場時有發(fā)生,特別是他跑龍?zhí)椎臅r候,經(jīng)常撲到地上,手腕、胳膊、膝蓋都是烏青,那時候唐姐帶好幾個人,顧不著陶承顏,只能隨身帶著擦傷藥,中場休息就拿出酒精噴幾下當(dāng)作消毒了。
這點痛是能忍受的,但陶承顏想看看岑連的反應(yīng)。
車在經(jīng)過某輛相向而行的黑車時,突然有一聲快門,白光之后,陶承顏睜開了眼睛,將車窗搖了上去。
“怎么了?”岑連問。
陶承顏搖搖頭,換了一個方向,面對著岑連繼續(xù)養(yǎng)神。
“剛才我聽到聲音了,有人拍照,”岑連結(jié)合之前看到的,想起軟糖夫人的科普,“私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