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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連驚訝地看著何教授:“我還可以嗎?”
“那得問你自己,首先你自己覺得可以嗎?”這種事需要岑連自己想通,若是沒有下定決心,好機會擺出來也不會抓住,“我先走了,校內還有一堆事。”
臨走時,何教授把自己的名片拿給了岑連,并讓他加微信。
“連哥!我也走了?!币姾卧鹤吡?,周曉傅也連忙跟過去,邊走邊與岑連揮手告別。
岑連看著走進校園的三人,沉默良久,才仔細的看手中的名片。
不再只是何教授,在教授之前增加了副院長三個字。
岑連熄滅許久的星火,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但他已經三十了,最能拼搏向前的歲月都留在長途貨運的路上,他還能無所畏懼的為自己拼一把,說一句“自己可以”嗎?
名片被小心地放進口袋里,岑連在夜來臨之前踏上回出租屋的路。
特別備注:本文所指開放專業(含后期提到的入學制度、授課方式)皆為杜撰,為劇情服務。與現實成考、國開、自考不一樣。
第6章 立牌
早上五點出發去妝造,晚上六點下戲,今日尚且算是下了早班。
由于是單元的男主,基本每場戲都有陶承顏,當他拖著耗盡精神的殘軀送跟組老師回酒店后,還得和奇奇繼續去練習室練習曲目。
真正一天的計劃安排完成,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半了。
陶承顏回到酒店后,閉目靠在沙發上,迷糊入睡不到五分鐘,又渾身一顫驚醒。
他揉著額心,眼睛仍舊閉著,長睫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留下一道陰影,眼皮輕顫連帶著睫毛影子也跟著顫動。
人在累極的時候,竭力放松,腦袋里被繁忙積壓的心事就會趁著這個空檔鉆出來。
各種畫面輪番上場,都想引起陶承顏的注意,畫面太多又過得快,就像是自己在與自己打架。
陶承顏睜開眼睛,眼白四周有些泛紅,干澀的眨眼之后,腦袋里的畫面又不見了。
陶承顏拿出耳機戴上,開始看顧平野的紀錄片。
這是上個世紀末拍的,那時候的配音操一口話劇腔,每一個表演描述都是激情澎湃的演講。
表演參考性不大,但是利于陶承顏了解前輩的生平,當他睡不著時,就著黑白畫面當是短暫休息。
夜已深,城市的燈光也進入黑夜模式,遠處只有地標大廈的辦公層還亮著燈。
陶承顏接了一杯溫水,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在未來沒有到臨前,可以想象很多種的如果,比如在從前陶承顏的設想中,自己也是寫字樓里工程制圖的禿頭人。
頭發茂密時,就在為將來的熬夜制作做準備,給宿舍里洗腦用生發液,甚至還把自己用得好的生發液推薦給了岑連。
陶承顏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得虧之前養得好,現在如何折騰都沒事,前天見岑連的時候,他頭發也挺茂密的,應該是沒有禿頭危機。
想到這里,陶承顏松了口氣,隨后又是一笑,怎么自己開始突然關心別人會不會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