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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鹿鹿能不能不要突然湊近,這么好看一張臉突然貼上來,媽媽會連手機屏幕都想蹭蹭】
【臥槽我剛剛就一直在說,那肯定是域域的手!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是哪一堆!是域域在幫女鵝拿椰子!】
【酸了,我也想要域域幫我拿椰子】
【笑死,知知心想事成,第一期就說是想來帶薪休假的,現在美夢成真真的在跟男朋友帶薪休假了】
【指鹿為光參加總裁會議時,預知在海上;箴言cp親親我我離組時,預知在海上;兩對cp打算返程回組時,預知還在海上。恭喜本綜藝唯二兩個老實人解鎖[漫長的海灘度假]成就】
阮知知有點不太好意思,將椰子又往下壓了壓,把聽見了自己名字就妄圖出鏡的時域推開。
她耳根泛紅,伸出另一只手,露出裹成木乃伊的手掌:“我的手受傷了。”
這一期的任務有很多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體力活兒,她昨天做木工時沒控制好力道,剪刀從手背上滑過去,當場見了血。
皮肉傷,傷口并不算深,時域用房間里的急救藥箱幫她包扎好,上了藥。
她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這期綜藝錄制馬上也要結束,她在海邊玩夠了,短期內能不能再下海、能不能再見水都沒關系。
鹿溪憂心忡忡:“嚴重嗎?沒有感染吧?會不會留下疤痕啊?”
阮知知被逗笑:“皮肉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不用這么擔心的。”
節目直播的緣故,昨天#阮知知手傷#還在熱搜上飄了小半宿。
粉絲們再三確認綜藝是安全的,阮知知的傷不嚴重,這是一個小意外,才罵罵咧咧地散去——
然而在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時域拉著阮知知絮叨了半宿。
她實在是聽碎碎念夠了,這雙手哪有那么金貴。
鹿溪顯然跟時域一樣,也仍然不放心:“可你的手還要彈鋼琴啊。”
阮知知笑道:“不影響的啦,何況我現在演話劇比較多呀。”
不彈也沒關系的。
十二三歲的時候,她彈錯了音,蘇懷會坐在旁邊拿小竹板打她手背,一點兒都不留情面;二十三四歲的時候,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了。
結束這段對話,兩個人相約今晚見。
鹿溪挽著薄光年的手往回走,天氣炎熱,山莊內花木扶疏,一路走來光影搖曳步步是景,她突然想到:“不知道知知小時候學鋼琴,會不會被老師打。我聽說有些老師很嚴格,可小朋友的手掌小,就是跨不了八個鍵呀。”
薄光年思索了一會兒,坦誠:“不知道。”
蘇懷這人一年一個樣兒,十年前他還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什么行事作風。
他認識這家伙的時候,這家伙就已經是現在這副不正經的樣子了。
“我沒有學過樂器。”鹿溪伸出手,張開五指,看著自己蔥白的手指,回憶,“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巨忙,沒時間陪我,也給我找過很多樂器老師,但最后都落荒而逃。”
薄光年撩起眼皮:“怎么,你打老師?”
鹿溪:“沒有呀,他們覺得我太難教了。”
不能打不能罵,多說一句就掉眼淚,偏偏又實在是長得太可愛了,也不淘氣,就坐在那兒扁著嘴泛淚花,讓人束手無策。
薄光年平靜指出:“你是真的嬌氣。”
沒吃過苦,也吃不了苦。
“那倒也沒有吧。”鹿溪想了想,反駁他,“我還幫你趕走過罵你的同學。”
薄光年:“誰?”
鹿溪:“就,那時候嘲笑你中文說得不好的那個人。”
薄光年微瞇著眼,回憶了一下。
初中時嘲笑他說不好中文的人很多,嘴上嘀咕得最頻繁的是一個男生,被薄光年小小地羞辱過之后也沒有完全死心,鹿溪看不下去,最后一遍警告他:“不要再來煩薄光年了!實在沒事做,去找個牢來坐一坐吧!”
之后很神奇,這男生再也沒來打擾過他倆。
鹿溪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功勞:“你想起來了?快夸夸我。”
薄光年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門口,平靜道:“夸你。”
刷開門卡,鹿溪不滿意:“你夸得也太小聲了,忘記那個前綴了嗎?要叫美麗的鹿鹿子小姐。”
薄光年唇角微動,唇畔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美麗的鹿鹿子小姐。”
“嗯。”鹿溪等了半天,沒等到“謝謝”,她仰頭問,“后半句呢?”
薄光年抿唇不語,跟她一起進屋。
她轉過身,踏進客廳的剎那,瞬間怔住。
在原地短暫地呆了一下,鹿溪立刻甩開薄光年,小跑上前:“哇,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沙發上茶幾上放滿各種造型的動物抱枕,每一個都毛茸茸,每一個都寫著兩個人的名字。空氣里好像都流動著毛團柔軟的氣息。
【臥槽薄總大手筆!我其實是在看一支春山酒店的廣告吧,對吧!】
【你看的是一對有錢夫妻的婚后人間紀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