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雁翎遲疑的空檔,如月已經去內室將藥丸取了來,還體貼的盛了杯水,一并呈至她面前。
“小姐,藥來了,此藥奴婢在配制的時候為了盡量減小影響,添加的藥物極少,不必每天都用,只要事后服即可。”
雖才跟如月相處了一個多月,她卻甚是喜歡這個丫頭,同雁翎的伶俐活潑不同,如月沉默干練,她點頭笑了笑,接過藥,沒有猶豫就咽了下去。
“以后只要王爺在這里過夜,你們就要記著提醒我。”她認真叮囑道。
“是。”兩位丫鬟一起點頭。
她也點頭,明眸中卻浮起凝重。是藥三分毒,她不是不懂,正如如月自己所言,用久了長遠而言也恐會有所影響。
她并非不想為恒王生養,既然已經嫁給了他,她就會本分的做他的女人,更何況母憑子貴,她早晚都要為他綿延子嗣,只是眼下……不是該有孩子的好時機。
至于什么時候才算是好時機,那就要看恒王的了。
☆、第6章 戒懲
新婚燕爾,正逢情濃。
將近兩個月,雖然宋琛白日里政務繁忙,卻每晚都來晚棠苑,即使沒有纏綿的夜晚,他也溫柔的擁她入眠,這份體貼其實令褚雪自己都感到意外。
這幾日正趕上月事,她向來體寒,于是就更加不舒服,大約是接連服用避子藥的緣故,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尤其腰酸,也實在顧不上等宋琛便早早的躺下了。
腹內猶如蛇擰,她難受的在睡夢中直抽涼氣,正迷蒙著,忽然感覺一片熟悉的溫熱貼上了后背,小腹隨即也被暖意覆蓋,內里的痙攣頓時就緩解了多半。享受了一會,她舒服的翻了個身,正迎面落入一個人的懷里。
沉緩的鼻息撲面而來,她一頓,睜了睜還有些模糊的眼睛,就看見那張俊美的臉龐。
宋琛側躺在她外側,正溫柔的望著她,方才為她暖小腹的手隨著她的翻身也滑到了后腰。
她眨了眨水汽迷蒙的眼,又瞧了他一會,才輕聲道:“王爺什么時候來的?”因剛從睡夢中醒來,問話里滿含著鼻音,聽起來像個等人呵護的孩童。
“剛來一會,難受的厲害?有沒有傳大夫來瞧瞧?”宋琛為她理了理被冷汗打濕的額發,聲音也更加輕柔。
她笑著搖了搖頭,“女兒家的慣病,哪用得著大夫來瞧,妾身一向這樣的,王爺不必擔心,過兩天就好了。”
“那怎么也沒讓她們準備個湯媼?”他皺眉。
“妾身睡覺不老實,翻幾次身湯媼就找不著了,半夜涼了還咯人。”她一邊輕聲回話,一邊伸出手來輕撫他凝起的眉頭。
他眼里起了笑意,溫暖的手握住她的纖指,低頭在她額上一吻,“睡覺不老實?怎么在我懷里就這么乖?以后我來當你的湯媼如何?”
只有兩人獨處時,他習慣的用“我”來自稱,而不是在別人面前的“本王”。
她笑了笑,揚起的嘴角上掛滿了甜,卻還故意說起反話,“這么貴重的湯媼,妾身可用不起。”
美人笑靨最為動人,他看了她一會,正輕撫她后腰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不等她反應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溫柔吮吸。
兩人此刻正緊貼著對臥,吻著吻著,褚雪就感覺到了他身上明顯的變化,雖然隔著夏夜里的薄被,那抵在她大腿根上的物件已然硬如刀柄了。畢竟還是一個月的新婦,她臉紅了起來,等他終于放開自己,才柔聲說道:“妾身這幾日身子不便,王爺不如去陪陪王妃吧。”
“怎么,要趕我走?”他緊盯著她,聲音卻已暗啞。
她正輕撫著他的衣襟,知道他此時已起了火,便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平望著他的喉頭,語聲輕輕又狡黠,“妾身不敢,只是怕王爺難受而已。”
他又猛然將她往自己懷里緊了緊,等她小聲的驚呼出口,才貼在她耳邊沉聲挑逗,“難受也忍著,等你好了都留給你。”
“王爺……”
懷中的美人臉色更加緋紅,猶如窗外滿園的海棠初夏怒放時的顏色。
晚棠苑內繾綣情濃,恒王妃居住的丹薇苑卻分外清幽。
“今天王爺又過去了?”正卸妝的許錦荷望向面前的銅鏡問道。
“是。”正在為她卸簪的貼身丫鬟秋香回答。
不經意間望見鏡中的主子面上的清冷,丁香趕忙安慰,“不過王妃不必多慮,聽晚棠苑的人說,雪夫人這幾日正逢月事,并沒有伺候王爺。”
許錦荷的目光一滯,隨即卻染上了更重的黯意。
“來了月事還要去……”
丁香手一頓,馬上意識到自己補充的這句話反而令主子更不痛快了。
到底是從娘家帶來的貼身丫鬟,意識到主子的不悅,秋香馬上將手移至許錦荷的太陽穴,柔柔的按壓起來,還一邊斟酌,“王爺也是看中她的娘家罷了,現在正在興頭上,等新鮮勁過了肯定就不這樣了。”
“這樣夜夜都去,恐怕還沒等新鮮勁過去,身體就要先吃了虧。”許錦荷閉眼嘆了口氣。
“可照王爺的脾氣,咱們又勸不得……不然王妃提點一下晚棠苑那邊?這位雪夫人像是聰明人,應該識些好歹的。”
丁香按揉的手法讓人舒緩,許錦荷沒說什么,又閉眼享受了一會方道:“明日中秋宮宴,再過十來天又是皇上壽辰,敬貴妃必定很忙,咱們恒王府要多替娘娘分憂才是,明兒個早點去福寧宮請安吧。”
丁香手一頓,望著鏡里閉目養神的主子,微微一笑,“是。”
第二日中秋,才過申時,恒王妃就來到了福寧宮。
請過安后,婆媳二人閑話了幾句家常,敬貴妃隨口問道:“新進門的側妃怎么樣,紀霆喜歡嗎?”
許錦荷低眉,溫和笑道:“王爺對她很是寵愛,眼看進門兩個月了,每晚都過去。”
敬貴妃淡笑著端過一杯茶,飲了一口。
許錦荷身后的秋香伺機插了一嘴,“這樣的專寵,在咱們王府里還真是頭一回呢,就怕王爺的身體……”
“住口,貴妃娘娘面前豈容你多嘴!”許錦荷立刻低聲阻斷了丫鬟的話。
秋香立刻下跪,垂頭惶恐道:“請娘娘恕罪,奴婢也是替王妃著急才多嘴的,王妃擔心王爺,又怕王爺不高興,才一直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