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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你!不知者無罪,周哥也沒有真怪你的意思,不然他早揍你了。”
“周哥,”李巍委屈巴巴地看著周棣,“那你們兩沒吹了吧?”
“……”周棣捏著可樂罐子僵了半天,“他還在我身邊。”
“那就好。”李巍松了口氣,“否則我就萬死難辭其究了。”
左洋卻機靈地察覺到不對,“誒,周哥,那你剛才怎么還說他跟你鬧了一年到現(xiàn)在還沒好?”
周棣煩躁地捂住臉,“他還沒原諒我,就是勉強留下而已。”
“怎么的就鬧這么久?”扒拉住周棣的肩膀,李巍壓低聲音說:“跟兄弟說實話,周哥你別不是被你家那位看到你和那個女的在床上了吧?”
“放屁!”周棣一把推開李巍,“我他媽冰清玉潔得很!”
左洋說:“周哥你這樣不行的,得靠哄,說點好話給人家聽,別整天冷著張臉,你心里再喜歡,你不說出來又沒有行動,人家不知道的!”
“我說了!我怎么沒說?!”周棣煩躁地揉著頭發(fā),“我再說下去都快成情圣了!可他不理我,就是不理我!我能怎么辦?”
沉吟片刻,左洋說:“既然靠說的不管用,那就得靠做的了。”
李巍一個激靈,“什么姿勢?”
左洋抓起一個揉成團的餐巾紙丟到李巍臉上,“滾你媽蛋。”他轉(zhuǎn)向周棣,“你想想,他喜歡什么?在意什么?你得投其所好。”
周棣從手掌抬起臉來,“他……他在意高考成績,可……可是……”
左洋:“考砸了?”
周棣總不好說是自己弄得人家沒能考試,只能默認。
李巍在一旁幽幽地說:“同病相憐啊。”
左洋說:“那你就帶人家一塊兒出國唄,出了國,無依無靠的,當然就只能依賴你了。”
“我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周棣無聲地嘆了口氣,“可他其實并不想出國。”
“那他怎么想的?”李巍問:“想復(fù)讀?”
“……”靜默片刻,周棣說:“我不知道。”
“你這樣不行的啊周哥。”左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喜歡人家,你得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能做到的要為人家去做,不能光是嘴上說說。你看看學(xué)校里那么多妹子口口聲聲說喜歡你的,你為什么一個都看不上?一個道理啊!你既然喜歡人家,你就得讓人家高興,到了關(guān)鍵時刻,得相互攙扶著一塊兒過,不能人家摔倒了,你就只是在旁邊說兩句‘快起來’之類的風(fēng)涼話,沒用!你馬上把他扶起來,比說上一萬句都管用。”
周棣怔怔地看著左洋。
李巍在一旁嘖嘖稱奇,“看不出來啊左洋,你還是個情感專家?”
左洋得意地道:“一般像我們這種沒談過戀愛的看事情才特別透徹……誒周哥你去哪兒?!”
周棣把喝光了的可樂罐子一丟,站起身朝外走去,背對著他倆擺擺手,“走了。”
酒吧離周家大別墅不遠不近,坐公交車大概二十分鐘路程,周棣在中途下了車,進了一家書店。
高考才結(jié)束不久,諸多學(xué)習(xí)資料和沖刺試卷還擺在相當顯眼的位置,周棣在高高的書架間來回轉(zhuǎn)悠,不多時手上就多了厚厚一疊書本和試卷集,他抱著這一大摞東西,堆到收費臺上,“老板,結(jié)賬。”
老板一邊按計算機算賬,一邊問:“小伙子明年高考?”
“不是。”周棣淡淡一笑,坦然道:“陪人家復(fù)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