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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一詞聽來凄美,但涉及生死,模樣卻也并不好看。他們兩人躺在骯臟濕潤的泥地上,臉色因失血而顯出青白色,而身下鋪著大片暗沉的血色,他的視線透過瓢潑大雨,朝他們遙遙一望,感覺看到的像是某部恐怖片驚悚一幕。
周棣忽然想,多年以后他們回想此時,大概會后悔吧。
察覺到周棣的走神,周棠睜開眼睛,他纖長的眼睫毛上懸著晶瑩的小水珠,看著周棣,用嘴型無聲地問“怎么了”。
周棣沒有回答,沉默地抬起周棠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愈加用力地沖撞起來,肉/體與肉/體激烈拍打,水聲纏綿。所有詭異的、悲戚的、哀傷的東西,都借由這最原始的律動擠出腦海,天地寂滅,世界只剩下眼前人最熾熱的身體。
周棣激烈的動作肏得周棠神志不清,到最后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無意識地“嗯啊”叫著床,任由他將自己兩條腿盤在腰間,自下往上一下下用力撞擊著。
第16章
在攀上最后的極樂之巔前,周棠聽見周棣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飄飄渺渺地傳來,一聲聲地呼喚著他。
不是一貫冷淡疏離的“周棠”,也不是偶爾略帶嘲諷的“哥”,他緊緊地抱著他,沙啞的聲音與喘息一同呼出,他輕輕地叫:“阿棠……阿棠。”
隔天李玉瑤和鄭澄明脫離生命危險的消息傳來時,周棠還賴在周棣的床上,他一覺睡到中午,醒來還是渾身腰酸背痛、不得動彈。周棣本來就是賴床大戶,樂得陪周棠一塊睡覺,保姆敲門的時候,周棣正幫著周棠翻身,并且嘲笑他像個孕婦。周棠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不過,你要是真能懷孕,”周棣一邊說一邊摸著周棠平坦的小腹,說:“我還真不敢射那么多進去。”
他不說還好,一說周棠就又想起昨晚他被肏得兩腿都打顫,大股白色的精/液如同失禁一般從谷道間涌出,再順著大腿緩緩淌落的糟糕體驗。但即便此刻意識清醒,他也沒力氣揍周棣一拳,只能忍氣吞聲,恨恨地咬住枕頭。
昨天晚上奇異的低落情緒此刻一掃而空,周棣擼著周棠的肚皮,心情愉悅,正想再調戲他幾句,房間門忽然被輕輕地敲響三下,保姆阿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少爺,您醒了嗎?”
周棣摟著瞬間僵硬的周棠,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問:“什么事?”
保姆阿姨說:“您知道周棠少爺去哪兒了嗎?他一直都是七點起床的,今天卻沒看到他的人,我去他房間敲門了,也沒人回應。”
周棠焦急地扯著周棣,示意他趕緊撒個慌說自己很早就出門了,周棣瞟他一眼,卻坦然道:“哦,我哥跟我在一起呢,我們兩個昨天睡得遲了,等會兒再下去吃飯。”
一瞬間,周棠連呼吸都屏住了,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扇房門,生怕保姆阿姨生著一雙火眼金睛,能透過這扇木門的阻隔,從只言片語中,將他們不可告人的奸情全盤看破。
保姆阿姨卻只是平靜地說:“好的,那我去給兩位少爺做飯。”
周棣看了木然的周棠一眼,說:“煮點粥吧,好消化一點的那種。”
保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