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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明天會有個表演節(jié)目,你來看嗎?
男票:你的節(jié)目,我一定會看!
(第二天妹子頭戴秋褲紅紗巾上場)
男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票你怎么了女票??。。∨蹦阋灿羞^這樣的形象啊女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妹子:(╯#-皿-)╯~╧═╧
第25章 蓮花叢中
阮婉也不知道該說她們的運氣好還是不好,因為舞跳完后沒多久,天居然晴了。明明時間已經(jīng)快六點,居然還出了太陽,也實在是讓人無奈。
不過這個時候的太陽已經(jīng)算不上毒辣,卻依舊燦爛,它普照著滿是水跡的大地,這種天氣給人一種“溫暖又濕潤”的詭異萌感。其他時候姑且不說,反正它放在這種季節(jié)挺讓人愜意的。
天氣一好,來往的人又多了起來。不過時間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來自鎮(zhèn)上的主辦者也沒有讓小姑娘們再跳一次的打算,不過看在她們辛苦的份上,他們非常大方地大手一揮,允許她們在附近溜達(dá)會兒再跟他們一起回去。當(dāng)然,有范圍限制,只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轉(zhuǎn)悠,不許到處亂跑——畢竟都是嫩噠噠的小女孩,萬一真因為亂跑而出了什么事,誰能負(fù)責(zé)?
聽到這消息,小姑娘們都樂開了花,三三倆倆地就組團(tuán)在附近逛了起來。
阮婉自然是和自己的兩個小伙伴組團(tuán),不過在逛之前,她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做。沒錯——洗臉!
為了方便展臺搭建,附近就有水龍頭。她跑到旁邊對著水一陣沖沖,而后拿手帕那么一擦,很好,她的臉終于又回來了!當(dāng)然,她沒忘記把那兩朵花給扯了——準(zhǔn)確的說是一朵,因為有一朵居然跳到一半就壞了,好在馬嬸沒讓她賠。宋婷和余巧巧作為她的忠實伙伴,自然是做了一樣的事。事實證明,這樣的舉動是相當(dāng)明智的。因為附近的人看她們穿的有趣,居然有人找她們合影。
阮婉等三人都在別人的相機中留下了倩影若干,才算是“突出重圍”。這里除了本鎮(zhèn)的展臺外,還有不少其余鎮(zhèn)子的展臺。除去“鎮(zhèn)文化”,“鎮(zhèn)美食”也是必不可少的。她出門時候外婆又往她包里塞了不少錢——沒辦法,外婆是“窮家富路”口號的忠實擁護(hù)者——于是她非常瀟灑地請倆朋友吃起了東西。
“涼粉很好吃,你們吃吃看。”
“綠豆糕也好吃,你嘗嘗?”
“啊——”
三個小伙伴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成功地達(dá)成了“不用吃晚飯”的目標(biāo)。
也不知玩了多久,那燦爛一時的陽光漸漸隱去,夜幕姍姍來遲。蓮湖旁的路燈接連亮起,將湖面照地比白日更亮。這時的溫度比傍晚時又要低了許多,相對的,來往的行人也又多了許多。他們駐足在蓮湖邊,或賞景,或拍照,更有甚者還搬來了桌椅若干,在湖邊就著燈光打起了撲克麻將,也是愜意。
三三倆倆的船只聚集在湖邊,這是有人特地來攬生意——白天太曬,沒幾個人愿意在那樣的日光下游湖。晚上就不一樣了,這樣的環(huán)境下游湖,真可謂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尤其那蓮花叢中,荷葉綠綠,花香陣陣,蛙叫聲聲,實在是個游玩的好去處。運氣好時還能找到幾個已經(jīng)能吃的蓮蓬,撕開綠色的皮,取出蓮子若干再剝開一看,白生生的,嫩地能滴出水來,那傳說中苦的要命的“蓮心”還沒完全成形,所以這玩意吃起來自然也是極其香甜——不在水邊長大的人是很難體會這番妙處的。
“婉婉,你看那朵花漂亮嗎?”宋婷站在湖邊,視線被一朵花吸引了。
“哪朵?”
“就那一朵!”宋婷抬手指著說,“看到了沒?只開了一半的那個!”
“我看到了?!庇嗲汕梢查_口說道,“的確很漂亮?!?
“是吧?!?
在兩人的提示下,阮婉也看到了那朵花,它與其他小伙伴不同,掩映在一大片荷葉中,只羞澀地露出了半張臉,怪不得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她看著十分意動的小伙伴,遺憾地說:“可惜不是在家里,否則我就直接劃著船摘給你了?!?
她這話一出,小伙伴尚未開口,旁邊倒是有人先笑了出來:“你這小姑娘還會劃船?”
幾人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說這話的是個老伯,他正坐著的那艘船大概因為太過破舊,目前還沒被人問津。
“她當(dāng)然會!”阮婉還沒開口,宋婷已經(jīng)先回答了出來,“我們是澤水鎮(zhèn)的!”
“哦,澤水鎮(zhèn)?”老伯眼睛一亮,“我年輕的時候去過,那里好多屋子都建在水邊,人人都是劃船的一把好手?!彼斐鍪直葎澚讼?,“連這么高的娃娃,都能劃著竹筏到處跑?!?
“那當(dāng)然!”宋婷一聽有人夸家鄉(xiāng),昂首挺胸,別提多驕傲了。
“你也會?”
“額……”宋婷的“囂張氣焰”瞬間弱了下去,這個,她還真不會。
老伯說的那光景的確存在過,不過畢竟是若干年以前,如今交通方便了,誰還特意從水里走啊。更別提宋婷、余巧巧家都和阮婉一樣,不靠水住。
好在老伯沒打算抓著這話題不放,只是笑著說:“小姑娘想要剛才那朵花?”
“嗯!”
“正好我要離開下。”他看著阮婉說道,“你要用我的船劃著去摘花么?”
阮婉有些訝異:“可以么?”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老伯?dāng)[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這里的人都認(rèn)識我和我的船,而且這么一眨眼的光景,你難道還能扛著我的船跑走不是?”
阮婉一想也的確,她可沒這力氣。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伯大方,她自然也不會怯場,于是很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
“不過你要先劃幾下給我看看?!?
“行!”說話間,阮婉就下了船,船只離岸邊還有一點距離,可她輕輕巧巧地就上去了,身體別提有多穩(wěn)。
老伯一看就點頭,靠水久了,光看這個就能推斷出這小姑娘剛才的話不是虛詞。阮婉走到船尾,站著拿起雙槳,操控著它們靈巧地轉(zhuǎn)了個彎,又來回劃了幾下。
“好了,可以了?!崩喜菜?,一看阮婉玩它玩地很溜,很果斷站起身拍拍屁股跳到了岸上。
阮婉笑了下,雙手微動,那船便瞬間滑了出去,在湖面上留下了一條長長印跡。
有風(fēng)吹來,輕輕拂動她潔白的衣袖與裙擺。
“哎!婉婉!我還沒上呢!”
阮婉聽著宋婷的叫聲,笑著將一縷鬢發(fā)別到耳后,全當(dāng)沒聽到這話,轉(zhuǎn)瞬劃遠(yuǎn)。她劃船是個王爺爺學(xué)的,之前劃的時候都有這位老人家坐鎮(zhèn),所以全然不懼,眼下單人劃雖說也是不怕,但載人總有點心虛。更別提宋婷實在有點活潑過頭,載他和余巧巧上船,她們再打打鬧鬧一番……萬一掉到河里去了該如何是好?白天也就算了,晚上哪怕再亮堂,救人也總有點不方便。為安全計,她還是“狠心”地拋棄了自己的小伙伴。
就這樣,她輕松無比地駕著船,朝蓮花叢接近著。宋婷看中的那朵花在最深處,想接近還有一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