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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在這切都結束的時候,趙天福看著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御寶身上的衣服凌亂的掛在他身上,汗水把白色的褻衣打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御寶的身體上,少年的身體均勻流暢的線條,就像是年輕的豹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青春和力量的氣息。
趙天福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讓他突然想起發情時候的野獸,那種充滿攻擊和誘惑的合體。
“福叔,御寶好累。”
御寶應該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在把積攢的初陽全部噴涌而出後,隨之而來的是慵懶的舒適,御寶臉頰雖然還是有些酡紅,但是已經看不出難受的樣子,反而似乎十分的滿意剛才的行為。
趙天福猛的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御寶的肚子和膛上,還有自己的手中還殘留著那濃稠的白色體。
空氣中那濃重的麝香氣息,讓趙天福差點就軟了腿。
趙天福拿起已經濕了的帕子,慌亂的擦拭了自己的手還有御寶口肚子上的白色體。
御寶高潮後的慵懶還沒有過去,他一臉迷離的伸手一拉,把趙天福拉倒在了床上。
御寶的體溫因為剛才的事,還有些高趙天福感覺,自己貼在御寶身上的位置都要燙紅了。雖然隔著一層布,但是那薄薄的一層又有什麼用。趙天福掙扎著要起來,御寶反而抱緊了趙天福的腰,一個翻身壓在了趙天福的身上。
還來不及消腫的玉柱就這麼直直的頂在了趙天福的腿上,讓趙天福差點就慘叫出來了。趙天福拍拍身上的御寶,輕聲說道:“御寶,你這樣壓著福叔,福叔……會不舒服的。”
“福叔……舒服……”
御寶熾熱的身子猛的貼到了趙天福的身子,微涼的皮膚讓御寶忍不住來回的磨蹭起來,趙天福頓時僵住了身子。
御寶干脆騎在趙天福的身上,兩腿之間的硬物正好抵在了趙天福的肚子上。高潮後殘留的快感讓御寶自發的開始扭起腰來。如一條靈蛇般靈活的腰肢,讓御寶頓時化身成為吸食人類血的妖魅。
御寶緊緊的抱住趙天福,舒服的呻吟著,聞著趙天福身上的體位,御寶忍不住伸出舌頭來回的舔舐,因為他知道他懷里抱著的是他的福叔。
趙天福腦子里已經空白成一片了,他已經無法在去思考要不要推開御寶。趙天福的褻衣因為御寶的摩擦已經遮不住什麼地方了。
兩人皮膚相接的地方更是升騰出一種讓人著迷的觸感。
御寶欲罷不能伸手就要把這些礙事的衣服都扯掉,趙天福突然被御寶的動作驚醒,立刻開始掙扎開來。
嘴里還在努力跟御寶說著:“御寶……御……你……呼呼,你等一下。我們……不能……”
“福叔,好舒服……福叔…………”
趙天福感覺到御寶的手已經到了自己的後背,火熱的手掌不停的撫著自己的皮膚。趙天福感覺如果再不退開御寶,恐怕會掉入更深的深淵。
趙天福干脆一閉眼,心里下了狠心用力一推,御寶頓時被趙天福推到了床底下。只聽一聲巨響,御寶沒了動靜。
趙天福努力呼吸,收緊自己的衣服,趕緊看向被推下床的御寶。只見御寶兩眼緊閉,嘴巴微微張開。
“御寶,你沒事吧?”
趙天福嚇了一跳趕緊下床扶起御寶,拍拍他的臉。
御寶好一會兒都沒有睜開眼睛,就在趙天福快要急瘋的時候,御寶突然一把抱住了趙天福的腰,把臉緊緊的埋進了趙天福的懷里。
“福……叔……”
趙天福低頭一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御寶這家夥居然睡著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會再鬧了。
趙天福沒有多想,認為御寶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對於情欲一片空白的御寶來說,能夠把情欲發泄出來才是正確的。
對於智障或者自閉的孩子,在孤兒院的時候,在他們剛剛成熟的時候都要被結扎的。趙天福十分的反對他們這樣做,但是院長告訴御寶,這樣對他們才是正確的。
因為這樣的孩子,對於情欲的表現是很直白的,他不會考慮一些倫理道德或者社會關系而壓抑自己的情欲。
如果不控制他們的情欲,會釀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趙天福認為雖然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但是也不能扼殺任何可能的希望。
也許能夠讓他們明白這種人類最基本的情感,只是需要時間和耐心罷了。
趙天福把御寶抬到床上,拿來浴巾給御寶把身上擦干凈,又換了干凈的床單,想著明天要早早的去洗才行。
趙天福看著御寶熟睡的樣子,心里突然想到,如果御寶真的明白情愛,有了相愛的女子,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第二天天一亮,御寶就被趙天福揪了起來。御寶不明白福叔為什麼一大早要他一起洗床單,但是只要是和福叔一起,做什麼都好。
趙天福把洗好的床單抱到後院晾曬,御寶則拿著木劍在一邊的空地上練劍。
“呼~總算是……”洗好了,趙天福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的向趙天福撲來。一邊的御寶看到後,撿起地上的一樹枝嗖的一聲就扔了過去。
沒想到白色的影子竟然在空中急轉了一個身,被扔過去的樹枝啪的一聲竟然訂進了後面的樹身上。
“嘖嘖~夠狠呀你~這要是打到我身上,還不得去閻王那串門呀。”
“什麼人?”
趙天福被御寶護在身後,聽到有人說話,趕緊抓緊了御寶。
“哎呀~趙大哥,幾天不見你居然不認識我了,讓我好傷心呀!”趙天福只是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到底在哪里。
“壞魚。”
御寶一樣不眨的看著樹的後面,嘴里吐出了兩個字。
趙天福一聽愣住了:“壞魚?”想想,頓時明白了,“是冬撿?”趙天福吃驚的說道。
御寶眉頭一皺,拉住趙天福就往回走。
冬撿立刻從樹上跳下,一把攔住趙天福他們的。嚎啕的就要撲到趙天福的懷里,中途就被御寶甩出了兩三米遠。
“福……趙大哥~人家好~想~哎呀!!”被甩出去的冬撿狠狠的撞到了樹上,然後倒地……不起。
趙天福看冬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昏了過去。立刻走上前扶起冬撿,拍拍他的臉,“冬撿?冬撿?御寶……你怎麼用這麼大力氣,他昏過去了。”
說著就要把昏過去的冬撿抱起來,卻被一邊的御寶拉了起來。
“出來。”御寶對著一邊的空氣說了一句,立刻一個黑影出現在御寶的身邊。
“把他……帶走。”
黑影立刻抱起昏迷的冬撿消失在趙天福的眼前。
“御寶,他是誰?他把冬撿帶去哪了?”
趙天福有些擔心的問道。
“黑子,大哥的……護衛。”
御寶邊走邊說,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想多說有管這個黑子的事情。趙天福一聽跟軒轅御蒼有關,立刻就不問了。
很快,御寶拉著趙天福來到了東廂的一間房間,王伯已經站在門口等他們了。
“王伯?”
“哎,天福,你們來了?冬撿那孩子在里面,我已經叫了大夫進去看了。”
“他出了什麼事了?”趙天福當然知道,不可能是御寶“輕輕的”一摔,就能把冬撿摔暈。一定有其他的什麼事情發生了。
“不清楚,大夫已經看了有一會兒了。等會大夫出來就知道了。”
說著,就聽見屋內突然爆出一陣冬撿的打罵:“滾!!誰讓你碰老子的!!給我滾!!”說話間乒乒乓乓的嘈雜聲也穿了出來。
趙天福一聽立刻就要往屋里沖,卻被沖出來的大夫撞的差點摔倒。
“豈有此理……豈……豈有此理!!”老大夫氣喘呼呼的吹著胡子,手指哆嗦的指著屋內的冬撿吼道:“老夫是在救你,你這……你這不識好歹的糊涂蟲!”
趙天福和王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拉住老大夫問到底怎麼了。
結果屋里立刻傳來冬撿的怒吼:“你敢說,我扒光你的胡子!!”
“哼!老夫豈能跟爾等一般見識,醫病救人是你說了算的嗎?”
趙天福跟王伯說了一下,自己先去安撫一下冬撿,王伯跟老大夫走了。
“咯咯咯!”
趙天福敲了敲房門,說道:“冬撿,我是趙天福,我可以進去嗎?”
“……”
趙天福聽見房間里傳來輕微的聲音似乎是有人碰到了什麼一樣。
“趙……趙大哥?你進來吧。”冬撿剛說完,像是想起什麼樣立刻補充道:“只能你一個人進來,豆芽菜不許進來!”
站在趙天福身後的御寶一聽冬撿的話,臉色立刻沈了下來。趙天福轉頭有點為難的對御寶說道:“他現在是病人,你在門外等我。好不好?”
御寶看著趙天福一臉的祈求,只好老大不樂意的點了點頭,“要快。”
“呵呵,好,要快!”
趙天福說完,抬腳就進了屋子里。
作家的話:
抱歉抱歉今天繼續了昨天的事
差點累死
現在渾身酸痛
勞動過量了估計
來回的搬東西
一時沖動了……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御寶見福叔進了屋子,就只好呆呆的站在門外等著,這是王伯臉色有些奇怪的走了過來。見到御寶獨自站在屋外就問道:“小主子,天福呢?”
御寶沒說話,只是看了房門一眼。
王伯大概了解了,就和御寶一起站在門外等候,此時王伯手里的一個致的玉盒引起了御寶的注意,御寶伸手想拿來,結果被王伯躲到了一邊。
說道:“哎哎~這個東西小主子用不著,您還是別碰的好。”王伯的一反常態的舉動,讓御寶很疑惑,什麼東西他用不著?
御寶很客氣的沒有再動手搶,干脆老老實實的繼續等他的福叔出來。
趙天福進屋後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屋子里能被砸能被扔的東西全部都遭遇了厄運。
冬撿躲在床上,床上的帷幔也被放下來,趙天福看不到冬撿現在的樣子,但是從帷帳里傳出的抽抽搭搭的哭聲,趙天福明白冬撿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冬撿,出什麼事了?能和趙大哥說說嘛?”
趙天福走到床邊站好,扶起一邊被踢倒的凳子坐下來,打算開始他和冬撿的談話。
過了好一會,冬撿的聲音才幽幽的傳出。
“趙大哥……你……我……我沒事。”
“你說你現在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不用騙趙大哥,有什麼煩心的事情,跟趙大哥說。也許我能幫你。”
趙天福說完,冬撿突然就哭了起來,聲音有些絕望。
“誰也……幫不了我!嗚嗚……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是我下賤,本就是瘌蛤蟆想吃天鵝!我……自找的……嗚嗚……”
趙天福聽著冬撿歇斯底里的喊叫,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畢竟他是一點情況也不了解。冬撿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讓一個大大咧咧開朗活潑的冬撿自卑到這個地步。
“冬撿你先別哭,要是你信得過趙大哥,就跟我說說吧。我也跟你說說我的心事。就當是交換了好不好?”
“……”
冬撿聽著趙天福的聲音,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說真的他還真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出來,可是在赫連山上的時候不知道該跟誰說。
大家都不喜歡他,沒人愿意跟他說話。那個人又總是冷著一張臉,自己哪次不是用自己的熱臉貼冷屁股呀。
冬撿雖然對趙天福不是很了解,可是他大概知道這個人的個,溫和靦腆,對待任何人都是溫溫和和,看著趙天福對待御寶的態度,有時候讓冬撿十分的羨慕。
趙天福耐心的等待著冬撿的反應,這時,帷幔里伸出了一直手,慢慢的把帷幔掀了起來,趙天福見狀連忙起身幫忙把帷幔掛好。
此時趙天福才看清楚了冬撿的樣子,臉色慘白,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兩只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稍稍有些腫,似乎已經哭了好長時間了。
趙天福看著冬撿的可憐樣,心里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坐在床邊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能跟我說說嗎?”
“我……我喜歡一個人。”
冬撿猶豫了一會,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煩惱。趙天福聽了倒是沒有多少詫異,冬撿今年已經
十二歲了吧,雖然樣子跟十五六歲的少年一樣,但是趙天福明白那是逍遙白仙的功勞,才能然冬撿看上去要大一些。
“嗯,你這個年紀的男孩也應該有這個煩惱了。”
“我……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歡上他了,但是……他對我很冷淡,不對!他對我很兇,對其他人就不是這樣。”
“這個……大概她是那種特殊人物特殊對待的類型吧。”趙天福以前遇到不少這樣的女孩,明明喜歡的要死,卻還要裝作漠不關心冷冷淡淡的樣子,真是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特殊人物……特殊對待?”冬撿想了想,心里那小小的一絲希望又逐漸燃起。同時又想到那人那天的表現,一股冷水又把希望給撲滅了。
“不可能的,我已經跟他直接表白了,已經把我自己的心意完完全全的告訴他了,可是……”
冬撿像是想起什麼難過的事情一樣:“我把自己給了他,他都無動於衷……”
趙天福聽完腦子轟隆一聲,心想:不對呀?什麼叫把自己……給了她?
趙天福輕聲問道:“冬撿,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什麼樣的……女孩?”
“女孩?女孩?!他要是女孩老子至於這麼受傷嗎?是個男人,一個老男人!!嗚嗚……”
冬撿吼完又立刻撲倒在床鋪上哭了起來。
趙天福僵了一下,心中不停的被冬撿那句老男人給震撼著。
冬撿喜歡的……是個男人?還是個……老男人??
在屋外等了很長時間的御寶和王伯實在是沒有什麼耐心了,御寶干脆直接推門進去,看到福叔正一臉詫異的坐在床上,冬撿趴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王伯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把手里的玉盒交到了趙天福的手里,并且在他的耳朵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讓趙天福紅了大半張臉。
御寶走到床邊就要拉趙天福離開。趙天福連忙阻止,對御寶和王伯說:“你們先出去,有囑咐他一聲。”
御寶顯然是有點不耐煩,但是既然是福叔說的再看冬撿哭的這麼狼狽他也就可憐他一下吧,轉身出門等著。
見到御寶和王伯離開,趙天福才把手里的玉盒拿到冬撿的身邊。說道:“嗯……那個,大夫說……你那里有點傷到了,需要上藥,不然……會發炎的。這個……這個是很好的藥膏,大夫……說,要……涂到里面……”
說道這里,趙天福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他已經紅透了一張臉。
“既然……他不喜歡你,那你……也不值得為他受傷。對自己好一些吧,我把藥放這里了,你自己能上嗎?不行的話我……我……”
“我自己來。”冬撿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上傳來。趙天福才尷尬的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玉盒。
“你先休息,晚上做好飯我給你帶過來。”
“嗯……”
趙天福看冬撿還是那麼悶悶不樂,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道:“冬撿,你喜歡這個男人這不是你的錯,你沒有任何責任,你只是單純的喜歡,不管任何人的事。你沒有傷到誰害到誰,這是你自己的事情,那些傷害你的人也不值得得到你的真心,也許有更好的人在等你呢。”
冬撿聽了趙天福的話,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趙天福,他一直擔心趙天福知道他喜歡的居然是個老男人後,會和那些人一樣鄙視他。沒想到趙天福卻跟他說了這麼多的話來鼓勵他。
冬撿感覺自己還沒有完全被人遺棄掉。
“嗯,謝謝你,趙大哥。”
“你自己上藥吧,我先出去了。”
趙天福出去後,冬撿拿著那個玉盒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說道:“對!傷了老子的人不配得到老子的真心!從今天起,老子的真心就丟給野狗吃了!!”
王伯在門外跟著御寶一起等趙天福從屋里出來,有些無聊的王伯就問御寶:“小主子今天起的真早呀,跟福叔練拳了?”
御寶看了王伯一眼,抬頭想了想說:“沒有練拳,早起……洗床單。”
王伯一聽愣了一下,洗床單?
以前趙天福的確會讓御寶自己洗東西,但也只是襪子之類的小物件。像床帶這類東西有專門的婢女來洗的呀。
“怎麼自己洗呢,不是有專門換洗床單的奴婢嗎?”
御寶低頭看著地上的小草,用腳尖撥弄著,低聲說道:“因為御寶弄臟了,尿床。”
“噗!!!尿床??”
王伯被御寶的話嚇的差點把假牙噴出來。據他所知,小主子是從來沒有尿過床的呀!即時是小時候,小主子也是鮮少有這種事情出現的。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伯擔心的問道:“小主子昨晚是不是不舒服,怎麼會……”尿床呢,要知道小主子雖然腦子有點……嗯,那個憨厚,但是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發生的。比方說:尿床。再說,小主子都十五歲了……
“昨晚,御寶熱……不舒服,福叔就舒服了。”
王伯擔心御寶是不是生病了,皺著眉頭說道:“小主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御寶聽了王伯的話頓時笑了起來,那笑容怎麼形容呢,那是王伯第一次見到小主子那樣妖媚的笑。
沒錯是妖媚,原本小主子長的就跟軒轅御蒼那個妖很像,畢竟是兄弟嗎嘛。再加上御寶這個雌雄莫辯的年紀,少年的陽剛與少女的嫵媚同時糅合在了御寶的這個笑容里。
御寶指著自己的胯部,說道:“這里不舒服,脹脹的……熱。福叔……。御寶就尿床了……把福叔弄……臟了。”
說著御寶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撅撅嘴。
而王伯呢,下巴和假牙一起掉地上了。
趙天福從屋里子出來看到的王伯就是這個樣子,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張的老大,連假牙掉地上了都沒有注意。
趙天福張開手掌在王伯面前晃了晃,王伯完全沒有反應。趙天福奇怪的問御寶:“王伯怎麼了?”
御寶也學著趙天福的樣子在王伯面前晃了晃,然後對趙天福搖搖頭。
作家的話:
因為昨天的勞動過量……
今天出現了并發癥
肌酸痛……
全身呀~
那個圖是御寶和福叔的涂鴉~
還需要繼續更改~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晚上,冬撿還是沒有吃到趙天福做的粥,原因很簡單,冬撿發燒了。
趙天福問過大夫原因,老大夫還是很海量的,冬撿那樣出言不遜,老大夫還是盡職的為冬撿把脈看病。
老大夫捋捋胡子,說道:“這孩子的抑郁之氣一直憋在口,自己硬撐著才撐到了今天,昨天恐怕是被趙公子開解開了,抑郁之氣散開心火自然上升。發發熱倒是好事,就怕他把著抑郁之氣憋在心中,時間長了可是會對身子大傷的。”
趙天福聽了心中為冬撿擔心,到底是誰,會讓冬撿這麼傷心呢?一個模糊的人影慢慢出現在趙天福的腦海中,隨之被他甩開,這麼可能是那個人呢,他可是冬撿的……養父吧。
但是聽冬撿的形容,那個人的可能最大,趙天福忍不住探出一口氣,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趙公子,不必擔心,老夫已經為這位小公子開好了藥方,已經交給王管家準備了,一會煎好了喂他喝下,夜里如果發汗了,就再吃一劑便可。”
老大夫為趙天福解釋道完,起身就要離開,趙天福連忙送客。
送走老大夫沒一會,王伯和御寶就一起進來了,王伯手里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藥煎好了,趕緊趁熱喂冬撿公子喝下吧,熱著效果更好。”
趙天福伸手就要拿過藥碗,誰知道御寶卻伸手擋住了。趙天福不知道御寶要做什麼,但是他要趕緊喂冬撿吃藥才行。
“哎哎,天福呀,你累了一天了,還是我來喂冬撿公子吃藥吧。我來,我熟練。”說著王伯立刻走到床邊,把冬撿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手一掰,冬撿的嘴被掰開,一碗熱騰騰的黑乎乎的藥汁,就這咕嘟咕嘟兩口給灌了下去。
王伯手腳的確利索,趙天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藥碗里的藥已經見底了。
再看看冬撿,似乎在做了怎麼可怕的噩夢,臉色極度扭曲。趙天福還來不及可憐冬撿的悲催遭遇,御寶就拉住趙天福的手,對趙天福說道:“福叔……餓。晚飯吃飽再看壞魚。”
趙天福聽後頓時心里甜的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瞧瞧我家御寶,多貼心。
王伯在一邊大氣兒都沒敢多喘,眼前的情況讓王伯小心肝噗噗直跳。
到底是怎麼個眼前情況,為什麼王伯看到兩人身後突然冒出了許多小粉泡泡。
晚上御寶鬧著要睡覺,趙天福借口要找個冬撿所以沒有跟御寶一起回去,留在了冬撿的房間里,夜里好照顧他。
王伯在一邊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勸天福回去陪小主子睡覺,還是勸小主子自己回去睡。
最後御寶是使出了殺手!,像是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淚眼汪汪的以無聲對抗趙天福。
趙天福看到御寶的眼睛,很不自覺的就要點頭答應是,冬撿的一句呻吟,讓趙天福頓時回過神來。
“御寶,回去睡覺,明天你還要早起練功呢。不聽福叔的話是壞孩子。”趙天福狠下心把御寶趕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御寶一步三回頭的樣子,趙天福心里哭笑不得,不行,御寶這樣的依賴自己等以後哪天他離開了……
晚上,冬撿開始發汗,嘴里不聽的叫著個男人的名字,陽。
這個陽是誰?一定是冬撿嘴里的那個他喜歡的人。看著冬撿眼角流下的淚水,趙天福心里開始為冬撿心疼起來,才十二歲,冬撿心里真的喜歡那個人嗎,冬撿小小的年紀知道怎麼是愛嗎?即使他外表看上去已經是一個少年了,可是冬撿的心還是天真的跟御寶一樣像一張白紙。
他不希望這樣的孩子們被大人的思想污染。
把手帕在水盆里沾上水擰干,換掉冬撿額頭上已經不再冰的手帕,趙天福仔細的為冬撿擦洗了身上的汗,看冬撿的臉色已經不像開始那麼難看趙天福才放下心來。
垂垂自己背,稍稍有些酸。趙天福心想,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熬不得夜了嗎?放下心後,趙天福又仔細的檢查了冬撿被褥一番,確定蓋好後,眼睛就開始打架了。趙天福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趙天福就陷入了睡夢中。
寂靜的深夜,就在大家都陷入夢鄉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影子,慢慢的走進了東廂的客房。
御寶懷里抱著一張棉被,悄悄的走進趙天福的身邊。為了不弄出響聲,御寶沒有穿鞋子,光著腳丫走在地面上。
把棉被攤開,改在趙天福的身上,御寶見趙天福沒有醒來,就坐在了趙天福的身邊,也趴在了桌子上,面對著趙天福一起趴著。眼睛眨眨,御寶伸出手來想一趙天福的頭發,但是好像是擔心趙天福會醒過來,就又收了回去。
還是這樣睜著眼睛,看著趙天福的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