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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有時間你曬曬屁股,下次看到就不會恐怖了。”
裴子戚:“……”
仉南沖他笑笑:“你來了,想吃什么?”
裴子戚沉默了,他的面前一片馬賽克,于是說:“均可。”
仉南割下一塊胸脯肉:“有些燙,小心點。”
裴子戚單手持木串,漫不經心咬去。待肉汁入口,瞠目傻眼,整個人怔住了。仉南停了烤肉,坐至他身側:“怎么了?”
仉南手掌很大,手指根骨分明,修長筆直。他輕握裴子戚的手,毫無壓力包裹于手心。也許是月色下,一雙細長的丹鳳眼,滿是溫柔與寵溺,看得令人禁不住得心顫。薄唇輕啟,似乎欲言又止,輕輕滾動咽喉。
系統哇哇尖叫:“啊啊啊!這是總部也無法模擬的完美面孔啊!”
裴子戚回神看向仉南,還是一片馬賽克。得,白帥了,他瞧不見。他道:“很好吃,有些像我父親做的。”末了又說:“比我父親做得好吃多了。”
仉南一愣,轉而笑了。雙目彎彎,流淌著柔和波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張絕世面容鮮活靈動,美得不可方物,再也找不出詞形容一二。
系統止了尖叫,傻愣愣地凝視他,周身冒出紅色小泡泡。
仉南松開手,雙手位于頸后,把脖上的玉佩解下來。他放入裴子戚手中:“你想吃了就拿著它來皇府找我,無論我在什么地方都會趕過去見你。”
裴子戚依舊看到一片馬賽克。他用手握了握,玉身圓潤光滑,透著絲絲涼意。他楞住了,此種玉介于暖玉與寒玉間,具有冬暖夏涼的功能。它屬于稀有玉,故而只有在皇室才得以見到。
他遲疑道:“此玉珍貴無比,卑職恐無福消受。”
仉南笑了笑:“大人多慮了。旁人的確無福消受,裴大人則是理所當然。”
裴子戚默了,仉南的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他向系統求助:“系統,你幫我瞧瞧手中的玉佩。”
玉佩晶瑩剔透,正面雕有鳳凰圖騰。玉身呈橢圓狀,前端內陷深凹,通體無暇。這應該是一對玉佩,而前端內凹處,正是用于鑲扣另一半玉佩。此玉名為‘鳳玉’,是皇后、皇子妃才能佩戴的玉佩。
皇子大婚前夕,皇后會把鳳玉、龍玉同時交于皇子。待洞房過后,皇子才把鳳玉交于皇子妃,以示大婚禮成。鳳玉與龍玉相扣,則意味著百年好合、永不分離。
系統沉默一下,堅定說:“戚戚,可以收下。”
裴子戚不語,再握了握玉佩,神情有些遲疑。系統又說:“是正經玉佩。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交給我保管。等你用玉佩了,我再把它還給你。”
裴子戚轉而一笑,“既然殿下如此看得起卑職,卑職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他把玉佩揣進了懷中,交給了系統保管。
仉南笑笑:“因先前對大人有些誤會,故去戶部查了大人的資料。大人的雙親似乎已經雙亡了,剛剛大人說……”
裴子戚脫口說:“不,我父母健在,他們沒有去世。”
仉南愣一下,眉宇間浮起疑惑。裴子戚神情嚴肅,一字一句斬釘截鐵,不像在說謊反倒像一時口快吐露了真言。
裴子戚也意識到說錯話,連忙換一個話題:“殿下有酒嗎?有酒有肉才算功德圓滿。”說罷,他又拍拍腦門:“瞧卑職的記性。卑職曾聽陛下提過,殿下沾酒即醉,身上怎么會……”說著,一個水囊塞到他懷中。
他打開聞了聞,不禁贊賞說:“好酒!”
“父皇他不知曉,自從清兒去世以后,我就再也喝不醉了。”仉南頓了頓,“不過喝不醉,每晚睡前我也會喝一點,讓自己睡上一兩個時辰。”
裴子戚怔住了,干笑兩聲:“殿下真是癡情種。”
仉南邊烤肉邊說:“水囊我用過,若大人不介意的話……”
裴子戚立刻把水囊放下,“卑職餓壞了,還是先吃填飽肚子。”
仉南只是笑笑,把烤肉遞過去。裴子戚接過烤肉,埋頭只顧吃。許是兩人都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一時間倒安靜下來,一個吃個不停,一個專心烤肉。
系統一邊吃爆米花一邊說:“今天我瞧了一個凄慘的愛情故事。說一對情侶在荒山野嶺里,一天沒有吃過東西。后來,男人獵了山雞與野兔,還抓了魚了。可男人不舍得吃,默默為女人烤肉,唯恐女人會餓壞了。女人吃得很高興,滿嘴油光,完全不管男人的死活。然后,男人把自己餓死了,女人出去找了新歡。”
裴子戚:“……”
裴子戚放下肉串,頓時覺得沒了胃口。他擦擦嘴邊的油光,感覺有一點咸。還好帶了水囊,他隨手摸到水囊,扭開瓶蓋,對著瓶口大口大口喝。一股火辣辣的液體猛地灌入喉嚨,帶濃郁的奶腥味……他趕緊噴出口,一邊咳嗽一邊擦嘴:“好辣!”
他又對系統說:“馬上取消馬賽克,這種事我不想發生第二次。”
系統:“行,下一次咱們直接嘴對嘴親!”
仉南急忙過來,輕拍他的后背,“你慢一點喝。此乃北漠皇室所釀制的烈酒,平常人只需喝一二杯便能醉得不省人事,你喝了這么多……”話未說完,身旁人軟綿綿倒在他懷里。
他低頭看去,懷中人兩頰漫起緋紅,眼尾夾著淚光、半瞇迷離。他微微張開紅唇,嘟囔道:“好熱好熱……”說著,雙手不安分扯自己的衣裳。
此酒乃是北漠最出名的烈酒,一名北漠大漢喝幾杯均能醉倒不醒,更別說裴子戚了。它通常出現在盛大宴會上,象征著不醉不歸。它的特點:反應迅速,后勁十足。
胸前衣袍漸漸扯開,圓潤的肩頭袒露出來。裴子戚的皮膚很白,光滑細膩,覆著柔和的線條。胸前兩點殷紅若隱若現,嬌小可愛、微微鼓立顫動……
仉南眸子一暗,連忙抓住他的手。許是喝醉的緣故,雙手變得柔軟無力,松軟軟地握于手心。裴子戚頓時安分下來,順從得似只小綿羊。就在頃刻間,他奮命地揮動手臂,連帶身軀的扭動,似乎不放開他的手就誓不罷休。
片刻的掙扎,動作越漸越小,平靜地躺在仉南懷里。仉南卻閃了閃眸子,握住他的手不由收緊。半響過去,呼吸輕而細長,仿佛沉睡一般。仉南凝視他許久,徐徐松了手。忽地,他張開嘴猛地向仉南咬去……
軟綿綿的牙齒啃上胸膛,仉南一愣,轉眼大笑起來。胸前陣陣鼓動,磕得裴子戚牙齒有些疼。他松了嘴,仉南松開手。這一次他學得乖巧,主動把衣袍拉好,護住胸前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
卯正在時分,朝霞悄悄躍出地面。墨黑的天際被漂白,綻出紅彤彤的晨光。月牙兒失了光彩,與繁星一同隱于云中。湖水靜靜流淌,鳥兒輕輕鳴叫,如往日的清晨一樣,充斥著寧靜與生機。
突地,‘踏踏——’馬蹄聲迎面撲來,震得地面顫顫發抖,周邊的鳥兒驚得群群高飛。馬匹快速奔跑,似風一般劃過雄健的身姿。來了三四十人,均身著玄色錦袍,細腰帶束腰。
為首人約摸三十歲,身形高大,玄色錦袍上比旁人多一只大鷹。它張著巨大的翅膀,威風凜凜肅立其中。鷹軍,一支從未有敗績的軍隊,而大鷹正是他們的象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