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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是昔年帝君創(chuàng)造的皇族絕學《萬象輪回》中的‘億萬恒沙’。竟然還有人會?”
這功法就是將敵人的出手化為己用,借力打力。對方出手越厲害,這功法的威力也就越大。面對這一招,要么一擊制敵,要么絕不出手。
然而不出手亦只有被花葉之劍殺死的結(jié)果。
二老面面相覷,分散逃開,不停地游走在半空,竟然還激動地問:“來人可是大一統(tǒng)王朝末代帝君的后人?老奴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帝君死前,曾說世間還有一位末代皇族,有機會重現(xiàn)大一統(tǒng)時代的輝煌。”
丹薄媚冷笑道:“我不知你們在說什么,不過我可不是你們要等的人。”
她招了招手,救出白嬛的朱雀停在她身后。
她又道:“你們不答應(yīng),人我也救走了。不要急著追來,億萬恒沙你們還沒破呢。”
語畢,籠罩丹薄媚的輞川急雨青霧消散,她的人影與那只朱雀也跟著消失不見。
白氏子弟見到這一幕,紛紛吐出一口氣。
白家主欣慰道:“總算白氏還有一條血脈——”話還沒說完,一片煙霧瞬間席卷了所有活著的白氏族人。禁軍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被飛鏢追殺的二老雖然沒有性命之憂,甚至可算氣定神閑,只要不停游走,避開攻擊,直到半個時辰后真氣散盡便可。然而他們不可以出手,只能憤怒地看著白氏族人隨煙霧消散而失去蹤影。
城外,山腰處的密林中。
丹薄媚突然顯現(xiàn)身形,并剎那跪在地上,大口嘔血,體內(nèi)劇痛如同肝腸寸斷,令她生不如死。
若不是實在堅持不住,她真想殺了那兩人。
她可以肯定他們是參與滅丹氏的兇手。
同一時刻出現(xiàn)的還有一群迷茫的白氏族人。他們跌落在地上,四處張望一番,又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白家主鎮(zhèn)定道:“看來我們已經(jīng)出城了,一時半會那兩名皇朝守護者追不過來,是那位寧氏子弟救了我們。”
這時,白嬛之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女兒,抱著她探了探鼻息,又感受她體內(nèi)狀況,擔憂道:“家主,嬛兒體內(nèi)生機太弱,恐怕……”
此言一出,方才還為逃過一劫而興奮激動的眾人頓時沉默。
被無視的丹薄媚也沒空搭理他們,只是強忍痛意道:“放心,她死不了。剛才最后一擊,令她覺醒了隔代遺傳祖血,等她從沉睡中醒來,你們白氏振興有望。”
☆、第50章 東皇青后
白氏族人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人背靠樹根席地而坐,身前草葉搖擺不定,一串猩紅的血珠正從葉尖滾落。
“閣下受傷了?”白家主面帶感激之色,上前要扶她。
丹薄媚抬手制止,無所謂道:“我原本就是受傷之人,并非因救你們而受傷,不必太在意。”
白月真隱隱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但因她不太說話,太學宮又分別許久,一時記不起是誰。
“閣下受傷不輕,還能從那二老手中救人,可見功力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聽閣下說話,年紀尚輕。寧氏小輩中有如此手段的人——莫非閣下就是八族第一人,寧寂公子?”
丹薄媚掩口莫名笑了一聲,沉默須臾,才偏頭遙望遠山,道:“不是。”
不是?
難道寧氏年輕一輩都已經(jīng)達到如此水準了么?
白家主心中一想到這話,愈發(fā)感受到白氏的沒落,不由深深嘆息。
眾人原本當她是公子,她一笑,才聽出是個姑娘。
白嬛之父此時起身拜手道:“無論如何,閣下的救命之恩,白某銘記于心。”
“不錯。白氏一向有恩必報,閣下今日出手,使白氏免于滅頂之災(zāi),大恩不言謝。日后但有需要白氏出手之處,盡管開口。”白家主鄭重道。
丹薄媚神色一肅,撐著樹干站起來,望了望城門方向:“嗯。那兩個老東西追來了,你們可有什么隱秘之處藏身?我現(xiàn)在的境況,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家主與幾名長老對視少頃,很快下定決心,道:“有,但要回到城中府邸,只有那里才有機關(guān)進入地下殿堂。”
丹薄媚詫異地回頭看了白家主一眼。地下殿堂意味著什么,她很明白。
那是九族供放九鼎之處,并且從不固定于某一地方,而是一直在地下移動。地下殿堂之神秘,無一不是各族最后的退路。
然而這等機密要地,白氏竟然肯讓她也進入。難道不怕她此刻重傷都是偽裝,一切只為了殺人奪寶?
“白氏府邸在何處?”
丹薄媚雙手作拈花一轉(zhuǎn),仿佛緩緩撥動箜篌。一截枯藤迅速生根發(fā)芽,憑空蔓延而去。而剎那她的人影也消失了,隨后一朵蓮座在空中綻放。她立于蓮中,拂袖一卷,白氏眾人一同消失,只有白家主的聲音彌留:“城東來庭坊。”
昔年白氏與八族一同居于金陵,自丹氏滅后,不知何故,白氏沒落,不到五年,舉族遷往周唐京城。
因什么原因南遷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并沒有挽回白氏日漸式微的頹勢。
整個城東來庭坊中只有白氏一族,府邸依舊恢弘闊大,絲毫不失八族顏面。
到了白氏府邸,從祠堂機關(guān)進入地下殿堂。
出現(xiàn)在丹薄媚眼前的是一條漆黑的石橋,有十步寬,一路懸掛宮燈,映亮了地面圖案詭異的石塊,一直鋪到未知的彼岸盡頭。橋下幽暗的死水深不見底,平靜的水面不知暗藏什么玄機,但偏偏讓人心驚膽寒。
“這是什么?”丹薄媚指著石塊上的圖案,十分疑惑。
白家主笑道:“是白氏秘術(shù)中某一招式的行經(jīng)走脈圖。只有使出這一招式落在固定石塊上,才能安全走過去。有一招錯,這座石橋就會立刻沉入水中,再自動分開收進兩旁石壁。在這幽靜漆黑的水里,也有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