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他有啥事兒?”這位傳閑話n號還不知道呢。
鄭昊人多好啊,不知道那就說到你知道。于是就把龐宇怎么去勾搭制片,被制片老公當眾來了個窩心腳,最后下一部戲都黃了的事兒詳詳細細地描述了一遍。那說得生動無比,不干助理絕對是說評書的好材料!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劇組里就再一次把龐宇的丟人事兒給傳開了,至于文清遠和秦霄的閑話,很多人都不敢明面上說了。這當然不止是鄭昊那幾句話,最主要的是幾位主要演員都叮囑了自己助理和工作人員,別跟那些人傳閑話說那些謠言,不然就都走人甭干了。還有就是廖導和張導他們給大家開了個“早會”,廖導非常嚴肅地狠批了一通。內(nèi)容就是他片場不容造謠生事的,他可不管戲拍了多少,敢找麻煩的,立刻戲刪了換人!
廖導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干的。這件事兒查清楚之后,廖庚先不樂意了。這是自己讓那些新人跟著文清遠和秦霄多學學給倆人惹了麻煩啊。還專挑人家父母來探班的時候造謠。這不是打自己臉是什么?而且戲就剩下最后外景了,大家相處了三個月,連一點兒好都沒處下來還滿口埋怨的人,他真是看不上。于是就跟公司說,要么換人,要么直接剪掉戲份兒。
沒人知道秦霄是怎么跟柳海說的。劇組的人只知道柳總來了片場,在休息室跟秦霄倆人單獨談論了一個多小時,然后龐寧就再沒出在劇組。至于換人還是減戲沒有人知道,反正龐宇最后的四場戲,直到影視基地這邊的戲份全部殺青之后也沒有繼續(xù)拍攝。大家估計,這的確是應該刪掉戲份兒了。反正從龐寧離開劇組那天開始,至少盛世傳媒的工作人員和藝人都知道,秦霄和文清遠這兩個人的閑話不能傳。一個是公司力捧,三個大老板點名要朝未來一線培養(yǎng)的。一個是家里有錢有勢,而且馬上要跟盛世簽工作室的。任何一個他們都惹不起。這個圈子的人太懂得權衡利弊了,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道理這么簡單他們怎么會不懂得。
而此時的文清遠和秦霄,正陪著爸媽在逛超市買明天元旦要做的菜。
看著兒子和媳婦兒在前面不停地往購物車里裝東西,文建華心里特別高興。兒子走了五年,他家都再沒有過過節(jié)的樣子。今天他算是找到家的感覺了。其實心里早就后悔了,不過好在自己醒悟得早。“你昨天說的那個,我考慮了半宿,不是我保守,是我手下那么多人要跟著我吃飯,投入太多萬一周轉(zhuǎn)不靈我就把那些員工給坑了。所以還是保守那個建議吧。你看看能不能行。”
秦霄點頭:“行。那有什么不行的。您只要放心,這事兒我保準辦妥了。我這邊有職業(yè)代理人,我的生意也多是交給他打理。這個投資是他幫忙調(diào)查估價過的,所以很靠譜。加上有內(nèi)部的人得到了準確消息,除了需要等待兩三年才能有回報。其他的都沒問題。”
文建華也點頭:“沒什么不放心的。你又不會在乎我這倆錢兒。就是向希那孩子性子倔了一些,一直都不愿意求人,小遠跟我說了,他希望我能找他談談,借他錢讓他投資進去。”
秦霄笑了:“我就是不敢直接跟希哥提,怕他覺得我是用錢砸他。而且他把小遠當親弟弟,我也尊敬他。本來我也想跟您說呢,讓您跟他說說,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雖然賺錢的買賣有很多,可這么賺的卻不容易。您這樣,您勸勸他,不過他那個脾氣,你讓他簽借條,他要說給利息您也答應。然后這錢我來出。反正他也答應我以后簽我工作室,他工資我給開,他那利息我就算工資再還他。”
文建華滿意地不得了。“你這孩子也是仁義。行。這事兒我去辦。不過跟小遠說,別讓他說漏了。我兒子我清楚,一高興就嘴沒把門的。”
文清遠就不樂意了。本來他就一邊兒陪媽媽買東西,一邊兒支棱著耳朵聽后面?zhèn)z人說啥。結(jié)果聽到這個,他趕緊倒退兩步反駁。“怎么回事兒呢?我哪兒就沒把門的了!我這人嘴特嚴,絕對靠譜好嘛!”
秦霄被他逗樂了。“快別倒著走路,你再摔著。感冒剛好點兒。”
文建華點頭:“可說呢。就跟個猴子似的,一點兒老實氣兒都沒有。”
文清遠做了個鬼臉,然后陷入了沉思。他覺得這輩子,一定是被開啟了奇怪的通關模式,不然怎么自家老子的態(tài)度差距這么大!昨天秦霄一來,那狀態(tài)就不對了!
昨天秦霄從影視基地回城,雖然已經(jīng)是傍晚了,可他還是立刻就買好了禮物去拜見了岳父母。這種帶禮物登家門拜見可跟之前在片場見面不一樣。弄得特別特別正式,文清遠都起雞皮疙瘩了。雖然心里很開心,可還是做出了一副搞怪的樣子,就怕氣氛尷尬。
可是文清遠沒想到的是,爸媽不但沒有嚴肅的跟秦霄說什么,反而是老爸拉著秦霄去了南屋,還把門關上了,然后倆人一聊就是兩個小時。他偷偷扒著門縫兒偷聽了好幾次,每次都是跟生意有關的。放心之余又有點兒小郁悶。好像自己老爸和自己男人都不怎么關心自己的意思,難道自己不是應該成為他們主要話題嗎?
今天倆人又是一樣,一見面就聊什么時政要聞生意機遇的。不然就是附和他們娘兒倆說節(jié)日怎么過。商量好了,讓向希鄭昊孫蒙和田弈然這些不能回家跟親人過節(jié)的都叫過來一起過節(jié),于是中午一家四口人就下來瘋狂采購了。可逛超市兒也是他們倆說生意,那你們說就說唄,這些話題自己也參合不了。也不能隨便說自己嘛。于是他決定,告狀!“媽,我爸又編排我!”
易潔哭笑不得。“你爸這是更年期,別跟他一般見識。走,咱娘兒倆去看看那邊的牛羊肉。你不是愛吃羊排,媽給你做紅燜的。”
第43章 好日子才是真的
文媽媽做菜一把好手,文清遠也手藝頗佳。文爸爸能炒兩個小菜,但是誰也想到,秦霄也能做出幾樣了,而且味道還真不錯,盡管賣相是差了一點兒,可家常便飯通常也不講究那個,更何況比起味道,心意要更讓人開心。
三十一號這天晚上,秦霄就被文媽媽挽留了下來。這讓秦霄受寵若驚,連文清遠都很驚訝,娘親大人怎么這么開通!
易潔看著倆人瞪大的眼睛,哭笑不得。“省了你倆的電話費。半夜我起來喝口水,聽小遠還在那兒跟你嘮呢。我們兩口子也不是那死心眼兒的人,既然答應你們在一起,就自然是把你也當自己的兒子看。除非你有一天對不起小遠,不然對你我們也是跟對小遠一樣的。何況我知道你是個懂事兒也明白事理的孩子,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很清楚的。”
秦霄當時就笑了。差點兒給親媽跪下磕一個。“嬸兒,您放心,這輩子我都得做您兒子!”其實他可想叫媽了。不過暫時還不行,他們是要正經(jīng)過日子結(jié)婚的,這個改口得等到雙方父母見面之后,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改口才行。
文建華在心里嘆了口氣。不過看兒子那滿臉歡喜的樣子,想罵兩句順順氣,又有點兒舍不得。向希在那天接他們倆到影視基地的路上跟他倆講了很多兒子在這五年里受得罪。雖說吃喝不愁也沒什么大病大災的,但被經(jīng)紀人那么拿捏,被前公司一次次地想往別人床上送,他真是氣壞了。他是既心疼又為自己有這么堅持這么潔身自好的兒子感到自豪。所以到底也是沒忍心,自己跑去先洗澡了,還是眼不見為凈最好。
四個人洗漱完畢并沒有直接睡覺。文媽媽讓秦霄給家人打個電話,畢竟不回家過節(jié)已經(jīng)不太好了,要是連個電話都沒有更不像話。秦霄這邊打電話的時候跟他媽說起自己在小遠家過節(jié),跟小遠爸爸媽媽一起。秦夫人立刻就要跟未來親家說話。弄得秦霄是說也不是拒絕也不是,看著文媽媽,一臉的尷尬和無助。
易潔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怎么秦霄看著自己這個表情。文清遠湊到他媽邊上,把他在秦霄邊上聽到的話跟媽媽說了。易潔笑了,朝秦霄伸了手,然后點了點頭。
秦霄這才敢跟娘親大人說岳母要跟她說話。然后恭恭敬敬把電話遞到文媽媽手里,之后還做了一個作揖的姿勢,一副道歉的樣子。
其實兩個媽媽還真沒說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只是互相問了好,秦夫人跟文媽媽說了感謝,又褒貶了自己兒子幾句,又說了自家人都知道小遠,也挺喜歡這孩子的。而文媽媽也是差不多。一個是豪門貴婦一個是書畫名家。無論是氣度修養(yǎng)和聊天時的話都那么恰到好處,讓對方十分欣賞。
總之文媽媽將電話還給秦霄之后,拉過兒子的手,滿臉都是笑意。這樣的未來親家還是很好的。以前想象中盛氣凌人的架勢一點兒沒有。等到秦霄也掛了電話。易潔才說:“你們不是要六七號才能去外景?我看你和小霄可以去凌省一趟,小霄的媽媽很想他。也跟我說想要見見你。”
什么?怎么節(jié)奏這么快!“媽……這合適嗎?”
文爸爸挑了下眉梢。“你這孩子別這么不懂事兒。讓你去就去得了。”
文清遠看了一眼秦霄,見秦霄笑瞇瞇地看著他,突然又點兒想咬他泄憤。“我又沒說不去……”怎么好像弄得自己有錯誤了一樣。有一種爸媽想要迫切把自己嫁出去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好幾天沒能摟一塊兒睡了,文清遠我在秦霄懷里,那感覺就甭提多舒服了。“霄哥,你說我媽怎么就讓我跟你回家了呢?而且還跟伯母聊了好一會兒。我都覺得跟做夢似的。”上輩子那么艱難,這輩子卻這么順風順水,弄得他經(jīng)常覺得很茫然,甚至有那么幾個瞬間擔心現(xiàn)在是上輩子臨終前的幻覺,很怕一睜開眼睛一切就都不見了。
秦霄摟著大寶貝,心里卻很踏實。“別想那么多了。家人支持咱們是因為愛咱們。”
“唉。話是這么說……”可明明前生不是這樣的。這話他卻說不出口。
秦霄拍撫著文清遠的后背:“我知道你還擔心。等見到他們你就能放心了。現(xiàn)在我怎么安慰你都沒用。其實我第一次見叔嬸兒的時候也緊張得不行。可相處起來多好。”
“那倒是。不過你特別會哄人。哪像我,這方面比你差遠了。”想到這里,他能有嘆了口氣:“仔細想想,我也是有病。父母不同意心煩,父母同意了還擔心不真實。真難伺候。”
秦霄被他逗笑了。“多難伺候我都愿意伺候。乖了,睡吧。等明天來一屋子人,你又休息不好,感冒還沒徹底好呢。”
文清遠嘆了口氣:“你說這感冒吧,來的忒突然了。不過還挺是時候的。可現(xiàn)在走得又這么慢。幸虧不流鼻涕了,只是留了點兒咳嗽還不太嚴重。不過這時候感冒才傳染人你,我就不該讓你留下來。”
秦霄親了親大寶貝的嘴唇:“好不容易奉岳母旨意留宿,別說被傳染感冒,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得留下來啊!”
這一宿一家四口睡得都挺好。文建華原本以為自己會別扭得失眠,結(jié)果跟媳婦兒聊了一會兒,又說了說投資的事情,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全家人精神頭都很好。秦霄休息的時候就會去晨運,于是等文清遠和爸媽起床的時候,秦霄已經(jīng)把早餐買回來了。
也就是九點多,向希他們仨就過來了。孫蒙迅速跟在了文媽媽身邊,而文爸爸則把向希拉去了臥室,跟他單獨聊一聊。說的,自然也是買房子投資的事兒。
這頓飯吃得所有人都很開心,尤其是文清遠,破例被允許喝酒之后,直接就把自己喝倒了。看著文清遠乖乖地坐在自己身邊就知道傻笑,秦霄的心都要化了。最后秦霄先把大寶貝半抱半扶地送進臥室,文媽媽趕緊弄了一杯蜂蜜水過來。“這孩子不能喝還總逞強。”
秦霄笑了。“今天他是真高興,而且之前三個月的確太累了,放松之后也難免會這樣。就是醒了之后頭疼有點兒遭罪。以后我會看著他的。”
文媽媽嘆了口氣:“你們做這行的,應酬肯定也少不了,你就多看著他吧。小遠這孩子看著嘻嘻哈哈的,可性子特別倔,要是犯了軸脾氣,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他干什么都很認真。對你……是最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