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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耶律熾單薄的里衣,感受身下緊貼著的胸腔深深地顫動著,徽音攏著耶律熾勃起的性器搓弄,粗碩的一根,形如狗鞭的肉具頓時塞滿了合攏的掌心。
雙手一顫,好似抓住了一把剛從火膛里取出的炭火,燙手得要命,難道羌人都有根狗東西嗎?
徽音愣了又愣,簡直想要臨陣脫逃——
不行!
大女子焉能做戰場上不戰而降的逃兵!
燈燭短了一截,有昏沉的光暈滾滾而來,一霎時,眸光便隱得模糊不清了。他張了張口,從胸腔震出渾濁的氣音,茫然地叫著她的名字,“徽音……”
濕潤的唇舌在尾音落下之際貼向他的鼻梁,轉而慢慢地往下,含住他翹起的唇珠。
理智被敲開了一絲裂縫,她的唇很涼,隱約有桃花香片的味道,柔軟地盈滿唇齒,耶律熾顫了一下,順從地張開嘴,遞出舌尖,與她唇舌相接。他就像一只被天敵抓住后頸的狼崽子,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垂下耳朵,僵硬著四肢,惴惴地等待死期的到來。
就這樣過了幾秒,一聲很輕微的啜泣響了起來。
“這就哭了?”徽音被吮得舌根一陣陣發麻,很震撼,“我還沒……”
用勁呢?
柳群玉還堅持了半個時辰,這條狗倒好,看著這么兇一個人,連一盞茶功夫都沒能撐下來。
他著急地討好,“我沒有……哈……”
形狀下流的肉棍被她握在手中把玩,耶律熾第一次接觸這樣過火的情欲,根本壓抑不住激烈的喘息,發尾被汗水浸濕了,頸側濕漉漉一片。幾股滑膩膩的清液滲出龜首,被指腹重重地揩去,徽音沿著青筋延伸的紋路往下摩挲,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很仔細地摸著他緊繃的小腹,輕聲問他,“在想什么?”
嘴唇翕動,卻沒有聲音流露,他抽緊了喉嚨,宛如鍘刀在側。
是不敢說,還是……事實證明,耶律熾現在這副好欺負的模樣果然是一時得意忘形的錯覺。
耳朵像泡在滾燙的湯泉里,指尖的溫度和快感來臨的預兆一同竄上脊梁。她聽見耶律熾生硬怪異的漢話,明明字形相近,只是增添了發音的鋒棱,其間蘊含的溫情韻味卻好像改變了,變成某種冷峻的質感。
“臣想親娘娘的臉,掰開娘娘的腿……用力地插進去。娘娘的侍寵里有羌人嗎?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伽離部的人,和常人有些不一樣?”
那兩圈燦亮的金環仿佛火焰般燃燒,“……操壞你,可以嗎?”
居然還挺有禮貌。
徽音瞳孔一震,心想壞了,他好像不是開玩笑的,今天可能真的會被操死。
不過此刻她還真正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仍在亂七八糟地分散思維。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聽見耶律熾提及他的部族——什么什么伽離部,什么玩意兒?
說實話,徽音真的還挺想了解一下的,“宮里鮮有羌人,有些事我確實不知。”
要不你告訴我唄?她偶爾也有很孩子氣的時候,朝他咧嘴一笑。耶律熾埋在徽音的頸窩里嗅了嗅,然后,慢慢地溫柔地說,“你發情了。”
真是直白!徽音簡直無語,忿忿瞪他一眼,“放肆!什么發情,我又不是野獸……”
剩下的話說不出來了,耶律熾按著她的后頸,五指收攏,幾乎像是抓住獵物的后頸,將她翻過身去。因為收斂著力氣,徽音沒感到有多難受,翻身間牽扯著肉穴深處似有若無地一顫,耶律熾扶著濕淋淋的性器,打滑了好幾下,才算是找準了位置。
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徽音悶在枕席里,發出了一聲啜泣般的呻吟。
“娘娘,”粗重發顫的喘息隱約地響在耳畔,“里面好濕……唔……別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