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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軒說不過她,俯身將她壓在榻上,狠狠的堵了她的嘴。
許久不曾親近,單是親吻都帶著蝕骨銷魂的滋味,再流連一會怕是要過火,他單手撐在她上方低聲喘息:“你的底細我用摸查嗎?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呵,你了解我什么?”
原本斟酌的詞句在舌尖走了一遭又咽了下去,帶著涼意的指尖撫過她眉梢,他挨近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道:“我吻你的時候你喜歡我帶著狠勁,淺嘗輒止滿足不了你;你肩胛骨上有一塊蝴蝶狀的胭脂紅,我每次吻到那的時候你都特別敏感;干那事的時候你嘴上說不要了,但你就喜歡我掐著你腰狠……嘶……”他垂眸看著自己胳膊上月牙般的指甲印,挑眉:“不是你問的嗎?又不讓我說了?”
“誰……誰問你這個了?”蘇念卿將他推開,惱羞成怒,抓過兩個羌桃遞給他:“給我剝羌桃,還有這些,都給我剝完。”
“遵命,”楚逸軒樂呵呵的接過活計,剝的心甘情愿,再殷勤的喂到嘴邊。李塬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念卿半躺在軟榻上,楚逸軒坐在她左手邊,耐心的剝羌桃,時不時湊近了說些旁人聽不到的,繾綣的讓人不忍心上前打擾。
他身后的小太監原要上前通傳,被他攔下了,最后還是楚逸軒抬眼瞧見了他,宮中的變動符津一早便傳信給了他,他將羌桃丟回果盤里,撣去衣上果皮,起身閑適的邁下臺階:“陛下來了,有什么指教?”
李塬略過他去瞧蘇念卿:“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陛下掛念,傷重不能起身,望陛下見諒。”
“不必多禮,我就是來看看你。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了,王國舅已經處置了,我父皇前幾天也已經過世了。”他躊躇著道:“你……有沒有想問想說的?”
蘇念卿嘆了口氣:“陛下想讓我說什么呢?”
有些傷疤不是你處置了始作俑者便能愈合的,不管自己滿不滿意,這個結果就是這樣子的。
楚逸軒上前趕客:“臣的夫人需要靜養,天冷路滑,陛下無事的話,早些回宮吧。”
“那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藥材之類的,盡管跟我開口,”他神色落寞的往外走,聽到喑啞的動靜回頭,楚逸軒正將她壓在榻上親吻,他失神的收回目光,闊步出了莊子。
“還亂吃我的醋,我同梅妃不過是我要用她做事罷了,李塬呢?他可是到現在都心心念念著夫人呢。”他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酸不溜秋的:“到現在還未娶妻,陛下猶不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