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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快樂！”

“小葡萄，不知再次見面該是何時……”[奚野]的聲音暖如春水緩緩從心間流淌，“但我希望到那時，盡管身邊沒有我們的陪伴，你也能夠好好地在現實世界中生活下去了。”

“……是什么時候意識到你和我們不一樣的呢？也許是從你說著‘手機’‘網絡’等等我們聽不懂的陌生詞匯那天開始，也許是從在村口清晨到夜幕也等不到你人的那天開始，也許是從說完再見后你便立刻消失在我們眼前的那天開始……記不太清了，但這沒什么要緊的。”

“為什么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在你們那個世界會被那樣對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也無數次懊惱為什么我只是一個什么都做不了的游戲npc……”

“能成為你生命中的匆匆過客，奚某幸甚至哉。”

“所有的一切我們未曾后悔，所以你也不必傷心難過。只愿如有來生，大家能在同一個世界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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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無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方子青眨巴眨巴眼睛，“n、npc覺醒了嗎？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識？”

晨瀟推了推眼鏡框，神色嚴肅地道，“不僅如此，他們居然還清楚了這里是游戲世界，自己是和玩家們不同的……”

“npc知道了自己是npc。”栩舟大佬人很話不多，用一句看上去有些繞口的話準確總結道。

而當事人葡萄汽水早已泣不成聲。

花眸垂眼，許久后才開口打破寂靜，“我不敢說認同你的行為，但絕對敢說理解。畢竟我也和你一樣非常幸運地，在這個游戲里遇到了懂自己的伙伴……就是我身后的他們。”說著，她回過頭看向晨瀟和方子青等人，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葡萄汽水先是一驚，接著點點頭，半晌后又搖搖頭，表情有些復雜，“如果受到傷害的是他們，也許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花眸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真切地，“沒錯。如果你心中的他們不是虛擬世界中的npc，我會第一個贊同。但現在我很糾結，因為……我們沒法改變現實，我們只能改變自己！虛擬ai終究不是人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最終還是要回到現實世界……”

“噗~”葡萄汽水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突然笑出聲來，然后反問道，“所以呢？我就該認命地待在沒有一個可留戀之人，只會讓我感到壓抑絕望的‘現、實、世、界’嗎？”

她垂下眼淚，緊咬著嘴唇，“奚野哥哥他們為我做了那么多，給了我那么多溫暖和驚喜，我怎么能……我不能、讓lg就這么抹殺他們的存在！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他們應該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花眸突然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