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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都睡得著,地上不冷嗎?”覺難一把將她拉起來,“吃早飯了,吃完你就可以回去睡了。”
閆思兒順勢倒在覺難的懷里,嚇得覺難往后退了一步,閆思兒睡眼惺忪地笑了,說:“瞧把你嚇得。”她睜大眼睛玩味地看著覺難。
覺難知道她就是特別喜歡捉弄自己,可他就是沒辦法見招拆招,覺難板著臉帶著閆思兒到齋堂。
給閆思兒分了一碗白粥和兩個饅頭,閆思兒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這沒滋沒味的,我吃不下。”
“吃清淡的東西有助于激發一天的活力,不能浪費糧食。”覺難把饅頭塞到閆思兒手里,覺難低聲說,“食不言寢不語,齋堂內要保持安靜”
閆思兒隨手把饅頭放在桌子上,說著:“年紀輕輕的,老是絮絮叨叨,老人院都不收你,我不吃了,回去睡覺了。”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覺難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她太肆意妄為了,拿起被她嫌棄的饅頭,開始認真吃起來。
“覺難,這些你給她送去吧。”慧文師兄盛了一碗粥和兩個饅頭,還塞了包榨菜給覺難。
覺難撓了撓頭,說:“這樣也太縱著她了。”
“她本來就是嬌縱慣的大小姐,我聽住持說,她在學校經常逃課,也不喜歡她弟弟,天天在家和弟弟吵架干架,更別提不敬父母了。”慧文師兄搖搖頭,“不過,我看她今天肯出來早殿就已經是個進步了,我看她也聽得進你說話,慢慢來吧。”說了和澄空住持一樣的話。
她哪里聽得進我說話,覺難心中暗想。
覺難端著早餐回到森院,就看見閆思兒坐在雪松旁的圍欄上,用手撐著臉,一臉不滿,“可算回來了,我沒鑰匙。”
覺難雙手都端著早餐,沒法拿鑰匙,他看著閆思兒,可閆思兒卻裝作沒看見,抱著手臂站到門口等他開門,覺難嘆了口氣,說道:“勞煩施主搭把手。”
閆思兒伸手就往他褲兜里伸,覺難往后退了一步,手上還小心翼翼地端著托盤,他甚是無語:“不是,我不是叫你拿鑰匙,我是叫你拿著這個啊。”
閆思兒不情不愿地接過托盤,“誰知道你讓我干什么。”
覺難懶得理論,開了門,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拿起一個饅頭夾了些榨菜,遞給閆思兒,說:“慧文師兄怕你吃不慣,特地給你拿的榨菜。”
“我說了不想吃。”閆思兒一揮手,卻不小心把饅頭打在了地上。
覺難頓時火冒三丈,他一把推開閆思兒,撿起地上的饅頭,痛心疾首道:“你不想吃也不能浪費食物,何況這是慧文師兄的心意,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的。”閆思兒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一點就著,“我怎么任性了?”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不通,你就聽不懂人說話。”覺難撇過頭去。
閆思兒奪過饅頭扔到地上,用力踩了一腳,“對!我就是聽不懂人話!我就是任性!”她犟著脖子吼。
佛寺里是不能浪費食物的,一米一粟都是恩賜,要珍惜,覺難一直都是這樣聽著做著過來的。
他蹲到地上,把踩扁的饅頭撿到手上,閆思兒以為他要吃,她抓住他的手,“你干嘛,都臟了你還吃!”
“我不想管你了,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覺難抬頭用失望的眼神看著閆思兒。
閆思兒揪著覺難的衣領讓他站起來,把他手上的饅頭拍到地上,踮起腳吻住他的嘴唇開始又啃又咬。
“你瘋了,放開我!”覺難別過頭去,又被閆思兒掰了回來,她的舌頭死命往他嘴里頂,攪得銀絲綿綿。
“你不能不管我。”閆思兒咬了咬他的嘴唇,“小和尚,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