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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表現,太自然了,也太真實了。
從頭到尾的微妙的改變,簡直就像是她性格中的一部分,只不過被她完完全全釋放出來了一樣,甚至讓人懷疑這根本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糟糕了,她說的在精神病院訂了床位的事,不會是真的吧。
將這點異樣記在心里,松田陣平又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
“哥譚是哪?”
松田陣平想了又想,也沒有將這個地名和記憶力任何的地方對上號。
“我才是謎語人,甜心,”黑發少女微笑著打斷他的思索,“哥譚是什么,又在哪里,這可是一個值得探尋的謎題,如果我直接揭露答案,又有什么樂趣可言呢。”
“……我知道了。”
看她模樣大概是混血,那么“甜心”這樣的詞也是常見口頭語。
松田陣平偏了下頭,無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然后目光落在對方的衣服上:“我記得你白天不是這一身。”
西格莉德小姐已經回歸了正常:
“哦,這是我為謎語人特制的戰衣。”
松田陣平:“……”
他無言地看了看那頂明顯不合頭圍的帽子,再看了看紅配熒光綠的辣眼睛西裝,保持了沉默。
……戰衣?
*
你當然看懂松田陣平那一言難盡的神色了。
但你坦然自若,就是不改,哪怕你心里微笑著把一號罵了八百遍,在別人面前,你也一定是“不好看?肯定是你眼光有問題”的狀態。
不過還解釋還是要解釋的:“這一套是我家狗……管家找來的。”
松田陣平:“我聽到‘狗’那個音節了。”
你面不改色心不跳:“是嗎,可能是我太愛他了,你也知道狗很可愛吧,所以說他是我的狗是在夸他來著。”
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一號是你的“資產”,你當然在夸他,資產只有有用才有不被放棄的價值。
你和松田陣平對視,最后是男人先移開了目光,看了一眼時間,似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你的監護人……?”
“我沒有監護人。”
你這么說道。
卷發青年的動作微微一頓,沉默了一瞬,然后說道:“抱歉。”
“沒什么好抱歉的。”你輕松地說:“這代表著我作為女孩,既不會被侵犯,也不會被賣掉,更不會被送給權貴。當然,如果我真的有這樣的監護人——”
你平靜而又闡述事實一般地說道:“他們會死。”
卷發青年有些驚訝地看著你,然后輕笑一聲:“啊,如果說是那樣的人渣父母,的確死不足惜。”
你直覺他好像誤會了什么,說的話也是很聰明地繞著彎來,既不動聲色加了定語暗示“不是所有父母都是這樣”,也不會直白又強硬地直接反駁你的看法。
至于誤會的方向——大概是覺得你從小生活不太好,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之類的。
……雖然也算不上什么誤會。
你陷入了沉思。
哥譚里雖說不一定全是壞家伙,但一定也沒多少好東西。
害,雖然哥譚日常炸個幾百遍阿卡姆瘋子輪流狂歡團建,她也是你的好老家。
松田陣平又說道:“還有我要澄清一點,我沒有警.黑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