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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著昨夜腹痛難忍,擔心腹中孩子出問題,叫人來尋他。
鄭容雖然平日里對這外室千依百順,可今日卻愈發暴躁。
他不耐煩地說:“腹痛便去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她若是再這么鬧,這孩子不要也罷,我這就去找人尋一碗落胎藥給她。”
說完也不等人答話,他便急不可耐的回了院子,好好清洗了一番。
折騰了一夜,鄭容想立刻睡下補眠。王氏那邊便派了人來,囑咐他道:“夫人說了,二公子就是再累,今日這瑞王府的百花宴也必須得去,夫人已經替您都安排好了,既然有的人不識相,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不想做,那便做個法子,讓她進門做妾。”
“另外,夫人讓您今日前去瑞王府,多與瑞王府的康成郡主說說話。那位,才是正經八百的郡主娘娘。”
鄭容本不想去,前些天才同遲兮瑤在東昌侯府鬧了一場,如今滿京城正愁著不知該怎么取笑他呢,他怎么能上趕子去呢?
可是轉念想想,母親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真能成,外室進門,遲兮瑤這個美妾在懷,還能得個瑞王府郡主做夫人,豈不是天下第一快事。
想到這,鄭容立馬從床榻間起身,飛快的穿戴好衣物,又仔仔細細的挑選了一支蓮瓣形的玉冠。
“可遲兮瑤若是不來赴宴又該如何?母親有說嗎?”鄭容想了想,問到。
“回二公子的話,今日一早夫人便派人去英國公府散播了您要赴宴的話。夫人說,她若是知曉您去,定然會去的。這婚事還未真的退下,她定然是要找個機會到您面前求求您的。”王氏的貼身婢女幫鄭容整理好衣冠,手指狀似無意地擦過了他的手背。
鄭容有些心癢,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掌,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腰肢,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桌案上。
“萍兒今日擦的什么頭油?很是清香。”
婢女將手遞到了他的鼻尖,語氣嬌柔:“二公子不妨再聞聞奴家的手,今日用玫瑰花瓣水泡過。”
鄭容是個經不起撩撥的人,俯身而下,將臉埋進了萍兒身前的無限春光里。
隨從還在屋外等候,這萍兒已不是第一次來了,他們早已見怪不怪,卻也不敢催促。
屋內春光泄了一地,兩人原本穿戴好的衣物也早已散落在了地上。
兩人在桌案上翻云覆雨,全然忘了時刻,鄭容疲憊了一夜此刻卻倍顯精神酣暢淋漓。
臨近關鍵時刻,萍兒嬌聲嬌氣地喘息著,假意去推開他:“二公子,別來了,您今日還要去瑞王府呢?”
鄭容哪里還能聽進去這些話,撫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子,更加猛力地索取著。
情至深處,鄭容趴在萍兒的背脊上,喘著粗氣,閉著眼,腦海里浮現出了遲兮瑤那張嬌艷欲滴的臉。
他突然,發瘋了一般,猛地用力,讓萍兒一下子差點沒能受得住。
“母親可跟你說了,她想得什么辦法?”
萍兒的聲音被撞的七零八碎,偏過頭,忍著疼痛,回答道:“夫人買通了瑞王府的小廝,今日賞花時會有一項乘船游湖的活動。倒時小廝會趁無人之時將遲小姐推進水里?”
“哦?母親是想讓我下水救人,趁機有了肌膚之親,逼她嫁我?”鄭容從萍兒的身后退了出來,站在一旁,等著萍兒收拾殘局再來替他更衣。
“那倒不是。”萍兒的雙腿發軟,但是仍不得不收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再去拾鄭容的衣物替他一一穿戴好。
“夫人另外派了人,是個粗鄙漢子。等遲小姐一落水,便去救她。”
“然后,夫人囑咐那人務必在水中扯開遲小姐的衣物,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沒了清白又被粗鄙漢子摟抱過。”
“這滿京城,定然不會再有人會娶她。到時,縱使是給您做妾,也是抬舉她。”
遲兮瑤那張嬌艷動人的臉又一次在鄭容的面前一閃而過。
平日里那張臉永遠都是一副淡漠疏離的模樣,細細的脖頸倒是極白,盈盈一握的細腰倒也是勾人。
這衣物之下,又不知道該是怎樣的一番風情。
倒是便宜了母親找來的那個漢子。
他吞了吞口水。
“行了,穿快點。這點小事也干不好?”鄭容不耐煩地拍開了萍兒正在給他系腰帶的手,自己胡亂扣了一下腰帶,急不可耐地便要出門。
——
瑞王府的百花宴一年一次,因著是先帝在世時最寵愛的皇子,瑞王府修葺的十分貴氣。
與尋常王府不同,瑞王府前后有四五個花園假山溫泉池,后院甚至還帶著一大片天然活水湖,所種樹木花草,也皆是當年先帝重金聘請的能工巧匠所植,各個都非凡品,尋常人家自然是見不到的。
康成郡主是個愛熱鬧的人,每年的百花宴都會將全京城的名門貴女和公子邀請個遍。
是以,年年此時,也是京中適齡男女們相看的日子。
今年的百花宴格外的熱鬧,因為出了先前東昌侯府那檔子事,原本不想來的人也都來了。
想來看個熱鬧。
原本盛宴都是男女分席,可百花宴本就是為了適齡男女相看方便,便就沒有分席而坐。
而是男女左右分坐,京中幾位平日里招貓逗狗的世家子弟早早便已到了席上,正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近日的閑話。
而貴女們那邊,則拘謹很多,雖然人已經大致來齊了,但是怕給對面的世家公子們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貴女們都正襟危坐,生怕多說多錯。
一貫與遲兮瑤交好的戶部尚書林家的嫡小姐林清茹倒是并不拘謹,她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捻著桌上的果子往嘴里送。
“瑤瑤怎么還不來?”她有些急,若是遲兮瑤不來,她一個人對著這些假臉,恐怕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哎,不會真的被鄭二那個狗東西氣病了吧?”
“嘖,是不是路上馬車壞了啊?”
“咦,這果脯做的真差勁,又甜又膩,快那杯牛乳茶來給我過過口。”
林清茹是個話癆,一個人也能撐起來一場大戲,她一邊等著遲兮瑤,一邊支著腦袋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