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次朝華長公主挨打,她的兒子都只是站在一邊兒哭的份兒,雖然心疼母親,卻從不敢反抗他的父親!
朝華長公主無端挨打了,卻不敢反抗,只暗自垂淚,小聲的為自己辯解著:“夫君,我真的不是想阻攔你的仕途的,真的是打算等跟皇后娘娘熟悉了以后才開口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陳賀冷笑道:“那就等你把事兒辦妥了,在經(jīng)管你的私庫吧,這段時間里,你所有的財物都由我來管理,事情若是辦不成,你這輩子也別再指望能有什么私庫了,就跟著府里的人一樣吃喝用度算了。”
說著,他竟不用紫萱提醒,徑自命人將朝華長公主的東西都搬到紫萱的院子里去了。
楊永帶著圣旨趕到朝華長公主府的時候,陳賀正一臉怒氣的命人把朝華長公主的東西往紫萱院般呢。
這些東西中,大部分都是只有皇家子女才能穿的服制,戴的首飾和平時用的器物等。
但是,陳賀已經(jīng)放肆慣了,根本沒把朝華放在眼里,哪管什么逾越不逾越的?為了逼朝華就范,只管命人往紫萱的院子里般。
家丁們都懼怕陳賀的暴躁無常,聽聞他的命令后,沒一個敢吱一聲的,正悶頭搬挪著,忽然被一群身著太監(jiān)服制的人攔住了。
楊永站在長公主院子的大門口,帶笑不笑的說:“呦呵,駙馬爺,這是要把長公主的東西往哪搬???”
陳賀一見楊永,又聽他問起了搬朝華私庫的事兒,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是……是……長公主賞賜給紫……呃……給張氏的東西,下官命人抬去了。”
他還沒有被嚇傻,知道為自己開脫,把自己搶奪朝華私庫的事兒又推到了朝華的身上去了。
朝華聽他這么說,也急忙幫他圓話說:“確實是這樣的,這些東西都是本公主打賞給張氏的,公公莫怪。哦,對了,今兒不知刮的哪陣風兒,怎么把您給吹來了?”
朝華雖然心虛害怕,但她自恃公主身份,覺得楊永一介宦官,不會以下犯上,應該會給她這個面子的。
然而,楊永還真就沒給她面子,皮笑肉不笑的說:“敢問長公主,張氏是何人?對咱們大晉有什么功勛,有這么大的臉面,值得公主賞她皇家御用之物?”
朝華語塞,吭哧了幾句,嚅囁著說:“她是府里的一個丫鬟,因為很得本公主的心意,所以才賞她的?!?
“對對對,公主說得對?!?
陳賀從朝華的身后探出頭,向楊永拼命點頭,像是要把頭點下來似的。
楊永呵呵的冷笑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長公主殿下,您該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的,把大量的皇家之物,包括皇后娘娘在年節(jié)時賞賜給的東西,賞給一個丫頭,這可不是大不敬之罪??!”
朝華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但急于保護自己的丈夫,也自以為是的覺得她是公主,皇上皇后不會過分怪罪她的,因此便咬著牙,將罪名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楊永聽她把罪名攬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冷笑出聲,這個無知蠢婦,都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想保住那狼子野心的陳賀,這是蠢得不可救藥了。
當下,他從袖子里請出一張圣旨,尖聲細氣的說:“長公主殿下,接旨吧。”
朝華一聽皇上給她下了圣旨,吃驚的說:“皇上給我下了圣旨?為什么?”
楊永冷嗤一聲,說:“皇上的心思是咱們能猜出來的么?公主快接旨吧,別啰嗦了?!?
朝華和她的駙馬陳賀都跪了下來,不知為何,他們的心里都慌慌的,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楊永展開圣旨,尖著嗓子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題外話------
wujiangzheng 投了2票
百合zen 投了1票
cherrywly 投了1票
136**8733 投了1票
shuayuangu 投了1票
189**6037 投了1票(5熱度)
☆、第95章 不可思議【二更】
楊永掃了一眼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一對男女,輕哂一聲,展開圣旨,尖著嗓子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駙馬陳賀,大逆不道,欺君罔上騙婚在前,凌虐皇家公主,藐視皇室權(quán)威在后,實乃罪大惡極,萬死難辭其咎,今剝奪其駙馬都尉之職,處以宮刑,打入辛者庫,專司洗刷夜香之職……”
陳賀一聽皇上要閹了他,讓他進宮去刷馬桶,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大叫道:“不,皇上,臣是您的妹夫,您不能這么對臣下……”
朝華長公主也哭了,喊道:“我要去見皇上,他不能這么對我,我母妃是因為他才死的,弟弟也因為他給囚禁十幾年,他不能這么對我……”
一聽朝華把過去的事兒都翻出來了,楊永冷笑著說:“公主既然還記得這些,就不該忘記當年楚王在被囚禁的時候,向錦貴妃和前廢太子示好的事兒吧,陛下仁慈,沒有追究他的那些破事兒,公主殿下就該三緘其口,把這些事兒爛到肚子里才對,怎么自揭其短?打自己的臉呢?”
說著,一揮手,讓人把激動的朝華又壓了回去,冷颼颼的說:“公主稍安,陛下的圣旨還沒念完了,公主想去見陛下,也得等接了圣旨再說啊?!?
說罷,又接著念了起來:“朝陽長公主,身為皇室血脈,卻自甘下賤,縱容駙馬凌辱、作踐自己,有辱皇家名聲,實不配為皇家公主,今兒褫奪其長公主封號,收回其金印、金冊及俸祿,沒收全部家產(chǎn)充公,從今日起到鐵檻寺削發(fā)為尼,法號靜悔,懺悔其罪行,終身不得出寺……”
朝華長公主,不,現(xiàn)在是靜悔法師了,靜悔法師一聽,頓時天旋地轉(zhuǎn),昏過去了。
圣旨里也提到了靜悔法師的一雙兒女,命楚王收養(yǎng)了靜悔的一雙兒女,公主府里其余的庶子庶女們和府里的一干下人、小妾通房等,全部發(fā)配到嶺北為奴,終身不得離開。
張氏紫萱前腳還算計著朝華長公的私庫,轉(zhuǎn)眼間就成了嶺北的下等奴隸了,她呼天喊地,卻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當天就被披枷帶鎖的押走了……
陳賀被處以了宮刑,發(fā)配到辛者庫去刷馬桶了,他受不了這份屈辱,原是想一死了之的,但因他這些年錦衣玉食的,養(yǎng)成了軟弱怯懦的性子,也就只有跟朝華長公主有點能耐罷了,實則是個外厲內(nèi)荏的廢物,因此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傷好后,只好入了辛者庫,日夜和那些馬桶為伍了……
不過,他并沒有活多久。
因為宮里人都欺生,他是新來的,又是得罪了皇上被處以宮刑的,因此太監(jiān)們都來欺負他,把差不多整座皇宮的馬桶都讓他一個人刷,刷不完就往死里打他。
做駙馬的這些年,陳賀已經(jīng)受用慣了,哪受得了這般折磨?特別是天冷后,因水太涼了,他的胳膊又整日的浸泡在冰冷的水盆中,入冬沒多久就病倒了。
病痛中,闔宮的太監(jiān)們沒一個人關(guān)心他,照顧他的,還逼著他繼續(xù)工作。
大家都聽說他的所作所為了,都對他的行徑很為不齒,所以也沒有人愿意幫助他。
到了這步田地,陳賀自己也悔不當初,早知如此,就好好地對待朝華,安安分分的做他的駙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