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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也彎下腰,跟著娜木罕太后補充說:“對呀,超兒還不如在家里等著舅舅來呢,要是超兒走了,祖父祖母會想念超兒的,想念超兒就會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祖父祖母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一定會因為想念超兒生病的……”
老爺子說著,眼圈竟有些紅了,仿佛他的寶貝金孫真的跟人家走了似的。
超兒為難起來,他眼巴巴的看著明珠姐姐,又看了看可憐的祖父祖母,忽然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我舍不得明珠姐姐走,祖父,你幫超兒把明珠姐姐留下來好不好,超兒要明珠姐姐……”
明珠是采薇和南宮逸的掌上明珠,一向看得比兩個皇子都金貴的,怎可能留下來呢?雖然太上皇和太后都很想留下那小丫頭,但也情知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只好柔聲細氣的哄起自己的寶貝大孫子來。
明珠見超兒這樣,也滴下幾顆金豆子,軟軟的說:“超兒弟弟別哭,姐姐一定會再來看你的!”
“真的?”
超兒止住了哭聲,期待滿滿的看著明珠,那可憐兮兮的小摸樣,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似的。
“嗯!”
明珠鄭重的點頭,“姐姐一定會再來看你的,你放心好了?!?
見到如此傷感的離別場面,湘云忍不住抽了兩下嘴角,悶悶的說:“采薇,你看咱們這倆孩子的感情多深啊,你要是再不答應明珠給超兒做媳婦,你就是造孽了?!?
采薇笑著說:“放心吧,若是十幾年后,超兒依然能對明珠有這么深的感情,我一定會成全他們的?!?
娜木罕太后說:“超兒雖然小,卻最是個執拗的,一旦認準的事兒絕不會回頭,您就放心吧,十幾年后他也一定還是這個樣子的。”
采薇說:“那敢情好了,咱們就等著他們長大吧。”
說著,蹲下身,柔聲對超兒說:“超兒乖,你要是喜歡明珠姐姐的話,就快點長大吧,等你到了可以保護明珠姐姐的年紀,說不定我就把明珠姐姐交給你保護呢。”
超兒聽了,立刻握起了小拳頭,吸著鼻子說:“嗯,我一定快點兒長大,一定能保護好明珠姐姐的……”
明珠被南宮逸抱上了車,南宮一家的馬車也已經走遠了,超兒小小的身影還兀自站在晨曦中,看起來那么可憐,那么落寞。
太上皇心疼他大孫子,信誓旦旦的說:“超兒放心吧,將來祖父一定會想辦法把那個明珠公主給你娶回來的……”
晚上
大晉京城于家菜館隔壁的客棧里,劉喜醒來了。
此時,他身上的藥性以解,腦袋也漸漸的清明了,白天發生的事兒倒帶般的在腦海里回放著,他的思緒越發的清晰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顯然都是別人設計好來算計他的,包括菊花被迷昏,他被請來談生意,以及在霍啟的酒宴上喝的那一口酒,都絕對是為他挖下的陷阱。
好在他身邊兒養了幾個絕世高手,見他遲遲不出來,便飛身上樓查看他的處境,才將他從那間屋子里背出來。
他的手下見到他的異樣,知道發生了什么,便順便也將沈菊花弄出來,并包下了這座客棧,讓他再此解毒瀉火。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也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這會子醒來了,他發現自己竟然對菊花做出了這種事,不覺慚愧不已,當他發現菊花身下的一大片紅色時,才知道菊花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心中不由得更加愧疚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愧疚是沒有用的,劉喜并不是那種吃了不認賬的人,何況他一直都挺喜歡菊花的,所以,當下便決定承擔責任,娶了菊花。
當下,他叫了洗澡水,親自幫菊花洗了澡,又幫她穿上衣服,抱著她下樓,放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送她回家。
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兒暫時還不能說出去,不是他怕承擔責任,而是這個世界的禮教不允許女子有婚外的性行為,否則,這件事將成為菊花生命中最大的污點,一輩子都無法洗刷。他也只能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送她回去,以此來保全她的名節。
這會子,沈府上下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所有的人都在全力以赴的尋找大小姐,小葵口口聲聲說小姐去了于家私房菜館,但于家菜館已經被官府查封了,伙計和掌柜們都不知所蹤,根本不知該到哪去找菊花。
沈大人和沈夫人正焦頭爛額著,劉喜居然把菊花送回來了,據劉喜說,是菊花喝多了酒,又跑到他的自助餐廳喝酒了,結果喝得伶仃大醉,睡倒在餐廳里。
餐廳的女伙計不認得她,不知她是哪家的小姐,只好扶著她到餐廳后面休息,后來他聽聞了此事,過去瞧了一眼,發覺是沈菊花,便將她送回來了。
沈大人夫婦不疑有他,對劉喜還感激不已,因為此時已經晚了,不好留他宿下,千恩萬謝的把他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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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萬壽節
第二天,菊花終于醒來了,身子的疼痛和不適讓她如同被拆了又重新安回去一般,特別是兩條腿,疼得簡直抬不起來了。
菊花雖然單純,卻并不愚蠢,隱約的,她覺得在她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么,當洗澡時看到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時,這種想法更加確定了。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她失貞了?不干凈了?
這個念頭將她嚇到了,她把自己關在了房中,反反復復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當時,她獨自坐在于家私房菜館兒的包房里,一邊吃喝一邊等著小葵回來,吃著吃著,貌似聽到劉喜到她的隔壁談生意了,后來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來時,人已經在家里,而且已經是第二天了。
聽娘說,她是被劉喜半夜三更時送回來的,據說是她喝多了跑到了他的自助餐廳,又喝了許多酒,伶仃大醉后被他送回來的,但是她卻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劉喜說的是真的嗎?若果是真的,她身上的痕跡和疼痛從何而來?如果不是真的,他為什么撒謊,她在昏迷后到被送回家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雖然很想知道,但她畢竟是個女兒家,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只好把滿腔的心事憋在了心中,如此日思夜想,輾轉煎熬,不到一個月,竟生生的害了一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