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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逸沒被她的怒顏嚇到,好整以暇的笑眼看著她,緩緩搖首:“不——穿——”
“好,好,你特么的有種!”
采薇怒意更甚,眸底寒霜似刀,像要把眼前的男人戳個千八百遍:“從現在起,你的藥、水、食物,取暖統統都停掉,要是你敢在我的房間里弄出一點兒聲音,我保證,絕對會讓你進宮去找個差事當當。”
說完,她‘嚯’的起身,憤怒的摔門而去。
身后,被罵得狗血噴頭的男人見她憤而離去,先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
他并非為了一兩件衣裳有意刁難她,如此這般,不過是不過是貪戀與她在一起相處的時光,不忍離去罷了!
外面
日漸偏西,采薇來到下人居住的前院兒,交代了他們幾句,囑咐她們不許隨便兒進正房,又和周叔說了一聲,便雇了一輛馬車,向縣城趕去。
她一點兒都不擔心妖孽會賴在她家不走,那廝表面玩世不恭,實則是一個懂得進退的人,只要她停了他的藥、水、食物,不愁他不乖乖的滾出去。
她擔心的,是爹對自己出首了大房的事兒怎么看?記憶中的爹雖然疼愛孩子,也極愛這個家,但是,卻也是個至純至孝的人。
她親手把穆老頭和穆仲禮送進大牢,而娘也默認了她的行為,爹會不會因此對這個家心生嫌隙?對穆白氏李氏等人心懷愧疚?
若是這樣,這個家就再無寧日了。
穆白氏等人本就是胡攪蠻纏的性子,有了爹的愧疚做依仗,她們更會無休無止的來打鬧、來要錢了。
更讓她郁悶的是,憑大房怎么不像話,她也不能對他們下死手,畢竟都是爹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這樣看來,想要一家人平靜安樂,最好的法子,就是搬離這里,搬到遠遠的,他們無法企及的地方,譬如——繁華的京城!
正思謀著,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采薇一頓,驀地坐直身子,掀起車簾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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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某豪門世家的養女,世界頂尖大學畢業的金融系高材生。擁有著不輸任何人的明艷美貌和神秘的家世背景,卻偏偏進娛樂圈當起了小透明的經紀人。
而他,是來自于顯赫世家的四九城少爺,人人尊稱他一聲顧少,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更是坊間傳聞中神秘莫測、喜怒無常的羅剎閻王。
她在見到他的第一眼,便膽大包天的扔了個白眼給他:“先生,好狗不擋道。”
而他,一向冰冷的臉上,劍眉微挑,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里閃過饒有興味的光:“小姐,你走光了。”
她和死纏爛打的顧少殊死搏斗,一個不小心就掙扎到了他的床上。
☆、第七十九章 一家團聚
官道上,四匹高頭大馬自遠處疾馳而來,馬蹄賤得積雪飛楊,如行在霧中。
馬上,騎坐著四名彪膀大漢,這些漢子們粗聲吆喝著,縱馬而至,轉眼到了車前,卻沒有從她的車旁越過去,反倒將她的馬車包圍起來。
“停下,車里的小騷娘們,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勒住馬,粗聲吼著,手里尺余長的大刀明晃晃的指著車子。
車夫哪見過這種場面,登時給嚇懵了,帶著哭腔哆哆嗦嗦的對車里說:“小姐,姑奶奶,您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求您了,快點兒離了小的車子吧,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還都指著小的養活呢!”
采薇聽了,不慌不忙的從車上下來,拋給車夫一貫錢,淡聲道:“你走吧!”
車夫已經被唬的魂飛魄散,正巴不得一聲,接了錢,立刻抽著馬一道煙的跑了。
“嘿,小騷娘們膽子不小,竟不怕咱們兄弟?”幾個漢子下了馬,向采薇圍攏過來。
“你們是律俊臣的人?”
采薇冷笑,悠然的立在落日的余暉中,清澈的眸光中生出幾分清寒。
“差不多吧!”
一個禿頭漢子倒不避諱:“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老子不妨實話告訴了你,咱們是律夫人特地派來取你性命的,今兒這條道兒,小娘子怕是過不去了。”
“小娘子,你若是想要活命也成,不遠處有一座破廟,你隨咱們兄弟去廟里親香親香,要是伺候的咱兄弟舒坦了,說不定……嘿嘿!”一個黃臉的漢子猥瑣的打量著采薇,笑嘻嘻的摩挲著下巴,等著看她驚慌失措淚眼婆娑的嬌態。
可惜,沒能如愿。
只見得,人從中的少女,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慌,倒是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笑意,四下望了望。
絡腮胡子不明就里,狂肆的大笑:“小妞,別看了,這荒郊野外的,根本不會有人往來,就算有人來了,有咱們兄弟在,他也不敢來救你。”
“對,識相的,快躺好,等咱兄弟們舒服了,也讓你死的痛快些!”
幾個漢子污言穢語,紛紛上前,大有迫不及待之勢。
采薇在漢子們淫邪的目光中靜默著,巋然不動,目露輕嘲,只是,在那幾個漢子靠近后,她的那張清冷的小臉兒上忽然綻開一抹陰暗的笑意,笑容過后,她驀地拔地而起,袖腕一甩,粉末狀的物體自袖中飛射出去,“噗咚”兩聲,兩條漢子爛泥般癱倒在地。
剩下的兩個看呆了,呆滯間,采薇已經徒然回身,霧狀的粉末倏的向他們撒來,兩人大驚,下意識的抬起胳膊就擋,正是這一擋的功夫,一只紅嘴翠綠的鸚鵡不知從何處飛來,‘嘎’的一聲,伸爪向那個口出穢語的漢子抓去。
“哎呀,我的臉兒……”
黃臉兒漢子凄厲的嚎叫著,捂住臉滾倒在地,驚起道邊林子里的飛鳥一片。
那鸚鵡雖小,力道卻極為驚人,一爪下去,竟將那漢子由頜至額,抓得皮肉皆翻,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來,一顆眼球也被抓破,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你早就沒臉了,何來‘你的臉’之說。”采薇穩穩的站在那里,笑得諷刺。
最后一個漢子呆滯了許久,方才如夢初醒,大吼一聲,向采薇撲來。采薇身子一閃,避過他的襲擊,趁他出拳的空擋,一把粉末撒過去,正中漢子的面門,那漢子頓時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翻著眼皮倒在地上,一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