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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秀色可餐了,傅秋谷沒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咂咂嘴意猶未盡,索性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的舌吻在粗喘和深呼吸中強行停止,傅秋谷抵著她的額頭撫摸常青的臉頰,深情款款的說:“青青,你放心,哥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常青伸手摟住傅秋谷的脖子,嘴唇紅紅的笑著說:“我信。”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么?”傅秋谷放開常青,又給她掖了掖被角。
“阿姨來了……”常青一句話讓傅秋谷動作一頓,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說什么了?”傅秋谷隱隱覺得他媽來的似乎也太是時候了。
常青把之前的事情給傅秋谷復述了一遍,說完以后兩個人都沉默了,常青也后知后覺地察覺出來這事情辦的一點都不像張竹君的性格。
“我去打個電話。”傅秋谷說完又拍了拍常青,示意她安心。
傅秋谷直接打給了他爸傅祥邑,兩個人斷斷續續聊了十幾分鐘,傅秋谷也明白了這里頭的門道。
哪有什么借調啊,他純粹是被他老媽公報私仇發配邊疆了,理由是眼不見心不煩。
張竹君的原話是:“讓那倆小兔崽子離我越遠越好,不順我心總得順我眼吧,我瞅他倆鬧心,不想看見。”
不過傅祥邑說生氣只是一方面,其實最主要的是張竹君想讓傅秋谷從一線上下來,哪有當娘的不擔心孩子的,這次是有常青幫著擋了一槍,那下次呢?萬一真出了意外,他們傅家連老帶小全都好過不了。
怪不得周局跟他談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他不著急,半個月后再出發就行,還可以帶家屬,那邊給分房子,雖然沒有產權,但保證他能住到調走。
看來張竹君已經給他安排好一切了。
如果放在以前,傅秋谷心氣兒高,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他在一線干的好好的,風頭正盛,憑什么被無緣無故調到鳥不拉屎的內蒙。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去趟內蒙能讓他家皇太后順心順眼龍顏大悅,他覺得內蒙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清凈。
傅秋谷想給他媽打個電話,但被傅祥邑阻止了:“別打了,你媽現在在氣頭上,她那人你也知道,這個時候油鹽不進,等過陣子氣消了她自己就開始想你了。”
傅秋谷想想也是,張竹君女士的脾氣她清楚,雷厲風行死鴨子嘴硬,丟什么都不能丟范兒。
都冷靜一下也好,他媽一直都挺喜歡常青的,應該能很快消化接受,等過陣子每隔十天半個月給她打個電話安撫一下,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媽的態度就能軟化。
到底是常年鍛煉身體的,差不多一周時間常青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出院那天,傅秋谷特意買了一大束玫瑰花讓常青捧著。
“這花最能表達我現在的心情,祝賀我女朋友出院,怎么能空著手。喜歡什么花就告訴我,我天天買給你。”傅秋谷把花塞到常青懷里,并且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
常青心里咕嘟嘟冒著蜜,甜的她眼睛都瞇了起來。
伴隨著周邊小護士艷羨的目光,傅秋谷意氣風發地拉著一臉蜜糖的常青出院了。
回家以后兩人一前一后進門,傅秋谷轉身蹲下給常青換鞋。
“不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但對于傅秋谷的照顧,她依舊有些受寵若驚。
“別動,你傷沒好,彎腰費勁。”傅秋谷頭也沒抬地說。
常青臉頰紅紅的,她其實有些怕傅秋谷的這些小溫柔,總是讓她無法招架,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能讓傅秋谷滿意。
乖乖地抬起腳,看著傅秋谷將拖鞋套在她的腳上,腳腕被握過的地方熱辣辣地往心尖兒上竄。
傅秋谷拉著常青進屋,說:“你那房子退了吧,這幾天把手續辦了,東西都搬過來,咱倆下禮拜走。”
“行。”常青點頭應著,兩個人手拉手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后……沉默了。
可能是感覺到了常青的拘謹,空氣里有點小尷尬,兩個人就這么排排坐了三分鐘,傅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