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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常青讓傅秋谷的心軟成一片,屬于男人的那股本能保護欲正在蠢蠢欲動,他非常希望常青能像昨天在稽留室里那樣對他示弱,依靠著他,把所有高興的不高興的全都告訴他。
他知道,從此以后,無論把她交給哪個男人,他都不會再放心,這丫頭是他的,從八年前起就是他的了。
23、混不吝
...
“怎么樣,
還難受嗎?”傅秋谷走上前,摸了摸常青的額頭。
常青明顯縮了一下,耳尖微微紅了,
她搖搖頭,
說:“沒事了,
我就是……就是……”
“我都知道了。”傅秋谷看她還想瞞著,索性先打斷了她的話茬。
可能是之前發病的緣故,常青的表情有些呆,她仰著脖子看傅秋谷,黑黑亮亮的眼睛看上去有些萌。
足足五秒之后,
常青眨眨眼,
忽然明白他在說什么,
表情一僵,
整個人都手足無措起來,眼神左顧右盼,嘴里還試圖遮掩:“什么知道了,我說了我沒事。”她聲音越來越小,
聽著像一只正在漏氣的皮球。
傅秋谷特想上去抱抱她,
可他顧及常青的情緒,沒敢做太大的動作,
只是摸摸她的頭,
柔軟的發絲貼服在掌心,觸感很舒服。
“你這發病完了自己就能好嗎?還需要吃藥嗎?”傅秋谷坐到病床邊柔聲問。
常青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老實交代:“需要吃藥的,
但之前他們查不出我的病因,我那個時候又鬧的厲害,所以被打了鎮定劑……醒來就感覺好多了。”說到這里,常青想到了之前自己被幾個人摁著強制打藥,心里有些后怕。
刑偵那一套沒有比傅秋谷更熟悉的,常青那個時候的情況,他能想到會被怎樣對待。
他手指輕輕拂過常青手腕的青紫勒痕以及被紗布包裹的指甲,低聲問:“還疼嗎?”
常青搖搖頭,笑著說:“不疼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