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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望眼里似是有些嘲弄,但很快,掩飾的干干凈凈,淡定的說:“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阿言,像宋裴然那樣的窮人,你沾上了就得掉層皮,他們個個都是吸血鬼。”
何斯言笑了一下,眼眸清冷:“你想多了,我和宋裴然的關系不是你想那樣。”
蘇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撐在了何斯言的椅子扶手上,將何斯言牢牢圈住,湊近了臉,何斯言避無可避,幾乎是臉貼著臉,蘇望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溫燙溫燙。
淡淡的尼古丁味彌漫,蘇望不知道抽了多少煙。
平時蘇望見何斯言,會用香水掩飾煙味,但今天他一點也不在乎。
氣氛有些詭異,何斯言眼神波瀾不驚,蘇望輕微的勾著嘴角笑了,笑意真摯:“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提醒你。”
他停頓一下,一手撥開何斯言臉側的頭發,細致的捋到耳后,那張白皙明凈的臉一覽無余,喉結不禁滾動幾下“阿言,我知道不怪你,一定是他強迫你的。”
蘇望不太對勁,何斯言說不上來什么地方不對,一股陰惻惻的寒涼,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何斯言耐下心說:“我們是好朋友,所以蘇望,這些不是朋友該管的,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蘇望不置可否的哼笑一聲,眼神微微沉。
他的視線慢慢的描畫著何斯言弧線姣美的嘴唇,抑制吻上去的沖動,像是勸說一樣的溫柔:“別傻了,阿言,宋裴然在學校一個朋友也沒有,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嗎?”
何斯言挑眉,蘇望看著他笑一聲,接著說:“看上他的女人,我知道就好幾個,但打聽一下他家里,沒人敢去追他,他后媽很有手段,是不會讓他有爬起來的機會,更不會讓他認認祖歸宗。”
“他家里什么樣和我有什么關系?”何斯言輕笑著問一句。
蘇望今天未免也太大膽,平日可不會這樣說話。
蘇望在他翹起的嘴角瞥了一眼,指尖在何斯言的嘴唇輕輕點了一下,觸感柔軟飽滿,像是溫熱的布丁,心滿意足了,壓低了聲慢條斯理的說:“有關系啊,你不是想攀上他這條潛力股嗎?你家這個情況,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你選錯股了。”
想象力倒是挺豐富,何斯言不想再和他說這個話題,推著他的肩膀推了一把,想要從椅子里站起來“你起開。”
蘇望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這張臉漂亮精致,但從來沒有為自己有過情緒,他真是有點嫉妒宋裴然了。
何斯言身上干燥的微甜味,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香波,遞到了鼻間。
宋裴然聞過嗎?
他不止聞過,說不定由里到外的品嘗過,他有些惡意的想。
一時的惡從心起,怒火滿腔,一把揪住何斯言的衣領,猛的將人扯起來,緊接著摁在了墻上,何斯言又驚又氣,用力推他一把,蘇望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扭著他的手臂,結實熱燙的身體壓了上去。
何斯言怔愣一下,快速冷靜下來“你干什么?這樣我們朋友都沒得做。”
蘇望不屑的笑了一下,黑森森的眼睛盯著他說:“你把我當過朋友嗎?”
“我是你的馬仔,你的跟班,你跟別人開房叫我開車接你,你可真有能耐。”
何斯言頭隱隱作痛,原身的確對蘇望不怎么好,丟了那么個爛攤子。
“那你想怎么樣?”
反正都撕破臉,倒不如就把話說清楚,何斯言叫蘇望來也本來是這個目的。
蘇望輕哼一聲,眼神放肆的順著他紅潤嬌嫩的嘴唇,微隆的下顎,直到纖細白膩的脖頸,撕開了偽善的面具,邪氣十足勾著嘴角:“我想怎么樣?你跟我也睡一覺。”
到是挺會想,把我當什么人了?何斯言的臉漸漸冷了下去,漂亮的瞳孔涼意森冷。
蘇望看著他生氣,長期討好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