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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的氣味徹底消失，景嵐咂咂嘴，“總感覺剛才聞到了一股甜膩的芋泥蛋撻味。”

008：【？】

她往后一靠，“巧妙地讓我想到，初中附近有家賣蛋撻的，每次我竹馬投喂我，身上總是這個味……道。”

“為什么我會跟你說這個，這難道是我腦袋忘了潛意識記得的事？”

機械音短暫地傳來一聲淺笑，【大概……是吧。】

它講得怪里怪氣，高深莫測。

景嵐摸了摸鼻子，“有種討厭的裝感。”

大概還是潛意識，她對著空氣發問，“不能坦誠一點嗎，琚……”

“…………”

她拍了拍腦袋，“我覺得自己該睡了，再不睡，凈說胡話。”

008：【宿主，補充一下設定，您現在喪失了一點點記憶。】

008：【和烏金白玉蛇纏斗的后遺癥。】

008：【不算支線……是、來自008的、溫馨小提示。】

*

監控室內，看著規律跳動的數據。

琚川庭按著胸口，才略略壓下快沖破胸腔的心跳。

“她……”

“我……”

他支吾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字句，抱頭蹲在座位旁，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被程序設定了‘忘記’，也還是記得竹馬、記得琚……記得我、嗎？”

臉頰的肌肉久違地揚得酸脹，“”

太久沒被表揚的優等生，等到了獨屬于他的一顆糖。

輕咬舌尖，遲鈍的痛覺。

琚川庭低低地笑，“好嵐嵐……都會告訴你的。”

工作需要的錄音設備，扭開了“開始錄音”的按鈕，他一字一字清晰地念。

“3月25日，晚，17點32分。好喜歡嵐嵐。”

“葉泠川喜歡嵐嵐。”

“琚川庭更喜歡嵐嵐。”

波形跳動，他補了一句，“無論什么身份，我永永遠遠，都喜歡嵐嵐。我愛嵐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