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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道嘮完,景嵐改道去了魔山——問就是,想都想起來了,繞路去看看得了。
加固封印時,有劍尊在。這位魔皇,安靜如雞。
單獨前往——
“合歡妖女!貌美如斯!若是要我散盡所有修為被她采補——我、也是愿的。”
“姐姐!菜菜!雙修!撈撈!”
魔界開放……嗯、開放。偶爾也有合歡宗修士過來臥(采)底(補),被發(fā)現(xiàn)真身就跑,發(fā)現(xiàn)得多了,生出了很多“做鬼也風流”的“想要跟合歡宗交好建設美好未來”派。
景嵐無視各種聲音,來到魔山前。
魔山高聳,魔氣撩繞,似黑色云錦,環(huán)繞山峰。
抬腳,濃郁的魔氣包裹著輕佻的男聲,直擊她的面門。
“——好久不見?!?
景嵐側身躲過,魔氣回頭,不太客氣地撕碎了她的外袍。打底的裙衫,也被撕得破爛。
那個聲音,懶懶洋洋,“冰憐君靈氣又消退了不少。”
魔氣再次襲來,具實化成了一只手,挑著她的下巴,“誰讓你……二十年、都不來看本座。”
景嵐擰眉,對著黑氣的源頭,喝道,“退——”
剎那間,溫度驟降,未來得及褪去的魔氣,被她凝成了冰錐,“咣當”一聲,砸落在地上。
她往前一踏,冰凍結成的階梯,隨著她的步子,向前延伸。
直至走到魔山的最中心。
身著黑色貂皮的妖媚男子,慵懶地依靠在魔氣制成的貴妃塌上。
他皮膚白得接近透明,黑色的魔紋,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裸露的腳踝。
右腳纏著一道紫色的靈氣,呈鎖鏈狀。姿勢變化,叮當作響。
美中不足,頭頂頂著一圈“我是處男(暫時)”,打著圈轉動。
景嵐:“……”
炫酷的魔皇,也逃不過處男的命運。
“明明加固封印時,才見過?!?
“本座對男子沒興趣,只對冰憐君有興趣,這么多年,本座以為,景嵐妹妹早知曉本座的心意?!?
這便是魔皇嵇略。此刻的祂是他,男子模樣,臉和性轉版景嵐差不大多,一朵合歡紅蓮綻在左臉,覆蓋了眼睫。
腦袋還頂著兩個長長的惡魔犄角,紅眸微瞇,“負心女,真該死?!?
景嵐莫名拿了萬人迷劇本,眼皮一翻。
側身躲過他的攻擊,本就沒多少的衣服,布料更少了。
貴妃塌散。他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被隔絕在了一個透明的屏障里,輕嗤一聲,“連琚還真是……陰魂不散?!?
封印消失了很多。
上次加固,隔著的屏障,還泛著幽幽紫光。這回,已是透明。
景嵐打了一道靈氣,試圖加固封印。未曾想到,靈氣打入封印,被盡數(shù)吞沒,再無蹤跡。
嵇略微笑,露出尖尖牙,一個瞬移,移到了封印前。
那層透明的封印,擋得住他的魔氣,擋不住他的臉。
他俯身,在和她額頭同高的位置,落下一吻。
在她一絲嫌棄的目光里,笑道,“還是不穿最漂亮……冰憐君以為如何?”
“不如何。”她答。
嵇略更來勁,“魔界的春紅圖冊,可不比合歡宗差。連琚那樣的假正經,看著就不像會苦讀春紅圖的,本座不一樣,本座一目十行,準能讓冰憐君后半生,性福無憂?!?
景嵐加大靈氣的輸送,透明的封印終于有了一點被加固的傾向——屏障變得厚了。
“不理我,必然是看不慣我這個身體——”
聲音和身形同時變化,與她同高。詭秘奇異的黑色魔紋,從嵇略的肩頭延伸到祂的小腹。
現(xiàn)在是她,只攏著一層薄紗,柔美的女體,大大方方地展示在景嵐的面前,“現(xiàn)在這樣,喜不喜歡?”
“我是處男”顯示有了變化,變成“我是處女(自己diy版),但還是處男”。
景嵐:“……”
倒不用這么詳細顯示。
約莫掏空了她大半個靈海,嵇略被屏障隔絕在后的臉,終于難以分辨了一分。
祂揉了揉胸乳,甜膩地哼聲,“唔……景嵐、嵐嵐……好想被嵐嵐磨壞小逼……嵐嵐……”
長指伸入少女吞吐的軟穴,來回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