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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唱晚聽了這樣的解釋,揮了揮手打發走了那管事,表情淡定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小三子立刻送上了飯菜,神色猶猶豫豫的,還一直向一邊看著,顯然也是看到了白恩儀的,這小三子在南山村就已經跟著花唱晚了,自然也是認識白恩儀的。
“看什么看,沒看過?!被ǔ砜葱∪幽峭低得臉幼?,就不滿的念叨了一句。
“主子,這個看是看過,就是沒想到還能看到,您打算怎么處理?要不要小的去安排?”小三子也是不久前見到白恩儀的,見到之后就考慮著該怎么處理,但她還沒想好呢,主子就到了。
“你想怎么處理?”花唱晚好笑的看著小三子,這小東西越來越油滑了,一肚子壞水。
“呃……小的還沒想好,要不就直接攆走?”小三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她也沒想到什么,就是覺得主子一定很不待見這人就是了。
“就這點本事?”花唱晚調侃著自己的隨從,她還以為小三子有什么好主意呢。
“要不主子您吩咐下,小的一定給您辦好?!毙∪佑懞玫男χ?。
“一邊去,他在不在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以為我也像你似的那么小心眼?”花唱晚說著就開始用起了早飯,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樣子。
小三子不好再說什么,悶悶的在一旁吃了起來,卻是考慮著怎么將白恩儀弄走,這人留在主子身邊一點都不好,萬一出了點什么事,她都對不起等在家里的毅王殿下,她臨走之前,可是保證要照顧好主子的!
早飯過后,繼續行軍,花唱晚騎著天墨在隊伍中部,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中午的時候用飯的時間只有一刻鐘,吃過就繼續趕路,一路上都很辛苦,直到晚上才在野地里安營扎寨,開始用起了晚飯,而花唱晚作為這支隊伍的統帥,安營的時候還要處理一些小事,查看一下周圍的防衛工作,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晚了。
而花唱晚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見到門口站了好幾個人,小三子正在和人爭論著什么,語氣很不快,花唱晚站在一旁就聽了幾句。
“我說了不成就是不成,你也不看看這是個什么貨色,主子怎么會要這種人服侍,你快點帶走,不然主子回來就該生氣了,到時候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小三子語氣很急,擋著營帳門口的位置,不讓面前的三人進入,那三人看著都有些熟悉,一個是早上被花唱晚詢問事宜的小管事,一個就是低著頭一臉楚楚可憐的白恩儀,還有另一個則是和白恩儀一起的那個新兵。
“小三大人,您可別這么說,花帥出門在外,服侍的人又這么少,添兩個人怎么了,再說了加兩個人也能幫您多做點事啊,更何況早上花帥還特意詢問過這兩人呢,我可是按照花帥的意思在辦事,花帥,也是女人啊,是吧,小三大人?”那管事語氣曖昧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對著小三子眨眼睛,差點沒把小三子惡心到。
“是個狗頭!花帥會是這意思?就是打死我也不信,你知道這人是個什么身份嗎,就敢把人領花帥這來,我勸你走是對你好,免得到時候走不了!”小三子很生氣,又氣又怒又著急,惱怒的瞪著白恩儀,這人怎么好意思過來,這是還想要扒上主子嗎?怎么可能!他難道不知道主子有多討厭他嗎!
“白恩儀,你要是還有點腦子最好現在就滾,別來主子面前找不自在,免得給自己找麻煩!”小三子也不和那不知事的小管事說話了,直接對上了一直沉默不語裝白蓮花的白恩儀。
小管事這個時候也有些迷糊了,白恩儀的名字她可是沒有說過的啊,怎么突然間就被叫了出來,而且聽著話里的那些意思,這兩人還是認識的???
“我想見見她,只是見見而已?!卑锥鲀x這個時候也沉默不了了,柔柔弱弱的說道,一副無欲無求委曲求全的樣子,感覺上像是被欺負了似的。
小三子看的直膈應,她跟著主子在一起久了,審美觀也是有些變化的,最是看不慣這種柔弱的男人了,尤其是故作柔弱的!
“喂喂喂,你別這番作態,讓人看著怪討厭的,還以為誰欺負了你呢,主子不待見你,你就是說什么都沒用。”小三子對白恩儀的反感溢于言表,她也一點都不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你說花帥不待見他?不可能吧,早上的時候,花帥還特意問過他呢,看那樣子不像是不待見啊……”小管事這個時候就忍不住插言道,畢竟是她做主將人帶過來的,本意是想討好花唱晚,但如果弄巧成拙的話,可就不美了。
“哼!有眼無珠,主子怎么會待見他,快點將人弄走,主子就快回來了。”小三子冷哼了一聲,倒是挺有氣勢的,她跟在花唱晚身邊也有段時間了,花唱晚也有意栽培她,倒是讓她成長了不少。
“這……好吧,那這人我先帶走,不過這個就留下吧,這個看著挺乖的,花帥身邊總是需要人照顧的吧?”小管事也算是個有腦子的,看白恩儀有問題,也就不強求留下他,但另一個看著不錯,她討好花唱晚的心思也沒有放下,就打算留下另外一個了。
“孫頭,讓我留下吧,我和元帥以前是認識的,我只想見她一面而已,她,她以前很喜歡我的……”白恩儀一聽要帶自己走,立刻就不愿意了,紅了眼眶的哀求道,更是楚楚可憐。
要說這兩三年過去,白恩儀是真的有些變化的,除了更會做戲以外,性格也變得能屈能伸起來,說哀求就哀求,哪里有半點以前的傲氣。
聽到這里,花唱晚就有些聽不下去了,這人果然變了,別的不說,臉皮卻是變得更厚了。
“白恩儀,你想見我,現在見到了,你可以滾了?!被ǔ碜呓藘刹?,冷著聲音道,一點都沒給白恩儀留面子。
白恩儀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直盯盯的看著花唱晚,用著一種復雜的,楚楚可憐的,欲言又止的,又像是久別重逢之后激動不已的眼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演戲演的都快以假亂真了。
這個時候的花唱晚真想給他鼓鼓掌,幾年不見,刮目相看啊。
“唱,唱晚,好,好久不見了呢……”白恩儀弱弱的開了口,一副就算是自己被欺負了,還是對花唱晚一往情深的樣子,看的花唱晚都想吐了,她怎么不記得自己和這人有這么深的關系呢。
“哼?!被ǔ砝淅涞膾吡税锥鲀x一眼,轉身就進了營帳,根本就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這么個東西突然冒出來,除了讓她覺得膈應之外,真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了。
“唱晚……”白恩儀不放棄的叫著花唱晚。
“主子的名字是你叫的嗎,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嗎?要是不想再在軍營里呆了就直說,現在我就可以讓人將你送出去!”小三子可高興了,花唱晚進去之后,就眼疾手快的再次擋住了營帳門口,趾高氣昂的看著白恩儀。
“你……”白恩儀看了小三子一眼,眼神中閃過惱怒的神色,但很快就又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看了看營帳,咬了咬牙突然就提高了嗓門道:“唱晚,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不承認呢,你有了他,就不要我了嗎?我知道我沒有他好,但我什么都不求,只想見你一面啊……”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現在的白恩儀就是不要臉的那種人,自從早上見到花唱晚,并且極為驚訝的知道花唱晚現在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攀上花唱晚,不要臉算什么,必要的時候就是讓他獻身都成!
小三子臉都綠了,雖然這個時候眾人都忙著休息,但也不代表就沒有人注意這里啊,這里畢竟不是軍營,只是隨意找了個地方休息,各個營帳之間的距離很近,白恩儀這一嗓子,至少得有個數百人聽見。
“白恩儀,你放肆,不準你污蔑主子!”小三子氣的臉都紅了,指著白恩儀呵斥道,但她這么做顯然沒有什么效果,白恩儀根本就不怕她。
“我只是想見見唱晚而已,求求你讓我見見她吧,唱晚,自從你走后,我這兩年都在想你,想去找你,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只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唱晚,我求求你,你出來見我一面吧……”白恩儀一邊說一邊哭,哭的是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周圍有些不明事理的,看到他這個模樣,都不由的同情起了他。
……
☆、【109】死活不論
花唱晚自然也是聽到了白恩儀那做戲的聲音,挑了挑眉,臉色雖然難看了一些,卻是并沒有太過在意,一個不要臉的小人物罷了,她只要愿意,動動手指就能掐死他,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她到底愿不愿意動這個手指呢?
如果說花唱晚是心狠手辣的人,但那一定是針對敵人的,就是白恩儀這種人,還真不配被她稱作是敵人,如果就這么弄死的話,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但要是放縱的話,這人的存在又有些膈應人,而且花唱晚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這人淪落到山賊手中,到底是不是因為她當初派人送走了白家一家人,還有現在白恩儀在這里,那白家的其他人呢?
要說愧疚這種情緒,花唱晚此時是沒有的,就算是因為她的做法,而讓白家人遭遇了什么不測,那也只能說是白家人自作自受罷了,誰讓這些人當初非要找她的麻煩呢,甚至還找了山賊想要勒索她,如果不是她心善,那個時候白家人就應該消失了。
“唱晚,你就不能見我一面嗎,如果不是當初你把我們一家送走,我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啊,你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之感嗎?我畢竟是你的未婚夫啊,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難道就不顧念一點舊情嗎?”沒有見到花唱晚的反應,白恩儀繼續在營帳外哭訴,語氣越來越哀怨,眼淚更是不要命的流著,整個人都不穩的開始顫抖起來,看起來真是可憐極了。
營帳周圍現在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聽到這些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臉色,一些關于花唱晚的猜測更是紛紛出爐,像是什么喜新厭舊被舊情人找上門啊,又像是什么貪圖權貴拋棄未婚夫之類的,不過更多的卻還是說白恩儀不知廉恥想要勾引花唱晚,白恩儀看著是挺可憐的,但花唱晚的威望卻足以讓士兵們對她抱有很強的信心,并不會相信花唱晚是那樣的人。
“白恩儀你簡直就是血口噴人,你以為你這樣污蔑主子,主子就會出來見你嗎,你當初和主子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主子的錢而已,主子給你錢讓你讀書,你卻根本不待見主子,還到處說主子配不上你,你現在后悔了有什么用,晚了,主子再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來人,把這人快點拉走,是想讓他在這里打擾主子休息嗎,還有沒有軍紀了!”小三子恨不得過去踢白恩儀兩腳,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動手,不然就會留下仗勢欺人的名聲,她不怕,卻怕連累了主子,所以她很聰明的將以前的事解釋了一番,也讓那些不明事理的眾人看看這白恩儀的真面目!
周圍聽到這話的士兵,紛紛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要說這白恩儀吃虧就吃虧在長得好,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很難想象花唱晚會移情別戀,尤其是在花唱晚的夫郎是當今毅王的時候,毅王的相貌,那可是眾所周知的不好,如果不是真心相愛,誰也不會舍棄了這樣的美人而選擇毅王吧,至于貪圖富貴這樣的想法,其實民間很早也就傳開了,說是毅王隱姓埋名逃亡的時候被花唱晚所救,然后一見傾心,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毅王的身份,也就更無所謂貪圖富貴的想法了。
其實這樣的想法之中也有很多漏洞,但大家畢竟都只是看個熱鬧罷了,又不是非要探查真相如何,覺得滿足了自己的猜測就足夠了。
要說許南毅的相貌,在某些時候還是會為他加分的,就像是當眾人知道他和花唱晚定情的時候,花唱晚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除了真愛也就沒有旁的解釋了,畢竟誰也不會覺得花唱晚是被許南毅的相貌所迷惑的,都覺得能夠在不知道許南毅身份的前提下,喜歡上他的人,一定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