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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后,新婚小兩口就手牽手去了后花園散步,天氣雖然有些冷,但兩人穿的也不少,只是后花園沒有什么花,景色并沒有太美麗,但這顯然影響不到兩人美好的心情,一邊走著一邊低聲交談著,后面則遠遠的跟著幾個侍從,還算是有眼色都沒有靠的太近。
兩人實際上也沒有說什么,也無非就是朝中的那點事,再不然就是桃源酒樓的發(fā)展問題,許南毅給花唱晚出主意,想讓花唱晚將生意做大,雖然知道花唱晚在周邊的幾個城鎮(zhèn)都有開分店的意思,但他顯然認為這還不夠,做成全國連鎖,甚至開到別的國家去,才是許南毅的想法。
“別太心急,飯要一口一口的吃,酒樓生意也要一步一步的做,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缺資金,不缺人脈,何不做大些呢,但一次性開太多分店,總會有顧不過來的時候,這種連鎖生意最重口碑,一家不好,可就是家家不好了,還是慢慢來,不要著急。”花唱晚明白許南毅的意思,許南毅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表達出一種完全支持她的意思,但做生意顯然不是這么做的,只有穩(wěn)健的根基,才會有更長遠的發(fā)展。
“是我不太懂得經(jīng)營之道,戶部也是,因為許玥的荒淫無道,戶部連年虧損,如果不是那些被抄家的大臣足夠貪婪,現(xiàn)在就有可能要入不敷出了,希望許歡來了之后,可以做好一些吧。”許南毅是有些心急了,主要是他現(xiàn)在很想賺錢,誰讓他現(xiàn)在最頭痛的事情之一就是賺錢呢,雖然花唱晚賺來的錢不是國家的,但卻是自家的啊,自家能夠賺錢,他自然也是很高興的。
“怎么,戶部還沒想好怎么開源節(jié)流?”花唱晚玩味的反問道,戶部的事情,她也聽許南毅說過幾次,原本想著諾大的一個國家,就是靠著稅收也不至于太差,但顯然事情不如她想的那般順利。
對于許南毅的事業(yè),花唱晚實際上并不會過多的干涉,兩人可以說是同朝為官,但各有各的主管方向,雖然平日里交流很多,遇到一些問題也會拿出來討論,但有一些具體的事情,還是各自處理各自的,正如許南毅相信花唱晚一樣,花唱晚也是很相信許南毅的,不過這人在管理上很果斷很有魄力,但商業(yè)上似乎就略有不足了。
實際上戶部雖然管著錢,但也不能說就是商業(yè)上的問題,一國之戶部,還是有許多事情要負責的,不過現(xiàn)在最讓人煩惱的顯然是錢的問題,如果只是靠稅收的話,戶部就要堅持不下去了,但如果加重稅收的話,百姓就要活不下去了。
“倒是想了一些法子,只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尤其是稅收這一塊,這幾年許玥為了增加戶部收入,每年都加重稅收,民間已多有怨言,現(xiàn)在我們不僅不能加稅,還要減稅,也就更難辦了。”許南毅也是做了許多工作的,不然戶部那點銀子也不可能堅持到現(xiàn)在,但是戶部本來就很困難,現(xiàn)在又要練兵,甚至要做好打仗的準備,可就真的難辦了。
“稅改是必要的,我這倒是有些想法,等我整理好了再給你看看,至于其他方面的收入,戶部也可以多做一些生意啊,你要是沒有好主意,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許南毅有問題,花唱晚自然是要幫著解決的啊,關(guān)于稅改的事,她早就在做整理了,這大雅的稅收方式還是很落后的,實在不太公平,而讓戶部多做些生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壟斷就意味著無數(shù)的金錢,像是大雅的官鹽生意,只有官商才能做,實際上還是很賺錢的。
“好,那我就等著了。”在許南毅心中,花唱晚可是正經(jīng)的商業(yè)奇才,聽到花唱晚愿意幫忙,自然是很高興的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婚假第二天,花唱晚用了一上午整理自己的想法,寫了七八張紙給了許南毅,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數(shù)十條建議,還有一些詳細的實施方案,許南毅看的兩眼放光,小心翼翼視若珍寶般的將紙收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就下達了好幾個命令,就等著婚假后大干一場了。
上午處理了公事,下午的時候夫妻兩人就去向父母問安了,然后陪著孩子玩了一下午,小璃兒很聰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說短句子了,見到父母來看她,立刻就伸手要抱抱。
“爹,抱,抱抱。”在同時面對許南毅和花唱晚的時候,小璃兒總是會先選擇許南毅,讓花唱晚在一旁看著有些吃干醋,一次兩次就算了,但次次都這樣,這算是性別歧視嗎,可她也從來沒見過這么歧視母親的,這大雅王朝要不要連孩子的觀念都這么與眾不同啊,難道孩子的觀念不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培養(yǎng)才逐漸形成的嗎?
許南毅抱過小璃兒,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慈愛,逗著小璃兒道:“璃兒是不是又胖了,像小豬似的了。”
“豬?豬什么?”小璃兒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豬是什么東西,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就是只知道吃和睡的小豬豬啊,璃兒就是小豬豬。”小東西最近胖了不少,白白胖胖的還真有些像是小豬羔呢。
“豬豬,豬豬,璃兒要豬豬。”小璃兒一點也沒有嫌棄自己被說像豬,反而流著口水糯糯的喊著,也不知道是想和小豬豬玩啊,還是想吃掉小豬豬,但看著那流口水的樣子,眾人怎么都覺得比較像是后者。
“甜兒也要吃小豬,小豬好吃著呢。”花甜兒那可是個正經(jīng)的吃貨,提到豬就只想到了吃。
“好吃,吃。”小璃兒和小甜兒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顯然是很喜歡這個小姐姐的,一聽到小甜兒說話,立刻就點著小腦袋附和道,一副寶寶也很想吃的樣子,可愛的讓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小吃貨,再這么教妹妹,小心以后再也不讓你和妹妹玩了啊。”大姐夫韓允極為無奈的教訓著自家的丫頭,但同時也知道自家丫頭的脾氣,對于吃這個字,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說是絕對說不聽的。
小甜兒很委屈,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家父親,好不委屈的說道:“人家不是吃貨,人家就是想吃嘛,妹妹也是想吃的呢,是吧,璃兒妹妹?”
“吃,想吃,好吃呢。”小璃兒很給面子的立刻回答道,已然有了小小吃貨的架勢。
“呵呵,吃吧,多吃點,吃成個小胖豬,將來就沒男人要嫁你嘍。”花唱晚伸出手指在小璃兒的腦門上點了點,不由的想到前世那些個減肥的人,能吃才是福啊。
“亂說,璃兒這么漂亮,怎么會沒有人嫁,就是想結(jié)娃娃親的都是一堆一堆的呢,也就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在意罷了。”花父聽了花唱晚的話,立刻就不高興了,自家孫女這么好,怎么可能會沒人愿意嫁呢,不久前還有人找他想結(jié)個娃娃親呢!
“娃娃親?這是怎么回事?”花唱晚不明所以的問道,看著小璃兒的眼神,都變得古古怪怪的了。
“就說你這個做母親的不知道關(guān)心孩子吧,連這事都不知道呢,那些個登門拜訪或者是旁敲側(cè)擊的想要和璃兒結(jié)親的可當真是不少呢,比你小時候可吃香多了。”花父調(diào)侃著花唱晚道。
花家一家雖然到皇城的時間不長,但憑借著許南毅和花唱晚的地位權(quán)勢,一家人受到的待遇還是極高的,以各種名目找來的,善于阿諛奉承討好賣乖的,還有真正想要結(jié)交花家的,各種各樣的人登門拜訪,目的也不一而同,其中就不乏有幾位身份不低的,竟然打著的還是結(jié)親的主意。
“這可沒有人和我說過,不過孩子年紀才這么點,就不用考慮這些了吧,感情的事,還是讓孩子長大了自己選擇為好。”花唱晚有些感慨的說道,什么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的理論,她可是從來都不認可的,畢竟和另一半過日子的還是自己,好不好只有自己清楚啊。
“婚事當然要等孩子長大些再說,但也不能由孩子做主啊,你這可是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一定要幫她多把把關(guān)才是,可不能像你似的,年紀這么大了才成家,讓我們做父母的都等白了頭。”花父不滿的辯駁道,甚至拿花唱晚當起了反面教材。
“是,一定多多把關(guān),但人還是要孩子自己選的,就像我,我選了南毅,不是挺好的嗎,我這么有眼光,孩子的眼光也不會差的。”花唱晚可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晚婚,這已經(jīng)是早的不能再早了,如果不是有許南毅這么個和心思的人,她也許一輩子就都不成婚了,而她的孩子,她自然也希望能夠找個合心意的,這樣的日子才會幸福啊。
許南毅就在一旁聽著,聽到這里,也不免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還是開心和甜蜜,實際上他曾經(jīng)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聽不到這么動人的情話了,畢竟花唱晚性子冷漠,根本就不像會說情話的人,更何況,就算是現(xiàn)在,對于花唱晚對自己的感情,他也還是有一絲存疑的,只不過他不在意罷了,也從不會深思,既然認定了花唱晚,那么感情方面,花唱晚給多少,他就收多少,雖然被動了些,卻也不失為一種聰明的做法。
很多感情都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加深的,突如其來的愛情也是需要時間去鞏固的,而他很明白這一點,也做好了用一輩子來經(jīng)營這段愛情的準備,所以哪怕一直都覺得花唱晚對自己的感情不完全是愛情,他也不會非要追根究底的問個明白。
“哼,強詞奪理。”花父被花唱晚說的有些無語了,瞪了她一眼,換了個話題道:“你們今天在家就算了,但婚假就這么幾天,總是要出去玩玩的吧,明天就帶著南毅出去逛逛吧,實在不行也可以去廟里上個香,拜個送子觀音什么的,也給小璃兒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催婚,然后就是催生,這簡直都快成家庭必備二部曲了,但她明明都有了個孩子啊,怎么還要面對催生這種事呢。
“父親,孩子的事是要順其自然的,您也別再操心了,家里都有三個孩子了,再多的話,您照顧的過來嗎?”小甜兒,小澤兒,小璃兒,家里都三個孩子了,男男女女的都有,還著什么急啊,更何況大姐和二哥家也都只有一個娃,要催也是先催他們啊。
花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剛才那話就是順嘴說出來的,也并不是真的著急,而且他也知道女兒和女婿都忙,孩子的事肯定是要等一等的了。
“好了好了,父親知道了,父親就是讓你們出去玩一玩,去哪玩都好,不要在家悶著了。”
“好,我和南毅明天就出去走走。”
“走走,璃兒也要走走。”小璃兒奶聲奶氣的插言道,一邊說著就一邊開始掙扎起來,她現(xiàn)在一周歲多了,已經(jīng)能獨立的走上好一會了,要是有大人領(lǐng)著,就是跑幾步都沒有問題,而小璃兒自從學會了走路以后,也就不那么喜歡讓人抱著了。
許南毅將小璃兒放到地上,卻還是不放心的伸手去扶,這個時候的小璃兒卻是有些固執(zhí)的,揮著小手不讓扶,自己從父親身邊走到了母親身邊,猛地抱住了母親的大腿,傻兮兮的笑了。
“娘,娘。”軟軟的聲音叫著娘,簡直就能把人萌化了啊,就連花唱晚都忍不住蹲了下來,捏了捏女兒可愛的小臉,想著這小丫頭,還真是個招人疼的啊。
“璃兒叫娘做什么?”花唱晚逗弄著小璃兒問道,她自然也是喜歡自家女兒的,只是以她的性子做不成慈母,也就難免有幾分嚴母的架勢了。
“……璃兒想吃豬,娘給璃兒小豬豬。”小璃兒歪著腦袋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在叫娘之前她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想法啊,但這么認真去想,還真讓她想到了一個,立刻流著口水說道。
“……”有那么一瞬間,花唱晚是無語的,反射性的看向了一旁的小甜兒,再一次想到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千古名言,能夠流傳這么久,果然是很有道理的啊。
“哈哈哈……”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屋子的歡聲笑語,就連在花唱智懷里比較安靜的小澤兒,也傻兮兮的跟著笑了起來,懵懵懂懂的小樣子,雖然有點蠢萌的架勢,但還是很可愛的呢。
假期第三天,花唱晚和許南毅果然一大早就一起出門了,不過卻不是去的廟會,而是去了郊外的皇家獵場,計劃著打完獵之后還可以來一場野餐,所以去的時候還順帶著帶了不少的工具和調(diào)料,都被小三子和天朗天月帶著了。
一行人再加上侍衛(wèi)二十余人,花唱晚和許南毅坐在馬車上,其實花唱晚是想騎馬的,但為了陪著許南毅,還是選擇坐了馬車,天墨則溜溜達達的在馬車前后逛游著,時不時的還欺負下其他的馬匹,逍遙自在的很。
眾人用了大概兩柱香的時間到了獵場,獵場的管事早就在門口候著了,而且還帶了一大群人,見到馬車出現(xiàn),立刻就跪地行禮,個個臉色都小心翼翼的,知道毅王夫婦要駕臨獵場的時候,獵場所有的負責人都苦了臉,立刻就行動起來,安排了許多事,就怕哪里惹的這對夫婦不高興,丟了官職不算,再掉了腦袋可就慘了。
現(xiàn)在整個朝廷的官員,最怕的也就是許南毅了,而許南毅這位毅王殿下的兇名,也被傳的越來越遠,就連獵場這種地方的小官吏都怕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