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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許南毅還是想提拔一下許沫的二女,也就是那個身手不錯的許靈夏,雖然當不成什么大官,但在兵部任個職,或者是帶一小隊兵士,亦或者是在御林軍中安插個職位,都是很好的安排,只是現在這個時機顯然不夠好,還是要等等再說,或者也可以將這個人情交給花唱晚去送,等他們大婚之后,唱晚就要開始處理兵部的事情了,到時候安排個職位也更方便,還可以當做是嫡系來培養。
許南毅這里想的很好,大家也都很滿意,一場周歲宴下來,整個皇室嫡系之間的感情都融洽了許多,而在這其中,著重提一下的就是花家的存在了,在這里的,誰都不是傻子,許南毅對待花唱晚的態度,他們早就有所耳聞,現在宴會中,許南毅更是處處以花唱晚為主,端茶送水,擺盤布菜,賢惠的讓人看著眼疼。
本來花唱晚手中的實權就夠讓人羨慕外加畏懼了,現在又有許南毅這番作態,還有一旁皇上和皇君的默認態度,讓花唱晚在眾人心中的地位,蹭蹭蹭的又上升了好大一截,連帶著對整個花家的態度,都很尊重 。
花唱晚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身在此中的驕傲,反而有種旁觀者的清醒,權勢,地位,終歸是讓人前仆后繼的存在。
“唱晚,想什么呢,不高興嗎?”許南毅注意到花唱晚的冷漠,語氣輕柔的輕輕的問道,雖然花唱晚的臉色看似沒有什么變化,但他就是能夠感覺到花唱晚心中的那一抹冷意。
花唱晚將注意力轉回到許南毅的身上,很是認真的看著他,看的許南毅都有些不自在了,才不答反問道:“不覺得委屈嗎?何必非要這么做,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這些?!?
花唱晚已經默默的看著許南毅為她做了許多了,有公事上的,有生活上的,只要是許南毅能夠想到的,力所能及的,都在為她考慮著,其中不言而喻的付出,讓她在感動之余,甚至已經有了些微的壓力了,畢竟一個人對她那么好,全心全意的不算,甚至都可以說是委曲求全了,如此的待遇,哪怕是以愛的名義,也讓她覺得壓力十足,進而不由的想到,與許南毅的付出相比,她的付出似乎就算不得什么了。
“委屈?委屈什么呢,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還是……你不喜歡我這么做?”許南毅明白花唱晚的意思,但卻也有著屬于他的疑惑,他并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委屈的事情,他所做的,都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做的呢,有什么不對嗎?
喜歡不喜歡,花唱晚也說不清楚,要說不喜歡,那還真是有些矯情了,畢竟有人對她這么好,全心全意都在為她著想,她要說不喜歡,連自己都不相信,但要說喜歡,嘖嘖,好吧,她承認她還是喜歡的。
……
☆、【092】迎親過三關
最終喜歡不喜歡,花唱晚沒有用言語表述,倒是拿起了一旁的茶壺,親自為許南毅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道:“喝茶吧?!?
許南毅輕輕的笑了,也不再多言,安靜的陪伴在花唱晚的身邊,已然明白了花唱晚的意思。
周歲宴結束之后,皇君和花家人就專心忙碌起了婚事的問題,而在初十這日,也就是婚期的前十天,宮外為花唱晚和許南毅準備的新房,終于修葺完畢了。
所謂的修葺完畢,不僅僅是房屋本身的修葺,還有對于婚房該有的各種布置,從大門向內看去,滿眼的紅色,喜慶的大紅燈籠,各種紅色的飾物,紅毯,紅綢,紅對聯,紅蠟燭,紅被褥,反正是能布置成紅色的東西,都被布置成了紅色,看的人都有些眼花了。
房子修葺好了,花家人就都搬入到了新房之中,這新房大大小小的院子加起來有近二十處,花家人挑了南面的三處院子住了下來,將東面的幾處院子留下給了花唱晚,不過即使如此,還是顯得很空曠,尤其是后半部分的花園宅子,暫時無人入住,還真就是成了個大花園。
房子很大,雖然主人不怎么多,但侍從卻是缺不得的,而這些侍從,有少部分是花家帶來的,大部分則是宮里送來的,而宮里送來的人中,部分是冉逸這位皇君挑選的,部分則是許南毅親自挑選的,三方加起來總計有兩百人之多,瞬間就比花家人多了近二十倍,但即使如此,對于這個大宅院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夠用的,如果不是花唱晚阻止了,皇君和許南毅還是想要再送些人過來的。
此時花唱晚就站在花府的大門口,抬頭看著自家門上的牌匾,花府兩個字,蒼勁有力,古樸生輝,這是許南毅親自找護國元帥司徒鈺為花府提的字,并且找了皇城最好的牌匾雕刻師傅為花府雕刻而成的,司徒鈺除了是軍事大家外,也是一名書法大家,可以說,為了這么區區一塊牌匾,許南毅也是費了頗多的心思,就不用說里面的各種布置了。
按理來說搬進新家,應該有個喬遷宴才是,但婚期實在是太近了,喬遷宴就直接免了,不過在這個時候,喜宴的請帖卻是都已經發到了各個受邀人的手中,可以說滿朝文武都受到了邀請,這次就連花唱晚都沒有提出低調的要求,而是按照雙方父母的心思,大宴賓客。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婚禮前三天,按照大雅的婚俗,婚禮前三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夠見面的,在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許南毅交給了花唱晚兩樣東西,一幅畫和一直繡著蒼鷹的荷包。
“送你。”無論是畫像還是荷包,都是他自己動手弄的,畫,是花唱晚的人物像,是花唱晚在御書房里和他一同處理朝政時,他偷偷畫下來的,而荷包,自然也是他偷偷繡出來的,繡著的時候,很是考慮一番上面的圖案,想來想去,最后則選了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蒼鷹,總覺得蒼鷹捕食時那一剎那的眼神,與花唱晚某些時候很是相似,銳利的像是能夠穿透所有障礙物,直指人心。
荷包,一個男人繡給她的,這讓花唱晚很是糾結啊,手指在那蒼鷹的頭部摩挲著,很精湛的刺繡技術,只是在一個男人身上,怎么想都覺得有些怪異。
“挺好看的,謝謝?!焙冒桑俟之愐彩嵌Y物,而且還是一份心意,花唱晚也不可能拒絕,收的很干脆,道謝也很認真。
許南毅眨了眨眼睛,總覺得花唱晚看著荷包的眼神有些古怪,不過既然花唱晚不說,他也就不問,而且唱晚還夸了好看,那就是真的好看嘍。
“你喜歡就好?!逼鋵嵪卜蚕胱约鹤龅模耖g都是如此,只是卻被花唱晚阻止了,讓他覺得有些遺憾,卻也知道唱晚是心疼自己太忙,怕自己辛苦而已,他也就沒有堅持,不過他還是繡了兩根頭帶,是自己出嫁那天要用的。
頭帶,意義相當于蓋頭般的存在,不過要簡單的很多,只是兩條長長的發帶,交叉的系在頭發之間,隨著發絲披散而下,而這發帶,一般都是由新郎自己準備的,會在上面分別繡上一條龍一條鳳,意喻龍鳳呈祥。
“這也是你畫的?”看過了荷包,花唱晚顯然更關注畫像的問題,上面的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幾本奏折,應該是在幫許南毅處理朝政,看起來很像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畫的栩栩如生,連她眉宇間的一抹認真都畫出了感覺,而眼神更是傳神,認真中帶著一絲冷意,雖然是在處理俗物,感覺上卻清冷的好似與她沒有半點關系,不僅畫出了花唱晚的狀態,更畫出了她的心思,極為難得。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花唱晚自己的感受,就是不知道這男人在畫她的時候,是在想著什么了,是不是真的那么了解自己。
“你上次送我的畫像,很神奇呢,我就想著也畫一幅送你,只是我很少畫人物像,不太熟練。”許南毅這話說的真心,但卻絕對是一種過于謙虛的表現,如果畫像能夠和照片比真實比形象的話,那畫像也真是夠神奇的了。
“呵呵,你這是謙虛的想讓人慚愧嗎?畫工都這么好,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廚藝,刺繡,畫畫,哦,而且還會生孩子,如此多才多藝的男人呢,就快成為她的了,名符其實成為她的。
許南毅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哪里有會許多,這些都是一般男人該會的呢,倒是唱晚會好多東西,他不僅不會,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像是射擊,像是畫那種叫做照片的相,都好神奇的呢。
“你喜歡的話,我們將這幅畫掛在書房如何,你書房的擺設不多,總要增添一二的?!彪m然新家都布置好了,但很多細節處還是有所不足的,尤其是許南毅考慮到花唱晚的喜好問題,并沒有過多的擺放物件,本是打算讓花唱晚自己去庫房里挑選一些的,但是卻被花唱晚拒絕了,而且還覺得那么簡單的布置就很合適,讓許南毅十分無奈,總是想著要為她增添點物件。
“好,把我們的照片也放一些,可以弄個照片墻?!被ǔ砜臻g里有好幾部數碼相機和拍立得,也有電腦和洗印設備,完全可以自己洗印照片,這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要說花唱晚這人,還真是會許多東西,無論是從軍時的各種訓練,還是去往各國執行各種任務時的需要,亦或者是她后期周游各國進行各種探險時所學會的各種技術,對于花唱晚來說,都是她最寶貴的人生經驗,是讓她可以在任何地方,都適應良好的能力,不得不讓人佩服。
“照片墻?”許南毅覺得自己似乎又聽到了一個新詞,是照片做的墻,還是整面墻都是照片?
“等我布置好了,你就知道了?!边€有三天的準備時間,足夠了。
許南毅也想到了要分開三天的事,更是想到了三天之后的婚禮,整個人就更不自在了,臉色都變紅了。
“恩,我等你?!钡饶愕牟贾?,也等你來迎娶我!此時此刻,許南毅的心里是這樣的,無比認真的將整個人生都托付給了花唱晚。
“好?!?
當天花唱晚在臨走之前,又給許南毅拍攝了好幾張照片,還有她和許南毅的合照,而在拍攝合照的時候,許南毅一直羞紅著臉,雖然他們的姿勢未必有多么的親密,但還是有肩并著肩的姿勢,而且出現在同一個畫面上,許南毅只是看著,就有種幸福的感覺。
接下來的三天,花唱晚先是找人裱了畫,又洗了數十張照片,卻是覺得好像缺少了點什么,想了想,原來是沒有小璃兒的照片,而且花家其余人也沒有,趁著這個機會來張全家福也是不錯的,只是有些可惜,南毅現在不在,全家福的話總覺得少了一個人,不過她也不著急,已經在考慮著婚后來一次全體拍攝了,最好將許南毅的家人也帶上。
花唱晚考慮好了,就在書房布置了起來,用了一個多鐘頭的時間,很是用心的布置出了一面照片墻,而在這照片墻的最中心位置,就是許南毅畫的那幅畫,左側則留著一大片地方,是留給全家福的,右側則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雖然有些可惜的是沒有三人一起的照片,但花唱晚也特意留下了位置。
其實在布置照片墻的時候,花唱晚就有些覺得自己很粗心了,明明有著相機這樣的好東西,卻是從未想過要給家門人拍個照片,也從未想過合照的問題,只有那么一次給許南毅照了相,卻也沒有想過更多,還真是不夠貼心呢。
花唱晚檢討了一小會,就決定以后要多為家人做些事了,尤其是許南毅和小璃兒,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孩子,她該好好照顧他們才是,總不能只想著讓他們照顧自己吧。
而就在花唱晚準備照片墻的時候,皇君也在宮里做著最后的清點工作,而他清點的自然就是他為許南毅準備的嫁妝了,花唱晚的聘禮有十六輛馬車,許南毅的嫁妝也是如此,不過每輛馬車身后還跟著四名挑夫,每名挑夫一臺,總計六十四臺嫁妝,兩者相加,所謂的十里紅妝,不過如此。
冬月二十,也就是花唱晚和許南毅大婚的日子,這一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秋風送爽,或者也帶著一絲初冬的氣息,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整個皇城都沉浸在一種喜慶的紅色之中,所有的百姓都在談論著同一個話題,那就是他們的攝政王殿下,當朝嫡長皇子許攸,要大婚了!
皇子大婚,整個皇城都被裝點成了紅色,所有的商鋪和民宅都掛了紅色的燈籠,還有外出的百姓,許多也自發的穿上了最鮮艷的服飾,聚集在各大街小巷上,翹首以盼。
皇室大婚,按照習俗,婚攆是需要繞城一周的,而婚攆,將會由十六人高抬,取代馬匹和轎子,由新人共乘,內力布置的猶豫婚床一般,上鋪紅色錦被,苗龍畫風,寓意龍鳳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