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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醒來的仍舊是花唱晚,一醒來就發現腰間多了一只手,熟悉的情景,熟悉的氣息,花唱晚扒拉手指頭算了算,這應該是他們的第二次吧,第一次是兩年前,歡愛的頻率有點低,以后要繼續努力啊。
花唱晚覺得自己有些犯二,但嘴角的笑意卻是很明顯,甚至不由的想到,原來有個男人是這種感覺啊,也挺不錯的呢,讓她更加期待起了大婚之后的事情。
許南毅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花唱晚在那里傻笑,眼睛彎彎的,嘴角彎彎的,笑的又溫柔又漂亮又可愛。
“笑什么呢?”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許南毅還是有些害羞,不過此時更多的還是好奇,有些想知道唱晚是因為什么事情這么高興,只是他的聲音有些低,好奇的感覺沒表露多少,倒是透著一股性感的味道,尤其是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了小半個胸膛,不同于一般男子的古銅色的肌膚,看起來也是又健康又性感,讓人很是有種想要摸上一摸的沖動。
花唱晚有些氣惱自己一大早上就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隨即又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明顯是這男人在誘惑自己啊,這么養眼的畫面,她要是無動于衷的話,那才是不正常的吧。
花唱晚糾結了一小會,也不回答許南毅的話,向著許南毅就撲了過去,在他裸露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略顯秀氣的牙印。
許南毅被咬了一下,有點痛卻也不是太痛,低頭有些呆呆的看著那個牙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傻傻的笑了,花唱晚一抬頭,就看到許南毅笑的傻氣的模樣,忍不住念叨了一句:“怎么笑的傻兮兮的。”
許南毅繼續傻樂,伸手摸了摸那個牙印,語氣輕快的說道:“你留給我的,高興。”
哦,誰說這男人傻的,甜度這么高的甜言蜜語那是傻子能夠說得出來的嗎,這要是傻的話那讓不傻的怎么活!
不過許南毅的話倒是讓花唱晚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貌似沒怎么送過禮物給他呢,想想空間里有什么是適合許南毅用的,然后再聯想到許南毅的安危問題,突然間就有了教許南毅用槍的想法。
“今天有時間嗎?”槍可以隨時送,但練槍可是需要時間的。
時間這個問題,正常情況下自然是沒有的,已經說過好幾次了,許南毅現在是真的很忙,忙的都沒有時間給花唱晚做飯吃了,但花唱晚既然這么問了,就是沒有也要說有啊。
“有的。”許南毅眨了眨眼睛,乖巧的回答道。
花唱晚心下覺得好笑,這人哪里有什么時間,這有字說的也不違心啊,不過她也不會揭穿,故作不知的說道:“那就好,我教你打槍去,你若是能夠學會用槍,以后我也放心多了。”
“打槍?什么是打槍?”許南毅不明所以的問道,這個詞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呢。
“你看過就知道了。”大雅王朝是五日一小朝,十日一大朝,兩人今日都不用上朝,用過早膳,花唱晚先陪著許南毅去看過了父母,然后才一起去了皇宮演武場,吩咐了那里的管事去準備一些東西,花唱晚就取出了兩把槍。
花唱晚不是軍火商,但因為冒險需要,還有以前當兵時的喜好問題,對槍支彈藥很是偏好,只要有機會,就會搜集一些適用的武器,反正她有空間在,別人也查不到,而這次拿出來的就是兩把格洛克手槍,這槍雖然不怎么好看,方頭方腦的很是簡潔,但勝在操控方便,只要簡單的熟悉過后,幾乎不用瞄準便可舉槍射擊,很適合用于近戰。
“這就是槍,你可以理解為暗器的一種,槍要這么拿,你試試看。”花唱晚將其中一把遞給了許南毅,讓他試試看。
許南毅哪里見過手槍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啊,拿在手里把玩著,勁都不敢用,學著花唱晚的樣子,握了握,姿勢勉強能看。這個時候,侍從也準備好了箭靶,擺放在距離兩人大約二十米的位置。
“看我的動作。”花唱晚很隨意的就舉起手,啪的一槍,子彈彈射而出,正中靶心,并且穿心而過,一直射出了很遠。
演武場周圍可是有不少侍從和侍衛的,看到這一幕,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花唱晚手中的武器,想著這到底是個什么暗器,殺傷力竟然如此強悍。
“好厲害!”許南毅看著手中的槍,贊嘆道。
“試試吧,先打開這里,按動這里,瞄準……”花唱晚盡量簡單的教授許南毅設計的方法,許南毅很認真,眉頭都輕皺著,緊緊的將花唱晚的話記在心里,最后嘗試著按下了扳機。
“呀,中了!”許南毅興奮的喊道,雖然沒有中靶心,但也距離不遠了。
“很不錯,再多試幾發吧,找找手感。”
花唱晚和許南毅在演武場練習了半個多時辰,許南毅的手都被震得發麻了,還戀戀不舍的不想放下槍,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既然花唱晚不讓了,他也就把槍還給了花唱晚。
“送你了,拿著玩吧。”花唱晚好不大方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掩飾的從布包里取出了許多子彈給許南毅,很是有種土豪的味道,她空間里可是有很多好貨的,之所以沒有拿出來,只是覺得暫時還不適合許南毅罷了。
許南毅是覺得這東西極為珍貴的,也沒想過花唱晚會送給自己,想要拒絕,卻又舍不得,倒不是他稀罕如此珍貴的東西,而是這是花唱晚送的,他哪里舍得拒絕呢。
而就在許南毅糾結著要不要拒絕的時候,花唱晚卻已經拉著人走了,快到中午了,先洗個澡換身衣服,也就可以吃午飯啦。
走了好一會之后,許南毅才反應過來,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槍,而后又握的緊緊的,沒有拒絕,卻是想著,一定也要找個什么珍貴又稀罕的東西送給唱晚,就算是交換定情信物好了。
下午兩人各自忙著各自的,花唱晚是專心公事,許南毅卻是去了一趟父君那里,和父君聊了一些有關婚事的問題,而在他回來的時候,懷里便揣著一個紅色的小布包。
當天晚上,許南毅就鄭重其事的將小布包放到了花唱晚的面前,靦腆的說道:“送你。”
花唱晚立刻就知道這應該算是回禮了,也沒有拒絕,只覺得挺有意思的,打開布包,里面是一個木盒子,再打開盒子,一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便映入眼簾,圓潤,光澤,低調且奢華。
“這是父親給我的,說是做嫁妝,我覺得挺好看的,就先拿了過來,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你喜歡嗎?”父親給他準備的嫁妝有好多,聽說他想送給唱晚一個定情信物,便帶著他去庫房挑選了一番,而他一眼就看上了這對夜明珠,不過他想過之后只送給了花唱晚一顆,另一顆同等模樣的卻是他自己收著了,這樣就更像是定情信物了。
其實定情之物最好還是自己親手做的,繡個香包之類的,雖然價值不高,卻極有意義,只不過他最近太忙,又覺得自己的繡工不夠出眾,有些拿不出手,打算找個時間練練手再繡,這才挑了這對珠子。
“價值連城。”說不上喜歡不喜歡,畢竟不能吃不能用的,但卻不得不承認很漂亮,漂亮的讓人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送禮人的心意。
“那你喜歡嗎?”要說許南毅笨,很多時候無法理解花唱晚的感情,也不盡然,因為在某些時候,花唱晚一個動作,或者只是一句話,許南毅就能夠感受到花唱晚最真實的想法,敏感的根本不適合用笨拙去形容,就像是現在,花唱晚那么高的評價,看似是喜歡的,但許南毅卻能夠聽出其中隱含著的另一層意思,價值連城,卻未必就是喜歡。
花唱晚看著許南毅有些固執的想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的模樣,詫異的愣了一下,但隨即便笑了,認真的說道:“禮物無所謂喜不喜歡,但我很喜歡你的這份心意。”
許南毅紅了臉,羞澀的低下了頭,偏執的樣子瞬間消失,又恢復成了往日那乖巧順從的模樣。
“這珠子有名字嗎?”記憶中似乎并沒有夜明珠這三個字,而且這里的人很喜歡給各種珍稀之物起個特有的名字,就不知道這珠子會被叫成什么了。
許南毅猶豫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日月雙珠,這是日珠,你看這里面的小點,像是個小太陽的模樣。”
花唱晚就隨著許南毅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個小圓球似的存在,很神奇,只是,日月雙珠的日珠?那就還是有月珠了?
“月珠呢?”花唱晚問道。
許南毅低頭,老實的回答道:“在我這里,我們一人一個好不好?定情信物呢……”定情信物四個字,許南毅說的格外的小聲,花唱晚差一點就沒有聽到。
許南毅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了另一個小包包,然后輕輕的打開,花唱晚就從里面見到了一顆看似一模一樣的珠子。
“這是月珠,你看,這里的圖形很像是一個小月牙。”
花唱晚看過去,果然如此,點頭道:“到真是名符其實的兩顆珠子。”
“那,我們一人一顆?”許南毅試探著問道,這是一種過于小心翼翼的心態,明明他才是送禮物的人,是送一對還是送一顆應該是他說的算,但就是太過顧及花唱晚的感受,就連自己留下一顆的做法,都十分希望能夠得到花唱晚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