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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毅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明顯,凌楚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注意到花唱晚的存在,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但相貌不錯,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人,許攸如此在意她,兩人關系也一定很不一般。
只是這樣的女人會真心看上許攸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么這女人的目的估計就是和她一樣的吧,為了權利,為了身份地位,這才會選擇和許攸在一起,畢竟許攸那皇子的身份,還是有許多人愿意娶他的。
想明白了這些,凌楚看著花唱晚的眼神就多了一絲鄙夷,但更多的還是敵意,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利用美人計勾引許攸,讓許攸重新接納自己,這男人畢竟當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她就不信這男人對自己沒有感情!
而她就是要利用這份感情,保住自己,保住凌家,不過在這之前,顯然是要先解決掉這個情敵!
……
☆、【081】割舌杖斃
“攸兒,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還收著呢,我知道這一次是我做錯了,但我以后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好嗎?”凌楚要說愚蠢似乎也還是有聰明的時候,對付情敵什么的,也未必就非要從情敵本身下手,凌楚這個時候說出來的這番話,要是一般人聽到,無論是生氣還是懷疑,都是必然的。
再如何開放的民風,也不可能允許男人朝秦暮楚不貞不潔,一名男子若是有了婚約,那就和已經出嫁沒有太大區別,若是被退了婚,哪怕不是這名男子的過錯,這男子的名節也定然是會受損的,所以說凌楚這番話,不可謂不誅心!
許南毅臉色都變白了,但卻看也不看凌楚,只是直盯盯的看著花唱晚,顫抖著聲音解釋道:“我沒有,那不是我送的,是父親準備的東西,我沒有。”
花唱晚看向許南毅,眼神中有些莫名的東西閃過,輕輕的在心中嘆息了一聲,這人,明明很精明,很強勢的一個人,怎么一遇到和她有關的事情,就完全變了個模樣,如此的驚慌失措,膽怯自卑,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你叫凌楚是吧?”這個時候,花唱晚覺得自己還真是有必要站出來說點什么,免得某個傻瓜總是喜歡自己嚇自己。
凌楚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人會主動和她對話,但她反應也很快,立刻就說道:“我是凌楚,是攸兒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你是什么人?”
“你就算是他的未婚妻,那也是前任的,你和許業成親之后,婚約就應該不存在了吧?”畢竟當初許南毅和凌楚的婚約,許南毅嫁過去可是要做正夫郎的,現在凌楚已經有了正夫郎,婚約自然是不算數的了。
對于這一點凌楚無法辯駁,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否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她也不可能輕易承認就是了,“可我們從小就訂了婚,我一時做錯罷了,我現在就可以重新迎娶攸兒,攸兒,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原諒我這回吧。”
許南毅這個時候真是恨極了凌楚,恨不得立刻就下令殺了她,不過就在她考慮要下命令之前,花唱晚卻說道:“那你也是前任的了,而我是現任的,懂現任的意思嗎?他是我的,再也和你沒有關系了。”
花唱晚說話的同時已經站在了許南毅的身邊,一手環住了許南毅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雖然她看起來比許南毅小很多,但那霸道的氣勢,卻是半分不弱的。
許南毅瞬間就羞紅了臉,但卻一點反抗都沒有,乖乖的任由花唱晚抱著,低著頭,一副小夫郎的模樣,又羞澀又可愛。
“怎么可能,你是什么身份,憑什么能娶他?”凌楚陰冷的看著花唱晚質問道,不過她看著生氣,但感覺上卻挺做作的,不像是真的生氣,倒像是在演戲一樣。
此時凌楚的腦子也在急速運轉著,想著該怎樣破解眼前的局面,怎樣能夠打擊情敵,又怎樣能夠讓許攸回心轉意!
“攸兒,她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丫頭怎么能夠娶你,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可不要為了氣我,就誤了自己的終身啊!”凌楚這話說的更加無恥加惡毒了,要是花唱晚真是一個自卑或者多疑的性子,單憑這一句話就能讓她和許南毅的關系產生裂痕。
“你算個什么東西,本殿根本就沒有看上過你,要不是父母的命令,你以為本殿會多看你一眼嗎!還有那個什么定情信物,那都是父親弄出來忽悠你的,你還真當做是本殿送你的?癡心妄想!”許南毅都快被凌楚這個不要臉的氣死了,也顧不上什么禮儀風度了,惡狠狠的對著凌楚說道。
“你!”凌楚哪里受過這種氣,但剛要反駁回去,就被一旁的母親瞪了一眼,心下一冷,立刻就冷靜了下來,忍著怒氣道:“我是安國公嫡女,是最能配得上你的人了,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資格娶你,你們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許攸,只要你嫁給我,整個安國公府以后都會站在你身后,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動之以情過后就是曉之以理了,凌楚雖然不至于太過愚笨,卻自視甚高有些看不清局勢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就是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安國公,也沒有看透這場死局,似乎仍舊覺得還有掙扎的余地,不然她也不會一直保持沉默,放任凌楚去說那些話了。
“荒謬!整個大雅都是我家的,你一個小小的安國公府憑什么說這種大話,真以為我愚蠢到如此程度,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會放過你們嗎?來人!將這兩人全都拉出去杖斃,本皇子要親眼看著她們去死!”許南毅此時已經有些后悔當著花唱晚的面處理這幾個人了,早知道這些人如此不要臉,她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們都殺了!
侍衛都是很聽話的,尤其是在看到許南毅怒氣騰騰的樣子,立刻就進來將凌菲和凌楚兩人拖走了,這兩人到了這種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大喊著饒命的話,許南毅卻是理都不理,只是穩了穩情緒,尤其忐忑的看向了沉默不語的花唱晚。
“我和她真的沒有什么,婚約都是父母做的主,從小到大我見到她的次數不超過十根手指,對她是一點都不喜歡的,真的,你相信我!”許南毅急切的解釋著,他是真的不想讓花唱晚對自己有什么誤會,尤其還是這種誤會,這都要怪凌楚實在太可惡,明明是厭棄他的,這個時候還想打感情牌,真當他是傻子嗎!
“恩,我相信你。”實際上花唱晚還真不是太在意這件事,當初在她調查有關許南毅的消息時,關于凌楚的事就調查的很清楚了,她自然是知道凌楚存在的,也知道凌楚對許南毅的不喜,雖然覺得凌楚有些有眼無珠,但卻從未怪過許南毅什么,這個時候就更加不會了,這男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她又哪里會感受不到呢,也就更不用說是誤解他了。
只是花唱晚答應的痛快,許南毅那里卻更不安了,這么輕易的就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了,還是不相信卻也不說,亦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許南毅想問個明白,但隨即便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唱晚說什么便是什么好了,反正,人都殺了,他是再也不會和旁人有什么關系的了,他的心里只有花唱晚,就算是花唱晚懷疑他,他也可以用以后所有的日子在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皇子殿下,要開始行刑了嗎?”侍從過來詢問許南毅,主要是皇子殿下說要親自看著那兩人去死,殿下不去,那邊也不好開始啊。
許南毅詢問似的看向花唱晚,花唱晚只好道:“你隨意吧,我回莊子一趟,去取一些靈水,順便也將璃兒抱過來,讓伯母伯父看看。”
“你要回去?我讓人送你回去吧,城里不安寧,小心為上。”許南毅沒有阻攔,只是對安全問題比較關心,許玥被殺,新皇即將登基,京城里總是要亂上一陣子的。
“不用了,我一個人速去速回,你不用擔心。”花唱晚推辭,以她的身手并且還有空間存在,有意外也完全可以應付了,更何況宮外的那些人認識她的還真沒有幾個。
許南毅無法,只能任由花唱晚去了,而在花唱晚離開之后,他便真的去看那兩人行刑的場面了。
杖斃,那可是比殺頭更難受的刑罰,一杖一杖打下去,打的人皮開肉綻痛不欲生,對于凌菲和凌楚這種養尊處優的人來說,絕對是無法承受的重罰了,更何況這杖刑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將她們活活打死!
“許攸!你不能這么做,我是安國公,就算是死,你也不能這么侮辱本公!”凌菲猶自掙扎著,臉上盡是屈辱的表情。
凌楚可要比她母親弱上許多,這個時候終于是怕了,歪腦筋不敢動了,卻是仍舊沒有放棄求饒道:“攸兒,許攸,大皇子殿下,你放過我吧,我什么都沒有做啊,那些都是許業讓我做的,都是他讓的,和我無關啊,求你放過我吧,我們曾經畢竟是未婚夫妻啊……”
“凌楚,你若是不提婚約的事情,本殿本來還是想讓你痛快去死的,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提,而且竟然還企圖挑撥我和唱晚的關系,我又怎么可能會輕饒了你,我恨不得讓你死上千百次,現在杖斃了你,都是對你的仁慈,要不是唱晚不在意你說的那些話,我一定會折磨的你求死不得!”許南毅走到凌楚面前,語氣陰冷的說道,他說的都是真心話,如若不是花唱晚那么輕易的就說信了他,他一定會將凌楚好好的折磨一番,以解他心頭之恨!
“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她就值得你這么在意,她有什么好,她什么都不是!”凌楚恨極,再也顧不上掩飾自己的恨意,一邊咬牙撐著,一邊惡狠狠的罵道!
“她是最好的,比你好上百倍千倍萬萬倍,我就是為她死我都愿意,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她的不是,我立刻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敢不敢胡言亂語!”許南毅威脅著凌楚,但對于一個將死之人來說,這樣的威脅顯然沒有什么力度,至少處于崩潰邊緣的凌楚就沒有太過在意。
凌楚嘴角已經開始流血了,內臟都有受傷,她呲著牙笑了笑,用著極為諷刺的語氣說道:“是啊,她比我好,你為她死你都愿意,但是她呢,她也會這般在意你嗎?她也會覺得你是最好的嗎?你當真以為她會看上你,一個粗鄙的連農家子都不如的皇子,你站在她身邊,你敢保證她就不會嫌棄你,不會厭惡你嗎?你真以為她愿意娶你嗎?她就是娶了你也不過就是因為你的身份罷了,皇長子,呵呵,哈哈哈,你若沒有了這個身份,她一定會拋棄你,就像我當初一樣!”
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有幾個能夠坦然赴死,懦弱些的恐懼求饒,硬氣些的也不過就是咬著牙硬挺罷了,而這凌楚,顯然是抱著死也不能白死的心態,就是死也要惡心許南毅一把,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但是,卻句句都刺進了許南毅的心里!
大雅王朝的男子是以柔以溫和為美,柔可以是柔美、柔弱、柔順,溫和可以是儒雅,是知書達理,是彬彬有禮,但許南毅這位皇子殿下,相貌過于硬朗,身材過于高大,就算是性情再好,也彌補不了外形的差距,更何況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好性子的人,就與這柔與這溫和相差的更遠了,而這種差距更是因為他的身份而被突顯的更加明顯,讓許南毅在驕傲的同時,無法不去在意。
人言可畏,就算是許南毅心胸再開闊,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更何況還有著凌楚這個人的存在,凌楚屢次拖延婚期的行為都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每一次在外面傳出來的風流韻事都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天知道他有多痛恨這個女人,如果不是父親和母親一直拿著承諾和名節來壓著他,他早就和這個女人退婚了!
但是,無論對這個女人有多厭惡,他都無法否認自身的不完美,如果在面對外人和凌楚的時候,他都沒有那么自卑,但在面對花唱晚的時候,這種自卑卻好似是刻在了骨子里,時不時就出現的懷疑,不安,忐忑,焦躁,自我否定,他是多么的想要否認凌楚的話,但卻一點底氣都沒有,只能緊抿著唇呆呆的站在那里,握緊了拳頭,麻木的任由指甲陷進手掌之中,不知道疼似的,看著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割了她的舌頭,本殿不想再多聽她說一句話!”他早就該這么做了!
侍衛面不改色的執行了命令,凌楚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趁著沒割的時候,還在嚎叫著花唱晚不會喜歡許南毅的話,直到割掉了舌頭,才哀嚎著昏了過去!
杖刑總計執行了半個多時辰,凌楚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凌菲的情況也差不多,直至最后一點一點的沒了聲息,而隨著兩人的死去,周圍也是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就怕惹到了情緒不明的大皇子殿下,誰知道大皇子殿下會不會惱羞成怒將他們這些人都滅了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