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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這就去準(zhǔn)備。”
眾人去準(zhǔn)備,許灼卻是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許南毅,斟酌著語句道:“去和唱晚姐說一聲吧,她總是要知道的。”
“恩,我這就去。”許南毅沒有反駁,帶著一臉凝重的神色點了點頭。
此時時間已經(jīng)過了子時,許南毅在夜色下匆匆的走著,身邊并沒有人跟著,天空中飄著雪花,留下了一地的腳印,再加上那一身落寞的氣息,感覺上有些凄涼。
花唱晚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也不需要小廝守夜,許南毅到的時候,自然也沒人攔著,他站在門前,停頓了好久,抖了抖袖子,手里便多了一個瓶子,那是前些日子,他讓手下秘密找來材料,私下配制而成的一種皇室秘藥。
猶豫,許南毅眉頭緊皺的看著手里的瓶子,用還是不用呢,這也許是他最后的機會了,今日一別,他與花唱晚也許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時候了。
“既然再也見不到了,那就讓我任性一次吧,就這么一次。”過了良久,許南毅才聲音極低的自言自語道,而后極為干脆的將瓶子里的藥水一口喝掉了!
情人香,皇室極品媚藥,只要服下情人香,身體就會散發(fā)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香氣,讓聞入者如癡如醉,如夢如幻,無法控制的受到吸引!
許南毅本以為自己是不會用到這藥的,但當(dāng)初既然鬼迷心竅般的配制出來,他就應(yīng)該想到今日才對,不過喝下之前糾結(jié),喝過之后他的心情卻變得安定下來,既然決定了,那就義無反顧的做下去好了!
推門而入,臥室里只剩下昏暗的月光,照著床鋪上微微的隆起,那人已然安睡,走近一些,也能夠看的更清楚一些,那精致的容貌,讓他怦然心動。
“找我有事?”就在許南毅看的入迷的時候,床上的花唱晚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實際上許南毅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
許南毅有些被嚇到了,但也很快就穩(wěn)了神色,輕聲回答道:“我這里有些事,明日就要離開,是來向您道別的。”
“要走?小灼兒也一起走?”花唱晚有些驚訝,整個人都坐了起來,距離許南毅更近了,而許南毅也緩緩的看似很自然的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床邊,距離花唱晚最近的位置。
“是的,一起走。”許南毅低著頭,并不太敢花唱晚的眼睛,將所有的心虛隱藏在了眼底。
花唱晚沉默了片刻,她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是詢問原因,還是出言挽留,亦或者叮囑一下安危?剎那間,花唱晚想了許多,最終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沉吟了許久后才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許南毅愣了一下,很意外花唱晚是這樣的態(tài)度,雖然不是自己最想聽的,卻仍舊是讓他覺得感動的,甚至是有些愧疚的,花唱晚想要幫他,他卻是在最后選擇了算計她,不知道她會不會恨自己呢?
恨就恨吧,反正已經(jīng)決定了的,他就是后悔也晚了,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會后悔!
許南毅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神色,下一刻,便輕輕的坐在了花唱晚的床上,略微側(cè)著臉,語氣幽幽的說道:“倒真是有一件呢,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幫忙了。”
“說出來聽聽,盡我所能。”此時的許南毅是讓花唱晚覺得有些不同的,但想到離別在即,也就沒有深思,而且聽到他說真的有事需要她幫忙,立刻就詢問道,而且很鄭重其事的加上了盡我所能四個字,算是表達了她此時的心意。
許南毅聽到盡我所能四個
南毅聽到盡我所能四個字的時候,心下也是一顫,簡單的四個字,卻是多么沉重的感情,他這輩子都會把這四個字記在心里的。
“如果我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許南毅認認真真的問道,說話的同時,輕輕的抬起了手,放在了花唱晚的被子上,而被子下,應(yīng)該是花唱晚的腿部,算是間接接觸了。
砰砰砰!那是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雖然他暫時還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但卻已經(jīng)緊張的全身冒汗了。
“你做錯了什么?”花唱晚愈發(fā)的覺得許南毅有些古怪了,只是月色太暗,讓她看的不太清楚。
許南毅沉默了片刻,身體略微前傾,大著膽子將視線落在花唱晚的臉上,想要看看有沒有什么變化,藥效應(yīng)該發(fā)揮了才是,只是花唱晚臉色平靜,眼神黝黑,卻是看不出任何變化,讓許南毅的心情也變得愈發(fā)忐忑起來。
“唱,唱晚,我,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也許是最后一次的見面了,許南毅將心中藏了好久的稱呼都忍不住冒了出來,當(dāng)然這也是他在轉(zhuǎn)移話題,做錯了什么,他又哪里能夠說得出來呢,而且這種事也不需要說出來,做過了花唱晚也就知道了,到時候是原諒還是痛恨,那就與他無關(guān)了!
許南毅有些決絕的想著,實際上卻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他又怎么會不在意花唱晚對他的感覺呢,他在意的不得了,在意的現(xiàn)在心就開始痛了!
花唱晚挑眉,眼神中多了一絲絲的玩味,坐著的身體也向前傾了傾,距離許南毅更近了,同時也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很難形容是什么味道,卻是讓她有瞬間的恍惚,好像被香氣誘惑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就距離許南毅更近了一些!
因為花唱晚的靠近,許南毅有點小羞澀,臉色都變得暗紅了,但卻強忍著羞澀沒有后退,而是握緊了拳頭,任由花唱晚打量著。
“要走了,膽子也大了?”花唱晚調(diào)侃著許南毅,眼神也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雖然聽到男人要走很意外,甚至隱隱的有些不舒服,但能看到男人的一絲真心,倒也算是得了個安慰獎。
“哪有,你不是一直都想我叫你的名字嗎,我現(xiàn)在叫了,難道不可以?”許南毅嘴硬的反駁著,只是聲音低低的,倒是透著一種柔柔的感覺。
“當(dāng)然可以,只是你還沒說你做錯了什么呢,這是在轉(zhuǎn)移話題?”花唱晚難得的點破了許南毅的小心思,也許真的是快要分別的關(guān)系,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不同了,往日里的隱忍、壓抑和冷漠,在這一刻似乎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了。
許南毅臉色又紅了一些,惱羞成怒般的瞪了花唱晚一眼,不滿的道:“就你聰明,總是欺負人。”
“咳咳,別撒嬌,太不符合你的風(fēng)格了。”花唱晚實在是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這男人風(fēng)情萬種的說著被欺負的時候,讓她不由的就有些想歪了,說是撒嬌,不如說是一種誘惑,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花唱晚不喜歡男人太過柔弱的樣子,更不覺得男人撒嬌的時候會有多么好看,但當(dāng)她看到許南毅那風(fēng)情萬種的嬌嗔,卻覺得,這男人原來除了俊美堅毅以及隱忍之外,還有著性感的特質(zhì)。
突然間,花唱晚就有些不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反應(yīng)太慢,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許南毅要離開這件事,不由的問道:“不能不走嗎?”
話問出口,花唱晚就有些后悔了,她這是怎么了,隱忍了這么久,特意疏遠許南毅那么久,怎么在最后的時候,卻是有些破功了呢。
“算了,當(dāng)我沒問,你來到底有什么事,只是告別的話,我就不送了。”不等許南毅回答,花唱晚就徑自搖了搖頭改變了話題,而這話顯然已經(jīng)有了送客的意思,她覺得自己頭暈暈的,狀態(tài)很不對,已經(jīng)不想再談下去了,免得自己真的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許南毅緊了緊拳頭,還沒來得及流露出驚喜的神色,就已經(jīng)開始有了心痛的感覺,這人是故意來折磨自己的嗎,本以為她是有些不舍才會挽留自己的,但隨之而來送客的話,卻真是讓人寒心。
不過這或許也不能怪花唱晚,而是要怨自己太過貪心,他明知道這人不喜歡自己,后來甚至還在躲著自己,怎么還會奢望這人會想要留下自己呢。
“如果……”許南毅心情很是起伏,一直隱忍著的好多話都想說出來,反正已經(jīng)要離開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呢,“如果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嫁給你,你還會娶我嗎?”
明知道不可能會有什么結(jié)果,無論答案與否他都是要離開的,但卻還是想知道她的回答,固執(zhí)的任性,或許也是想給自己留下最后的回憶,當(dāng)然這其中也不乏拖延的成分存在,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效果,他又怎么可能離開呢,這一夜,他終究是要留下的!
花唱晚很驚訝,微皺著眉頭看著許南毅,但也只能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神,卻不知他是何種表情,不過,就算是看不清,她卻也能猜測到其中一二。
“你走都要走了,何必問這種話?”花唱晚反問了一句,隨即又道,“還是說,只要我娶你,你就會留下來?”
許南毅沉默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留下的,而此時花唱晚的呼吸力度也加重了些,頻率也變得急促起來,眉頭緊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花唱晚是很敏銳的,在發(fā)現(xiàn)自己
在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的同時,眼神瞬間就變得凌厲起來,直直的盯著許南毅在看,看的許南毅心虛不已。
“你做了什么?”花唱晚原本的身體是做過抗議性訓(xùn)練的,對許多毒物都有著一定程度的抵抗能力,只是現(xiàn)在的身體不是原本的那個,如果不是有靈水的滋補,增強了點抵抗力,這反應(yīng)也許早就不受控制了。
只是即使如此,花唱晚還是覺得全身發(fā)熱,鼻中嗅著的味道,也愈發(fā)讓她覺得魅惑起來,而以上種種加在一起,如果她還是發(fā)現(xiàn)不了是許南毅的問題,她也就不是那個機警聰慧的花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