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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那,都給本姑娘滾出去,誰再敢來找麻煩,就莫怪本姑娘用拳頭說話了,到時候莫說是賠禮,估計醫藥費都得你們自己出!”和講理的人講理,和不講理的人就要講拳頭,尤其是對那些已經不要臉了的,就更不需要多說廢話了。
花唱晚一揮拳頭,剛才被打痛了的眾人就忍不住開始縮頭縮腦了,白父白母再加上白家的一個小女兒和媳婦,幾個人聚在一起,有的捂臉,有的托著胳膊,有的則彎著腰,膽戰心驚的看著花唱晚,還真怕她再出手揍他們一頓,畢竟花唱晚以前在村子里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小混混,打架那也是家常便飯了,如果被她揍一頓,也許還真就是吃了個啞巴虧,莫說半分錢都要不到,還真有可能連醫藥費都賠上了。
白家幾人心思閃動,都在算計著其中的得失,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家大姐也帶著夫郎還有小弟沖了進來,大概是有村民去傳話,這才匆匆的趕了過來。
“誰敢欺負我妹妹,有事找我說!”花唱早不愧是大姐,剛現身就將花唱晚護在了身后,一副有事她擔著的模樣,很是護著妹妹。
花唱晚站在花唱早的身后,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幕,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所謂的家人護著,感覺怪怪的,卻也是有點暖暖的。
……
☆、【020】誰賠誰錢
“花家大丫頭,你來了也好,看你妹妹給我們打的,你說賠多少錢吧?”白父看到花唱早,眼睛一亮,挺著脖子就開口要錢了,在他想來,花唱早一定是比花唱晚要有錢且好說話,村里那個小雜貨鋪子可就是花唱早的產業,一年怎么也要賺上三五兩銀子的呢。
“賠錢?賠啥錢?”花唱早剛來,什么都不太清楚,聽到要賠錢,轉頭就看著花唱晚問道。
“他們一家人欺負南毅一個,我回來之后就把他們揍了,賠錢可以,但也要讓他們先賠。”花唱晚也沒有遮掩,實事求是的道。
“什么!他們把南毅打了,南毅,你沒事吧?”花唱早聽了這話就更生氣了,如果被打的是妹妹也就算了,反正妹妹從小就在外打架,早就打的皮實了,但挨打的竟然是南毅,南毅多老實的一個人啊,而且還是男人,白家的人怎么就可以這么不要臉呢!
“沒事。”雖然他也被打了,但他將人打的更重,只要這樣想著,他就覺得不痛了。
“白嬸子,你們白家怎么能這么做,一群人欺負一個男人,傳出去就不怕人笑話啊,還是說你們家家教就是如此,也不怕白小妹以后娶不到夫郎?正常人誰敢往你家嫁啊。”花唱早看起來是要比花唱晚忠厚老實的多,名聲也不錯,但顯然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老實人,該強硬的時候也是必須要強硬的。
要說都是生活在一個村子里的人,名聲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嫁娶方面,要是真的傳出什么不好的名聲,那影響可是極大的,甚至足以影響整個家庭中子女的婚姻問題,畢竟誰也不想找一個惡毒陰險又不要臉的婆家或者是岳家吧。
“你怎么說話呢,我們怎么就不怕笑話了,你們打了人難道還有理啦,看看他身上的傷,再看看我們身上的傷,誰賠錢給誰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白母也是覺得有些委屈的,他們白家來的人是多,但受的傷也重啊,有幾個都快站不穩啦,怎么就也得賠錢呢。
“你這可不就是打人有理嗎,來找事被揍了,竟然還想要人賠錢,說出去都是個笑話,我告訴你,我妹妹和你家退婚,我們花家沒向你們要聘禮錢就不錯了,尤其是這么多年來以白恩儀的名義從我們花家要走的讀書錢,那可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了,要不要我們也來算一算?”
對于錢財的問題,花唱早以及花家一家人實際都是有些不滿的,這些年他們花家每年都要接濟白家,而且每次的數目都不少,為的不也就是那一個未婚夫的身份嗎,這一次花唱晚退了婚,他們沒去白家要錢就已經夠仁義的了,沒想到白家竟然來找他們要錢,簡直就是荒謬到可笑!
“算什么算,那是你們愿意給的,給未婚夫花點錢難道還不正常嗎,我們現在說的是打人,你別想轉移話題,你要是不賠錢,我們就去找村長評評理,看看打人到底要不要賠錢!”白母已經開始耍無賴了,對于以前的那些賬,她是死也不會認的,想從她手里要錢,沒門!
“那就去村長家,實在不行就去官府,總是有講理的地方,你們說去哪咱就去哪。”搶在花唱早之前,花唱晚就冷著聲音開了口,她是打人了,但那完全屬于自衛,而且她在打人的時候就有注意著避開明顯的位置,打的全部都是那種既痛又不會看出傷痕的地方,她就不信白家人還能告贏不成!
白家人很貪財,但實際上也就是小戶人家,最多有事就是去找村長評理,哪敢去什么官府啊,更何況欺軟怕硬的天性,現在見到花唱晚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再想到自己一家人來找麻煩的原因,頓時就有些氣弱了,白父眼神閃了閃,不自在的看了看門口,已經考慮著要不要趁機逃走了。
白母不愧是一家之主,這個時候倒是還在堅持著,硬挺著脖子不想退縮,故作強硬的道:“去就去,誰怕誰!”
“岳母,不能去啊,萬一真去了官府,就算是我們贏了,弟弟的名聲也毀了啊!”開口說話的是白家的媳婦,也就是白恩賜的妻子,她倒是有些腦子的。
“是啊,那個,要不然咱就算了吧……”白家小妹也有點怕了,拽了拽母親的袖子,勸說道。
白母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有了個臺階,再加上心理也有些畏懼,狀似猶豫了一下之后就說道:“哼,你們花家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們為了娃子的名聲不和你們計較,不過我倒是要看看,看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小混蛋到底能夠娶到個什么樣子的夫郎,別最后還是娶了一個奴隸,讓我們全村人都看了笑話!”
白母裝腔作勢的喊完之后,一揮手就帶著白家的人走了,其實農村人打架也就這么回事,誰的武力值高誰就占便宜,打不過又說不過的就只能自認倒霉了,最多也就是讓村長評評理,這還得是在完全有理的情況下,不然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而已,這一次白家全員出動竟然還吃了虧,白家人不僅受了傷,也有些被嚇到了,估計好一段時間不會再來找事了,但背地里會不會做些什么,那就說不準了。
花唱晚冷眼看著白家人離開,心里的感覺并不是太好,尤其是在聽到白母對許南毅的蔑視時,她是真的想揮著拳頭再將人揍一頓的。
“這些白家人真是可惡,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稀有,好在你和他們退了婚,不然兩家真的成為了親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對于花唱晚退婚這件事,在認真考慮過后,花唱早這位大姐是很支持的,畢竟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歡白家人,現在兩家完全沒有了干系,以后也就會少了許多的麻煩。
“謝謝大姐過來幫忙了,還有姐夫和小弟,進屋來坐坐吧。”
眾人進了屋,立刻就將小客廳站滿了,許南毅找了一番,勉強才湊夠了凳子,讓眾人都坐了下來。
“你們聊,我去做飯。”時間已經過了正午,想著花唱晚應該還沒有吃飯,許南毅極為懂事的說道。
“我去做,你去換身衣服,有傷口就上點藥,讓姐夫幫你。”花唱晚卻是拉住了許南毅的手腕,一番叮囑過后,徑自去了廚房,剩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異,卻表現的都不太正常。
許南毅臉色略紅,顯然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姐姐和姐夫還有小弟,一臉的驚訝,直直的盯著許南毅看了好一會之后,才由姐夫打破了沉默道:“進屋看看去吧,別傷到了哪里。”
兩個男人進了屋,就留下了花家姐弟兩人,小弟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三姐這是真的和南毅哥好上了?”不然怎么會那么照顧南毅哥,她以前都沒有對自己這個樣子!
“你這是在說什么胡話呢,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這么說話,將來還想不想嫁人了!”花唱早立刻就瞪了花小弟一眼,氣惱的訓斥道。
“不想!就是不想!嫁人有什么好的,我一個人照樣可以生活!”花小弟卻不是一個怕人的主,立刻就反駁道,反正他就是不想嫁,那些想娶他的人他一個都看不上!
“胡說,那是你不想嫁就不嫁的,看來以后真要好好的管管你,再也不能讓你在外面胡玩了。”
“喂,大姐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們這不是在說三姐的事情嗎,怎么就扯上我了,咱們說說三姐,三姐也到了年紀了,現在退了婚,是真的要和南毅哥成親嗎?要我說南毅哥也是不錯的啊,讓他做我三姐夫,我是一定支持的!”花小弟不滿的開始轉移話題,他才十五好不好,談婚論嫁一點都不用著急!
“這個……我也不清楚,看你三姐的意思吧。”
……
☆、【021】小花兒回家
進了屋后,許南毅就猶豫著要不要脫掉外套,他原本只有兩件衣服,一件被花唱晚撕壞了,一件就是現在身上穿的這件,好在花唱晚昨天去縣城給自己又帶回來了兩套,只是那兩套衣服被他好好的收著,卻是有些不舍得拿出來現在就穿掉的,而且不知怎的,想到那兩套衣服,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感覺怪怪的。
“怎么不換?碰到傷口了?嚴重嗎?”姐夫韓允有些疑惑的問道,還以為是牽動到了傷口。
“沒,這就換。”他身上的傷也就看起來有些狼狽,現在連痛都不痛了,哪里會有什么嚴重。
找出包的極為整齊的衣服,兩套衣服的樣式差不多,但顏色上卻有很大的區別,一套是白色的,一套是藏青色的,以前的許南毅倒是很偏愛白色,但現在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藏青色的那套,平日里還要做活,哪有穿白色的資格,就是這套藏青色的,他穿著也有些不合適,摸著料子就是極好的,村子里的男人估計也就只有那么兩三個,才能穿得起這么好的料子。
一旁的韓允也看到了衣服,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欣慰的道:“這是唱晚給你的?她倒是真的改了性子,我也就不用再擔心了。”一直以來韓允都是很關心許南毅的,現在看到許南毅這般,他也就放心了。
許南毅默默不語,他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認真的穿上了衣服,整個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實際上應該說是英俊了許多,但這份英俊估計也只有花唱晚才知道欣賞了。
兩人出了房間,花大姐和花小弟的眼神就都投了過來,自然也看到了許南毅身上的新衣服,眼神中都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卻是沒有多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