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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的目光果然在堇提及喻藍安危是有所退縮。
“堇?你還在嗎?”
季憐從浴室里走出,回到寢室追尋著堇的身影,眼看就要靠近這邊。
堇立刻轉(zhuǎn)身走回屋內(nèi),擁著少女站定在陽臺附近的位置,那里正好看不見大門。
“怎么了,寶寶?”
“戒哥發(fā)短信說他走了,我們不用那么急著收拾了。我先給毛球洗個澡,它亂踩,踩到……那個痕跡了?!奔緫z臉紅地低下了頭。
堇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那憐憐給毛球洗澡,我再出門一趟給你買點心?!?
“好~”
“出門前是不是還要……?”堇低頭將臉頰湊了上去。
季憐掰正他的臉:“還是親這里吧,老公。”
原本要落在臉頰上的道別吻被少女移至唇間,兩人擁在一起甜蜜地交纏著,先伸舌深吻的那方還是無比主動的季憐。
戒就這樣被捆在走廊墻壁上,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如膠似漆地纏吻。
“憐憐,你的警犬哥哥要是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你要怎么辦?發(fā)現(xiàn)我……是在你身邊的,他的惡魔同行?!币酪啦簧岬匚钱叄揽桃庠诮涞拿媲皩緫z提出了這個問題。
戒起初還以為季憐是被單方面欺騙了,而這個問題卻赤裸裸地對他攤開了真相——季憐對這件事知情。
“瞞到瞞不住為止,你不許傷害他。我也會用我的方式好好保護你的?!?
這樣大膽的答案,竟然是從季憐嘴里說出口的。
“我聽憐憐的?!?
季憐鉆回浴室開始洗貓,堇合上了大門。
他擺了擺手,解開了絲線的束縛,戒終于得以落地。
“聽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
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把他放了。
蜘蛛……變成了季憐的俘虜嗎?還說那份契約不出自他之手。
會不會只是做做樣子騙季憐的?可強大如蜘蛛,有什么必要這樣做嗎……
戒沉聲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堇輕笑:“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多?!?
“既然你根本不知道青貓在哪,你在巷子里襲擊的那晚,為什么會問我是不是青貓?”
堇認真地消化了一下這個提問。
“你的魔器和魔眼的缺口都太平整了,與其說天生如此,更像是斷了一截。問你是不是青貓,只是想隨口詐你一下??上悴惶?jīng)詐,漏洞百出。既然最差也是個S級追獵,反應(yīng)怎么可能如此不堪?!?
——斷了一截。
……
直到返回Z市,戒都還在思考著堇這句話。
他說得不無道理。
那樣似乎也能解釋自己為什么會被魔力停滯而困擾——因為自己是不完整的,就和他不完整的記憶一樣。
“戒,你盡量早去早回。我最近聯(lián)系不上夜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最好別是被蜘蛛先殺死了?!?
喻藍的叮囑讓戒不由得又回憶起那個和季憐抱在一塊溫順得就像個三好男友的追獵惡魔。
一個生前殘虐無道,十年前還在興風作浪的S級頂端的存在,如今在一名嬌小的陰陽眼少女面前俯首稱臣,只為求得她垂憐。
戒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那可是殺死徐仲生的惡魔,是喻藍要手刃與復(fù)仇的存在。
比起和喻藍討論這些,或是與她一塊和夜梟合作與虎謀皮,他不如盡快去北方一趟,找回以前的記憶,找到那座青蓮山查個究竟。
只能希望他的動作不會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