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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一樣。
池彌手推在門上,丟下一句“傻么,說什么都信”,就出去了。
頹然的戎容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立刻生龍活虎地追上前,在狹長的甬道里快步跟著池彌,“所以你的初吻是我,唯一一個接吻對象也是我,你就是還喜歡我的對不對?”
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在逼仄的走道里刺激著池彌的感官。
每一秒,他都想反身將她按在墻上,完成那個被中止的吻。
可他不能,不但不能,還恨極了這個沒有底線的自己,終于,再戎容又一次試圖拉住他的時候,池彌倏然站定,單臂將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間,眸光冷冽,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再說一次,你有什么想傾訴的,盡管去找你的未婚夫傾訴,別來煩我。我很忙,沒有時間陪大小姐打發(fā)結(jié)婚之前的閑暇時間!”
戎容呆呆地反問:“我的未婚夫是誰?”她怎么都不知道?
“我確實成績差,英文也就abc的水平,比不上你那個出口成章的明少爺。我也確實沒去過美國,不能親眼見證你們相親相愛的宴會現(xiàn)場。”池彌帶著苦笑,“你可以拿我當(dāng)想吃天鵝肉的瘋子,但麻煩別拿我當(dāng)傻子,行嗎?”
戎容總算get了關(guān)鍵詞,明少爺。
果然是他!她就猜到,在俄州這兩年,她都快變成只會畫畫的山頂洞人,哪兒還有別的什么緋聞可傳?無非是幫著明倫那家伙打掩護(hù)的時候,惹來了些無聊議論。
說到底,只要叫來明倫,三兩句就能解釋得清,何至于讓池彌發(fā)這么大火?
“你弄錯了,他不喜歡我——”
“我沒弄錯,我知道他不喜歡你,”池彌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你才會來找喜歡你的人填補空虛。”
麻蛋!饒是戎容素來不愛爆粗口,也忍不住在心里飆了句臟話。
池彌這家伙,從前就是執(zhí)拗了點,如今怎么成了這么個鉆牛角尖的笨蛋!還能不能友好溝通了?句句話都要曲解她,她真恨不得一手一遍揪住他的嘴,不好好說話她這輩子都不放開了!
她本就是大小姐脾氣,倔勁上來了,還就不高興再低聲下氣地哀他,脖子一梗,“對啊,所以你現(xiàn)在承認(rèn)了,你是喜歡我的人?”
池彌臉一黑。
論嘴皮子,他哪是她的對手……
戎容從他的手里掙脫開,一手揉著手腕,從他的禁|錮中逃開,大眼睛里又是生氣又是難過,“話我擱在這里了,我跟明倫沒婚約!信不信由你!”說完,也不等池彌再回應(yīng),轉(zhuǎn)身就跑了。
走道里,少女的香氣還殘存著。
池彌轉(zhuǎn)身,背靠在墻上,長長地輸出一口氣。
雖然戎容撒謊是不眨眼的,但這一次,他愿意相信她說的是真話,哪怕……事實上,是謊言。
他穿上皮衣,快步追出競技館。
因為擔(dān)心又會遇見前夜的那輛捷豹,他沒有直接追上戎容,只是不遠(yuǎn)不近地跟著。
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一直步行,走了將近半小時的夜路,終于拐進(jìn)一個老式小區(qū)里。
池彌曾聽姜河說起過,馮老板在這個小區(qū)里租了好幾個套間,給手底下的員工當(dāng)宿舍用……
趙經(jīng)理說戎容的工資低,連房子都租不起,他原本以為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居然就真的住在幾人一間的公寓里。
就算,戎總真的生意賠了本,賣掉了城郊的別墅,那明倫呢?跨國公司的繼承人總不至于連一套楠都的房子都供不起吧?還是說,她確實是陷入困境,無依無靠的……
戎容上了樓,室友睡的睡,看電視的看電視,彼此互不打擾。
她走到窗邊,本打算拉上窗簾,誰知意外在小區(qū)門口的樹下,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池彌。
他就那樣站著,連臉都看不清,她居然也能認(rèn)得出人來。
過了會,她看見池彌從褲兜里掏出了煙,丁點兒大的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滅。
臭池彌……兩年不見居然還抽上煙了!她非得讓他戒了不可。
轉(zhuǎn)而,她又想到這人嘴巴雖然硬,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半小時的路呢,居然一聲不吭地守著她回來——不枉費她做戲做戲全套,放著別墅大豪宅不住,來跟半生不熟的姑娘們擠公寓。
能讓他心疼一下,也值啦~
第32章 32%癡迷
“開什么玩笑?扣完之后日薪20?我就算在場子里撿易拉罐賣也不止這么多錢!”戎容一手拎著噴水壺,一手拿著黏糊糊的藍(lán)色毛巾,對趙經(jīng)理剛剛拿來的“工資單”表示完全無法接受。
當(dāng)初她跑來找工作,本來只是想留在池彌身邊,至于做什么她是無所謂的。
應(yīng)征擂臺寶貝也不過是因為覺得能近距離觀賽,很有趣。
鬼知道,陰差陽錯地變成了食物鏈低端的保潔員,工資一月不到三千塊,在楠都這種地方,租個單室間都得兩千塊。
好,住宿舍,她也認(rèn)了!反正她也不覺得池彌能讓她做多久。
只是,現(xiàn)在告訴她扣完賠給池彌的衣服錢之后,她自己只剩下20日薪,月薪600?這已經(jīng)不是揭不開鍋了,是連鍋蓋都要賣了:)
趙經(jīng)理無奈地?fù)项^,“你也別急,我還在想辦法給你申請獎金,到時候多少能彌補些。”其實他也覺得池彌有點過分了,那身襯衣加牛仔褲,往高了報1000塊頂天了,他居然硬生生給加了個0。
偏偏,如今馮老板青睞他,旁人也不敢多言。
苦了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干這種臟活苦活居然還要被克扣工資,連他這個老江湖都看不下去了。
“一萬塊?”戎容氣得胸脯起伏,“你說他那襯衫要一萬塊,怎么不去搶銀行呀!”她才不信池彌會買一萬塊的襯衫,如果真那么奢侈,她給買的那件衛(wèi)衣怎么可能穿到發(fā)白還留著?
“兩萬,”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考慮到穿了兩水,給你打了個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