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到底是怎樣那么快就踏入神殿的?”教皇忽然覺得之前的猜測或許有些不正確。
即便是十分虔誠的教眾們,一時間拿這樣那樣瑰麗奇幻的夢境沒有辦法,葉無鶯他們沒道理那么快……
“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進來?”他這樣想之后頓時覺得有些安慰了,畢竟神山上光明神殿里的東西,他半點都不想落入其他人手中,于是這會兒想著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給卡勒斯,他就有點不大高興了。
既然這里是光明神的饋贈遺留,憑什么魔法師公會的人也想分一杯羹。明明是教皇自己邀請的卡勒斯,在發(fā)現(xiàn)葉無鶯一行人可能沒有進來之后,他立刻就后悔了,并開始思考怎樣才能將卡勒斯一行人踢出這個局,或者將他們徹底留在這里。
一想到這個可能,教皇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簡直沒有辦法抵抗這種誘惑。
眼前的幻境會給他造成一些影響,卻還沒有這個現(xiàn)實的可能讓他亢奮——
要怎樣做呢,教皇仔細地思考起來。
正在這時,葉無鶯和司卿幾人正看著眼前閃著微光的道路。
博恩希爾喃喃說,“這是圣典中所說的光明之路。”
“光明之路?”
“圣典上說,只要走過光明之路,就會得到光明神的眷顧,從此身在光明,永遠不墮黑暗。”博恩希爾嘆了口氣,“但具體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葉無鶯一笑,“管它是什么意思,走過去不就知道了。”
一路往前,腳下踩著的白玉臺階都籠著一層光暈,瞧著確實圣潔美麗。
這一走,就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時間似乎都有些模糊了,然而很古怪的是,走了這么久,他們既沒感到饑餓,也沒覺得疲憊,似乎可以沿著這條路無窮無盡地走下去。
葉無鶯心中無驚無懼,只是舉步向前,司卿幾人也是一樣,他們經(jīng)歷得太多了,這么點兒事根本沒法讓他們心生波瀾。反倒是博恩希爾十分不安,他原本對光明神也未必存有很多敬畏之心,明明是光明教會的圣子,他卻更像是在經(jīng)營勢力一樣在教會中發(fā)展,并不是真的出于虔誠的信仰,因此這會兒到了神山的光明神殿,他心中自然不會很舒服。
博恩希爾甚至感到有些惶恐,光明神會不會因為他的不虔誠而懲罰他?到了這種時候,他反倒想不起光明神實際上早已經(jīng)隕落,走在這條光明之路上,似乎仍然能感受到他的無邊神威。
“它確實已經(jīng)死了。”司卿忽然開口,“死得比龍神還透,好歹那個龍神還能留下一道殘影來壓制水龍吟,這里卻連神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葉無鶯點點頭,“但是光明教會的人得到的力量比龍族要多。”
龍族天賦極強,卻落得幾乎要滅族的下場。光明教會卻得到了不少神力,在這片大陸上獲得了相當大的權(quán)柄。且龍族是龍神的后代,光明教會的人頂多算是光明神的信徒,這差距有點大。
博恩希爾想了想,“《圣史》上有過一段記載,說是光明神為了賦予天下信徒力量,將己身化作萬千光明,散于教眾。我當時看到這段話的時候,并沒有……”并沒有將它當做真正的歷史,就以為是一段捏造出來的傳說,就好像圣光城那些不切實際的歷史一樣。
光明教會的圣子那么多,博恩希爾能夠被委以重任,掌管著圣光城,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在教會中,博恩希爾素來以博聞廣記為名,與教會高層的關(guān)系也很好,他的權(quán)限足以讓他看到許多教會的機密資料。
司卿一聽這話,若有所思地說,“恐怕這個光明神隕落之前,真的把他的神力傳承了下來,才會讓教會中人擁有治愈之力,這種力量明顯不屬于凡俗的力量,是確確實實的神力。”
“這是件好事。”謝玉笑盈盈的,“既然它真的已經(jīng)徹底隕落,也就意味著我們的前路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阻撓。”
他們的自信平靜感染了博恩希爾,他終于安定下來,老老實實地跟著幾人的腳步。
盡管模糊了時間,最終他們看到立在臺階盡頭的白玉柱時,仍然齊齊松了口氣。其實無窮無盡地走下去,對人的心理會產(chǎn)生極大的壓力,尤其這條光明之路十分古怪,讓人記不起時間的流逝,就更叫人心中發(fā)毛。
“這里是光明神殿。”博恩希爾低聲說,“真正的光明神殿。”
他這樣想著,卻忽然聽到一絲虛無縹緲的聲音,“……我的信徒,你找到了我的神殿,你將得到來自我的饋贈。”
博恩希爾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然后發(fā)現(xiàn)葉無鶯幾人毫無反應(yīng),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忍不住這樣想著,頓時更加激動起來。
“偉大的光明神,您能解除我身上的痛苦,讓我免于受他人的控制嗎?”他不敢說話,卻在心中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這個念頭。
偏偏那個似有若無的聲音完全無視了這一點,“來吧我的孩子,我將指引你通往真正光明的道路。”
博恩希爾心中頓時有了懷疑,更添心如死灰,他不敢心生奢望,這個所謂的饋贈能夠讓他擺脫葉無鶯的控制。要知道,他的命牌掌握在葉無鶯的手中,一個不好就會輕易被奪走性命,他要了饋贈又有什么用,再強大也還是受葉無鶯的驅(qū)使。
這樣一想,他就立刻有些興趣缺缺,然后非常識時務(wù)地開口,“領(lǐng)主大人,我剛剛聽到了一個聲音,說要指引我通往光明。”
葉無鶯朝他看來,驚訝地說,“一個聲音?”
“沒錯。”
謝玉瞇了瞇眼睛,“雖然不知道它是怎樣辨別的,恐怕博恩希爾身為教會中人,才會被特殊對待。” 司卿冷笑一聲,“很簡單,他的身上帶有光明之力,他們教會的人學(xué)的都是純正的神圣法術(shù),這辨別起來簡直輕而易舉。”
“聲音讓你往哪兒走?”葉無鶯看向他。
博恩希爾立刻指了一個方向。
幾人迅速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這座光明神殿太大了,整個都好似一座迷宮,里面的神圣物品很不少,葉無鶯看都不看就扔進了空間。
本來這種地方,正常情況下洞天是會被封住的,可是這對葉無鶯的空間不起作用。直到現(xiàn)在葉無鶯才真正發(fā)現(xiàn),他的空間真的是強有力的金手指。
越是走,他們越是無法辨別來路了,因為這里幾乎所有地方看著都一模一樣,那高高的穹頂,叫人眼花繚亂的彩色玻璃,和充滿圣潔氣息的光明神像,以及精致的金黑色花紋地面,穿過一道道圓形弧門,進入的都是一樣的房間。
如果沒有那道聲音的指引,恐怕會很容易迷失在神殿深處。
直到最后,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扇木門,這是一扇極其簡單的門,有些陳舊的黃梨木門上甚至有幾道裂紋,門內(nèi)透出些許微光,溫馨得好似有親人在等待的家中燈光一樣。
博恩希爾在葉無鶯的示意下,深深吸了口氣,緩緩?fù)崎_了那扇木門。
令他意外的是,門內(nèi)果然有一個人在等他,他擁有畫筆難描的俊秀長相,而且眉目溫柔,使人一看就忍不住為他所傾倒。他的身上有一股陽光般溫暖的氣息,尤其此時他一身麻布白衣,金發(fā)披肩,天空一般清澈明凈的藍眼睛安靜地看過來,幾乎叫人忘記了呼吸。
他微微一笑,看著博恩希爾說:“我的孩子,我已經(jīng)等了你萬年,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
博恩希爾忽然開始發(fā)抖,不是因為歡喜,更不是因為突然生出的虔誠,他忽然感到恐懼,無邊的恐懼徹底湮沒了他,可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一步步地走到了木屋里那同樣陳舊的小木桌旁邊,坐在了這金發(fā)藍眼的青年對面。
青年完全無視了后面的葉無鶯等人,只是伸出手來,輕輕撫過博恩希爾的臉龐,看得葉無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句實話,單論長相,博恩希爾長得還算不錯,但與這青年此時的容貌比起來,就是天差地遠了。不知道為什么,葉無鶯覺得青年打量博恩希爾的目光充滿了某種令人不舒服的審視味道,仿佛博恩希爾是一個花瓶,他正在仔仔細細地看這個花瓶漂亮不漂亮。
“他想做什么?”阿澤悄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