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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藥的勁兒還沒過去。
□□內部空蕩蕩的,像漂浮在空中的云朵一樣,沒有任何疼痛的知覺。
少年呆呆地盯著前方,眼神空洞,像一具破爛的西洋提線人偶。
當復生的他入鼻呼吸了第一口空氣,象征著體內一個新器官的修復。
死氣沉沉的精致人偶終于有了新的動作,他慢慢彎下腰,雙手抱著膝蓋,眼眶漸漸地濕潤起來。
傭人收拾著垃圾,正準備離開,一道像小貓一樣抽抽噎噎的聲音陸陸續續傳入他的耳中。
那個傭人手中的動作一頓,埋著頭一言不發,內心告誡自己不要偷看。
他的眼里還是不由地閃過一絲憐憫。隨后,只能收起多余的情緒,傭人將這些駭目驚心的實驗殘余器官拿去毀尸滅跡。
“宿主,該回去了。”系統看著正處于靈魂狀態的折木時,提醒道。
ai托管身體的時限要到了。
他眨了眨眼,頓時心生警惕道:“我回去之后,真的不痛嗎?”
麻醉過后,真的不會疼到滿地打滾嗎?
系統無語:“宿主這已經是你問的第n+1遍了。難道你當時掏心的時候感覺到很疼嗎?”
折木時老實地回答道:“好像是不怎么疼。”
黑暗之中,一系列下刀手術動作行云流水,麻藥打得也很充沛,劑量跟不要命似的,這些疼痛都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大腦里。
再到后來,身體新長出來的器官漸漸開始繼承前世記憶,適應黑暗,習慣疼痛。
直到有一天,那個連胳膊擦破皮都要哭上半天的嬌氣小鬼,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疼痛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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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監督開車載著幾個高專一年級學生前往任務地點。
他們先需要與一戶名為中村的人家進行交接,在這路途間,輔助監督負責給學生們描述這次的任務。
這位輔助監督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她說道:“據說是半夜有聽到墻壁面有抓繞的聲音,那戶人家的老人上了年紀,腿腳不好,便以為是家狗在拆家,索性沒管了。誰知道早上起來看,老人的孫子尸體已經涼了。從現場非人的痕跡來看,很可能是詛咒在作祟。”
伏黑惠:“案件時隔現在過了多久?”
“兩天。”
他們先到了命案現場排查詛咒殘余痕跡,搜尋關鍵的證據,能夠斷定出這就是詛咒的作祟,但是對于如何抓到罪魁禍首這個問題上無從下手。便決定先從咨詢相關人員入手時,他們走出了民宅,就在邊防線附近隱隱傳來喧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