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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幫我告訴周簡,我愛她。”
季湘握著鑰匙,站在原地,看著許澤陽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又想起盛光郁對她說的那一句話,她突然之間想要奔跑進去,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由遠及近傳來了警車的嗡鳴聲,馬路邊開來四五輛警車,從車上下來的全是警察,幾個人把季湘護在身后,直接闖了進去:
“不許動,馬上停止你們的犯罪行為!”
一聲令下,幾個人拿著盾牌,馬上就把出口圍的嚴嚴實實的:“舉起手來,蹲到墻角,快點!”
一時間,原本還雜亂不堪的倉庫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季湘慌張的往人群里看去,正看到盛光郁嘴角掛著傷,他的白襯衣上蒙著灰,汗液和土渣黏在一起,即便這樣狼狽,他的眼睛卻清澈明亮,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季湘鼻子一酸,差點忍不住又哭了,她抿了抿唇,笑了,抬手擦了擦眼睛,好在一切都沒有太遲。
此時,站在盛光郁身后的浩森,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尖刀,眼看正要刺到他的后背,季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馬上喊了一句:
“小心——”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槍響,子彈穿過浩森的腿,飛到身后的木板上,砸出一個洞。
鮮血順著浩森的腿流下來,染了滿地,他哀嚎著在地上打滾,幾個警察馬上走過去,把盛光郁和許澤陽護在身后,然后把剩余的人全部制伏到墻角。
“雙手抱頭,蹲下去,武器自覺上繳!”
“湘湘,你沒事吧?”
一空下來,盛光郁就忙看了看季湘臉頰上的傷勢,她臉上的巴掌印看起來格外醒目,她皮膚很白,那巴掌印上還滲著些血絲,他蹙了蹙眉,問她:
“誰打的?”
季湘沒有說話,此時那個人疼的齜牙咧嘴,被警察架住了,她倒是覺得無所謂,盛光郁卻不干了,幾步走過去對押著浩森的警察說:
“我想和這位先生談一談。”
那警察是認識盛光郁的,放心的把浩森交給他,季湘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見他身體挺拔的拎著浩森出了門,繞到小屋的背面之后,不過一會兒,季湘就聽到門外傳來浩森的哀嚎,和揍人的那種“肉疼”聲。
許澤陽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這丫就喜歡動手打人解氣。
其實,屋子里的人大概都聽到了,但誰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直到盛光郁再拎著浩森進來,他這才把手一甩,丟到那位警察面前,順便抬手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
季湘幸福的想笑,覺得這一刻的盛光郁簡直帥爆了,但又不好明目張膽的笑,她只好抿著嘴,低著頭控制自己心里漫上的蜜意。
正在心里滿心歡喜的時候,她的手被他握住了,他緊緊的握住她,和她站在一起。
生死與共,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嬌艷女子,jiemeizeng,無衣,生分,雨萌,阿拉蕾,歐陽惠楠,淡淡姑娘,謝謝各位姑娘的留言支持,好多人好奇三爺。這個故事埋的線只有浩森和喻景悠的,三爺只會提到,不會有他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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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收藏至今依然少的可憐啊,所以完結之后開《一樹》,喜歡《女神》的也請繼續收藏吧,《一樹》寫完就去接檔《女神》,看了看,《一樹》的收藏還未過百,喜歡的就去收藏吧,《一樹》是我準備了很久很久的故事,從2014年開始就一直想要寫的故事,你們先別急著走啊,嚶嚶嚶,我覺得你們一定也會喜歡《一樹》的,畢竟《一樹》是我寫過的最美的愛情(哎呀,作者親媽自賣自夸啦),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厚愛,希望未來的每一天,你們也能和我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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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樹情深照月明》最美的愛情,原有你傾聽。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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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章 20.18.30]
由于要去警察局錄口供,從倉庫里出來之后,季湘和盛光郁上了警車,兩個人坐在后排,前排就是一本正經的李警官和許澤陽。
車子上車之后,季湘一直都和盛光郁十指相扣,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的眼睛,眼里滿是欣慰和安慰,誰也沒有說話,但只要緊緊握住彼此的手,就是最好的表達和問候。
快到警局的時候,季湘才猛然想起喻景悠,她回憶了一下剛剛壓人上車的場景,好像所有人都被警察帶走了,唯獨沒見到喻景悠的身影,他是不是趁著混亂的時候跑了?
季湘把這幾次和喻景悠的相遇總結了一下,第一次,她在浩森的別墅里見到他突然出現,他無意中逮到她在翻《往生》,于是在他的幫助下,她逃出了浩森的家里,那時候的喻景悠,難道只是熱心腸的想要救她么?第二次,他在她的手里塞了一把小刀,讓她割斷麻繩逃跑,面上卻又如往常一樣,淡定自若。
喻景悠這人,對于季湘來說,從一開始就充滿著神秘的色彩,首先是參加《塵埃》的海選,毫無懸念的奪得了陸秦這個角色,沒有經紀人,沒有經紀公司,他和片場的每一個人都相處融洽,卻又總是神神秘秘的。
喻景悠是不是壞人?季湘想了想,他主動搭救她,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可他又痞里痞氣的,和這些道上的人混到一起,看不出半分好人的樣子,她在心里糾結了一會兒,不知道要不要把喻景悠的事情在警察面前全盤托出。
最終,到了問詢室之后,季湘還是準備先靜觀其變,喻景悠的事情,她準備暫時先不說。
從警察局錄了口供出來,已經是中午四五點的光景了,三個人臉上都掛著彩,那樣并排站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三個小傻子,季湘想起,她和盛光郁初見的時候就進了這個警局,那時候還有點冤家路窄的味道,如今第二次進去,彼此之間的身份又不一樣了,命運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原來有些緣分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的。
許澤陽瞇著眼睛看了看湛藍的天空,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有點死里逃生的感覺,他摸著自己唇角的淤青,想了想,干脆抬手碰了碰盛光郁的肩膀:
“喂,姓盛的,老子都傷成這樣了,你給不給我休假?”
在看到盛光郁點了點頭之后,許澤陽走到他面前,眼睛一閉:
“那你踢我一腳,最好用力一點,弄成骨折最好。”
季湘吃了一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臉無語的問許澤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