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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冤家路窄,原來浩森的合作對象是孫健和傅瑤夫婦,真是不巧,周蕓也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身邊了跟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傅瑤和周蕓見到季湘,也是一愣。
“怎么?都是認(rèn)識的?”
浩森看到三個人面面相覷,猜想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果不其然,傅瑤臉上的表情在見到季湘之后,突然就沉了下來,只是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輕咳了一聲:
“可不是么,前不久不是還互相‘問候’過,季小姐別來無恙?” 她刻意在問候這兩個字上下了重音,眉眼輕挑,微瞇著眼睛打量著季湘。
不得不說季湘這個女人,穿起這些成熟的衣服來,也能有一種風(fēng)情萬種的味道,不過一段時間沒見,不僅成功靠著浩森腦殘粉的名義勾搭上了浩森,連走路都像是帶著風(fēng)一樣的,底氣十足。
季湘唇角微揚,表現(xiàn)的很大度,微鞠了一躬:“阿姨好,周小姐好,謝謝關(guān)心,我一直挺好的。”
既然三個女人是認(rèn)識的,浩森也沒多做介紹,只是把孫健和那位中老年男人介紹給季湘認(rèn)識,那位四五十歲的中老年男人,名字叫趙榮,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也是孫健的合作股東。
大家談的都是些商業(yè)上的事情,季湘不好插嘴,只好在旁邊耐心的聽著,中途的時候,季湘借故離開飯局,跑去洗手間補妝,恰好此時,浩森的短信也發(fā)到了她的手機上:
【把局?jǐn)嚵耍也幌牒蛯O健合作。】
季湘沒想到浩森是讓她過來攪局的,富商孫健的合同誰不想簽,坦白的說,誰不是因為他有錢而和他合作,浩森再打什么算盤,這樣好的事情,他竟然不想簽?
聰明的人都知道這時候什么都不能多問,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季湘只好掏出口紅補了補妝,在腦子里尋思著怎么把今天的這場局給攪了。
剛剛補完,傅瑤就環(huán)抱雙手從洗手間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季湘收拾好東西,轉(zhuǎn)身就要走,傅瑤抬手搭在門上,看著她:
“季小姐的生意真是挺興隆的,那邊勾著盛光郁,這邊勾著浩森,都是大老板,是不是要回去感謝一下你媽給你的這幅好皮囊?”
面對傅瑤的冷嘲熱諷,季湘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天生麗質(zhì)是我的長項,知道傅小姐望塵莫及,沒關(guān)系的,這輩子沒長好,下輩子可以生的好看一點,要是等不及,現(xiàn)在整容醫(yī)院也很多,想要安全的話,飛一趟韓國也可以,畢竟傅小姐是明媒正娶的闊太太,錢多任性。”
季湘特地在明媒正娶四個字上下了重音,富豪圈里的人都知道,傅瑤是小三上位,擠掉了正房,她對付男人很有手段,不僅讓孫健對她明媒正娶,和繼子的關(guān)系相處的也很不錯,很受孫健的寵愛。
季湘的話讓傅瑤氣的臉色通紅,憋著一股氣,她抬起手就想打季湘,卻被季湘給握住了手腕,低到墻壁上,她狠狠的看著傅瑤,陰沉著臉:
“聽著,傅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最好老實一點!”
傅瑤長那么大,哪里受過這些威脅,季湘握著她手的力道很大,她完全動彈不得,只敢狠狠的瞪著她,季湘看著她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就覺得好笑,狠狠的甩開她的手,繼續(xù)威脅她:
“傅小姐,你如果敢在浩森面前胡亂編造我的過去,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季湘說完這話,這才丟下傅瑤,轉(zhuǎn)身出了門,走了沒幾步,傅瑤惡狠狠的話才傳進季湘的耳朵里,她跺著腳,罵道:
“賤貨,以后有你好受的!”
季湘沒說話,只是揚起了嘴角,大步往包間里走去,她進去的時候,包間里的氛圍看起來很不錯,趙榮正和浩森談笑風(fēng)生,旁邊的周蕓看起來好像也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給兩邊的人夾菜,自打上一次在傅巖的葬禮上見過周蕓開始,季湘好像許久沒見到她了,沒想到這一見,她給季湘的感覺就變了,說話的時候,趙榮還時不時的把手搭在周蕓的腰上,看的季湘直掉雞皮疙瘩。
季湘大概也就懂了,這周蕓和趙榮,看來是姘上了。
季湘不愛管這檔子閑事,自然是直接無視了,坐到浩森旁邊,她沒忘記浩森交給她的任務(wù),一切只等周蕓上場,過了一會兒,周蕓果然進來了,她臉上早已沒有剛剛的那種氣憤,大方的坐到孫健旁邊。
季湘馬上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傅小姐,剛剛在洗手間多有得罪,望諒解。”
傅巖一聽季湘說起這事情就來氣,這下看季湘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馬上就趾高氣昂的看著季湘:
“季小姐難怪能在圈子里那么吃的通呢,能屈能伸的性格,倒是很討喜啊,想當(dāng)初和傅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干爹干爹的叫,叫的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才好了。”
從一開始,浩森就看得出來周蕓母女對季湘有排擠,這下聽到傅巖的名字,對季湘這個人更是好奇了起來:
“傅巖?季湘你和傅巖認(rèn)識么?”
季湘面露難色的點了點頭,并不準(zhǔn)備多說,倒是周蕓,見到季湘吃癟,裝作不經(jīng)意的輕咳了一聲:
“她是我兒子的干女兒,繼承了巖石百分之五的股份,哎呀,有的人啊,天生的命好,睡一覺就能輕輕松松到手的事情,說起來,還真是羨慕啊。”
巖石商貿(mào)也算是在商貿(mào)行當(dāng)里的佼佼者,其實收益也只是中上水平,但名氣很旺,因為傅巖經(jīng)營有方,短短幾年就把巖石的知名度提高了許多檔位,浩森會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浩森剛剛回國沒有多久,大概還沒有開始了解季湘和傅巖之間的那些事情,這下聽到傅瑤這么說,反而對季湘提起了興趣,一個靠干爹而獲得百分之五股份的女人,明顯不簡單,他隱約從季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點氣味相投的味道。
傅瑤看季湘不說話,又看了看浩森,心里更加有底了,馬上就和母親一唱一和:
“什么睡一覺,媽,睡一覺的事情怎么可能,睡七八年倒是可能的。”
寵嬌妻的孫健拉了傅瑤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這些過去的事情,管那么多干什么,這些先不提了。”
回來之后就一直示弱的季湘馬上就冷著臉,插上一句:“傅小姐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分到遺產(chǎn)很不公平么,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
傅瑤看季湘臉上終于露出了些憤怒,心里暗自得意,暗中甩掉孫健拉著她的手:
“是啊,你只是一個外人,他可是我哥哥,不擇手段的女人就算穿上了衣服也一樣的骯臟齷齪。”
季湘點了點頭:“傅小姐對自己定義好像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這句話成功把傅瑤激怒,她馬上站起來,眼看就要抬手打她,季湘眼疾手快,馬上端起面前的紅酒潑過去,見到傅瑤頂著一張蒙圈的臉愣在原地,季湘心情大好:
“傅小姐,你整天造謠我,買黑粉在我微博底下黑我,我什么時候反駁過,今天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女人吵架,男人自然是只有勸架的份,孫健馬上就拉住自家風(fēng)度大失的妻子,庇護她:
“季小姐,你這樣就過分了,敢做還不敢承認(rèn)了,這些事情微博上誰不知道?”
“承認(rèn)什么?哦,紅酒是我手滑潑的,我道歉,對不起,紅酒是美容養(yǎng)顏的,免了一針玻尿酸的錢。”
“季湘——”
周蕓猛拍桌子站起來:“你別覺得你現(xiàn)在就可以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