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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百葉門衣柜之后,盛光郁翻了一下,這才從衣柜的最底層翻出一個紅色的大箱子,這種箱子在農(nóng)村應(yīng)該很常見,有點(diǎn)像舊時候送嫁妝的嫁妝箱,箱子上繪著大紅色的牡丹,復(fù)古又懷舊。
這個神秘的箱子已經(jīng)上了鎖,不知道里面鎖了什么東西,盛光郁從房間里找出一根細(xì)鐵絲,對著鎖搗鼓了半天,這才聽到咔擦的聲音,鎖開了。
一打開,就是一股樟腦丸的味道,盛光郁不等味道散去,就急不可耐從里面把東西翻了出來,放在最上面的都是些女孩子家的小飾品,什么手鏈,腳鏈,還有耳釘,這些都是四五年前流行的飾品,有的已經(jīng)氧化生銹,再往下翻去,就是幾本很厚的硬抄日記本,日記本的最上邊放著著一本相冊,盛光郁拿出看來翻開……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全部都是大尺度的照片,他隨意翻了幾眼,就馬上合上了相冊,繼續(xù)往下翻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shí)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能猜出來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
早買了的姑娘也沒關(guān)系,其實(shí)每次替換都會多一點(diǎn)字,還是劃算噠,么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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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歐陽惠楠,淡淡姑娘,jiemeizeng ,無衣,嬌艷女子,生分,蘆花,木木吶,18280042 ,花生穌1,謝謝各位姑娘們的留言,么么么么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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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jié)到啦,祝親愛的姑娘們,端午節(jié)快樂,合家團(tuán)圓哦~~~
淡淡姑娘手受傷了還給我留言,感動,鞠躬感謝~~
木木吶姑娘又見到你啦,么么噠~~~
各位姑娘們不要急,順利的話,明天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喜歡吃肉粽,你喜歡吃什么粽子呢?
這么啰嗦的我一定嫁不出去了,嚶嚶嚶(*/w╲*)
[正文 第59章 20.18.30]
季湘抵達(dá)茶鄉(xiāng)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她急匆匆的下了車,轉(zhuǎn)身就往家里趕,連村里人的招呼都顧不得回應(yīng)。
進(jìn)了屋子,季湘沒有見到人,她圍著客廳走了一圈,才聽到后院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還未走到后院,透過后院的玻璃門看去,季湘看到盛光郁和外婆坐在后院,院子里的小方桌上切了一壺茶,正午的陽光看起來有些晃眼睛,他坐在陰涼處,微微傾身,耐心備至的聽著外婆說著些他聽不懂的過去,近年來外婆的老年癡呆癥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起來,看到季湘進(jìn)來,外婆馬上就笑了,朝她招了招手:
“湘湘,放學(xué)回來了?”
季湘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一眼盛光郁,他臉上的表情倒是很正常,看起來好像也沒有生氣和憤怒,小姨剛剛出去外面買了水果和蔬菜,此時剛剛把洗好的葡萄端上來,看到季湘站著,兩個人也不說話,季湘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小姨拉了季湘一把:
“坐啊,湘湘,站著干什么。”
小姨早已看出季湘和盛光郁之間的神情有點(diǎn)不對,出現(xiàn)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小兩口吵架了,虧得季湘的先生脾氣好,追到了老家來,看到兩人好像有話說的樣子,她走過去就要去攙扶外婆:
“媽,人家兩口子聊天呢,我們出去外面逛一逛。”
老太太不依,看了小姨一眼,撒了些孩子氣:“我不走,我不走,湘湘啊,兒童節(jié)你不是要表演小龍人嗎,先給外婆表演一個,外婆好久沒有見我們家湘湘了。”
季湘耐著性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卻沒有笑顏,她放下包,站在外婆面前唱到: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外婆記憶里對季湘最深的印象,是她在兒童節(jié)上表演的小龍人,那是外婆第一次去參加外孫女的家長會,外孫女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臉上還畫著兩抹紅暈,可愛極了。
之前遇到季湘的時,盛光郁覺得她唱這首歌的時候真是幼稚又好笑,讓人啼笑皆非,后來他才知道,這首歌的背后,原本一點(diǎn)也不歡樂,他心里突然漫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感覺心里悶悶的,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太過于自私,只顧著順著自己的心情,從未考慮過她的感受。
直到一曲終了,外婆才滿意的拍著手,從衣兜里掏出一顆糖塞到季湘的手上,那布滿皺紋的,飽經(jīng)滄霜的手,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一臉慈愛的看著她:
“乖啊,吃顆糖,別讓你媽看見,快點(diǎn)吃掉。”
直到季湘當(dāng)著外婆的面把糖塞在嘴里,外婆這才滿意的起身,跟著小姨出去,一時間,后院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盛光郁一個人坐在那里,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就搭在青花瓷的杯沿上,映襯的格外好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還是季湘先開了口:
“我們出去走走吧。”
她不知道他來這里要做什么,可是在車上顛簸的那兩個小時,她突然就想通了,為什么不能告訴盛光郁?
事已至此,為什么要把盛光郁蒙在鼓里?
他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過去,有權(quán)利知道自己目前正在投資的電影承擔(dān)著多大的風(fēng)險。
他也有權(quán)利在知道之后,選擇要不要和她繼續(xù)走下去。
她一開始踏進(jìn)《塵埃》劇組的目標(biāo)就是浩森,她其實(shí)早就應(yīng)該把這些事情和盤拖出。
沿著田邊的稻田一路往山上走去,午后的陽光灼的人眼睛發(fā)疼,季湘在前面帶路,盛光郁就一直在后面跟著,直到了一塊墓地前,季湘才停了下來。
墓地打理的很干凈,兩個墓碑緊緊的靠在一起,周圍就是綠瑩瑩的茶樹。一個墓碑刻的是季湘母親的名字,而另一個墓碑上,刻的則是另一個名字:寧春。
季湘先是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這才挪到墓地旁邊的荒草地上,直到盛光郁坐到她旁邊,她才緩緩說道:“這是我姐姐的墓和我母親的墓,如果將來我死了,也是準(zhǔn)備葬在這里的。”
說到這里,季湘嘲諷一般的笑了起來:“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喜歡誰,嫁給誰,更沒想過什么成家立業(yè),只想著怎么接近浩森,大不了和他同歸于盡,一了百了。”
很消極的思想,也很瘋狂,后來她才知道,要想和浩森一起死,那也得能接近浩森才行。
“我遇見你之前的最大愿望,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一定要讓浩森身敗名裂。”
其實(shí)愛情也好,仇恨也好,如果都能隨隨便便輕易的放下,要不就是愛的不夠深,要不就是恨的太刻骨,她不想放下仇恨,也不想放下愛情,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徘徊在邊緣的幽魂,搖擺不定。
“你和浩森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季湘看著盛光郁那雙滿是疑惑的眼睛,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把頭埋在膝蓋里,她什么都沒說,或者說,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
“湘湘,我從不覺得你是外人,也從不覺得你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叫麻煩,更沒有覺得你的那些麻煩會拖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