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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芙給玄天準備的衣裳絕對是好料子,但黑底兒上繡滿了金光閃閃的錢幣圖案,看著華麗,實際上是修真界標準的土老帽加暴發戶的裝扮。也是蘇白身材挺拔,這樣的料子也被玄天穿出來了風流倜儻的感覺。不過等走近了,雌性妖修們一看清那密密麻麻的金幣,臉上的鄙夷一點都不掩飾,她們也是識貨的好嗎?
玄天微赧,他最愛甜食華服,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蘇芮,但用蘇白的軀體,在這兒可得不到什么好的招待。
蘇芮拍了拍身邊的長椅。
玄天有些受寵若驚,忍不住眉梢飛揚,走入亭內。
這時他距離眾雌獸又近了一些,那些雌獸原被他衣裳吸引,待他低頭進了亭子,再抬起頭來,看清容貌后,個個都被那絕色容顏給奪去了心魄。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好看的人兒!
玄天未曾注意到那些妖修的神情,他大步走到蘇芮身邊,一撩袍百坐了下去,心里跟冒泡泡似的,暗想“我這輩子就栽她手里了,她只要對我好一點兒,我就忍不住想對她更好。我這樣兒哪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妻奴……可我也愿意。”
蘇芮雖然心里有計較,見他時卻總覺得不能坦然。且只招呼了他一下,他就跑那么快,不自覺的覺得更加別扭。幸好這時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蘇白——”
眾女妖修回過神來,原來這位就是蘇白,難怪、難怪……
那外面的人雖然轉移了蘇芮的不自在,可也不是什么蘇芮喜歡的人。那一聲指名道姓也沒多少尊重可言。
秋芙親自送茶進來,微微笑道:“方才瞧見仙人之姿,以為眼花了。原來真是白前輩,情急之下叫了白前輩名諱,白前輩想來不會介意罷?這是雨前龍井,乃是我家主上的珍品,各位都嘗嘗。還有我家主上今日去了修仙大會,要是想出去逛一逛,可是個好時候,否則等他回來了,又要忙開了。”
話里話外都是暗示現在是個好機會溜走。
蘇芮無甚表情,她是挖了個坑給秋芙,可沒想到秋芙跳的那么賣力。
女妖修們可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她們重點都在蘇白身上,現在明確了蘇白就是那個蘇白,雌甲當即按捺不住,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蘇盟主,雖然你實力比我強,可我就瞧不上你這一點了。你既然有了蘇白,就不能再霸著玄尊!”
雌甲說完,其余幾位女妖修紛紛摞了茶盞,大聲附和。
秋芙旁邊看著,暗中留意蘇白的神情。
玄天端的惱怒,但又想聽聽蘇芮怎么說,所以按捺著不言,只拿眼角余光斜看蘇芮。蘇芮瞧這些女妖修只說不動,明顯的是想用“蘇盟主”來壓自己了。
哼,你不是盟主嗎?盟主為天下修士表率,你怎么能吃著碗里瞅著鍋里?
蘇芮也不起身,仍坐在那兒,臉上卻蕩起笑意:“我聽說蜘蛛每生下一個孩子就代表著這孩子的父親已經被母親吃掉了,生幾個孩子肚子上就會有幾道紋;狐族的狐媚大法越多人一塊修煉越好,如果想練到第九層,怎么也得睡夠一萬個;至于蚌,聽說有一種無論到哪,都會把雄蚌隨身帶著,敢不敢把蚌殼打開讓我看看里面有幾個?”
烈焰雷蛛肚皮很涼;九尾天狐尾巴尖很涼;深海龍女肚子很疼,感覺雄蚌快爬出來了!
秋芙一怔,沒想到蘇芮幾句話就把這些妖修的氣焰打下去了,她咳了一嗓子:“但那是玄尊啊,白前輩,您不介意嗎?”
秋芙這話端的無禮,但她今個既然做了,就一條道走到黑,反正玄天現在不在。她說完這句話,已料到蘇白會極其惱怒,但萬沒想到蘇白目光那般冰冷,一眼過來,竟生出墜入深淵之感。
這樣……更好,她就不信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頂綠油油的帽子。
“蘇盟主,我要跟你決斗!我決不能看著玄尊落入你手!”
“對!就算我不如你,我也要為玄尊而戰!”
“決斗吧!誰贏玄尊就是誰的!”
……
聽到秋芙的話,幾位女妖修都回過神來,但回神方向和秋芙想的完全不一樣。這幫妖修也不計較蘇芮有幾個了,妖族這方面一向很亂。但有一條規則是通用的,拳頭硬的說話,誰贏了就歸誰!輸了的也心服口服。
平時也有妖修為玄天決戰,玄天理都不帶理的。玄天這時本該制止這些妖修胡鬧,卻遲遲不動,但他心里也覺得沒什么希望,忽聽蘇芮道:“好啊,你們午后都到修仙大會,我在那兒恭候大駕。”
蘇芮竟然要為他而戰!
玄天神情微動,漂亮的眼睛明亮極了,蘇白本來端莊穩重的眉眼硬是被他表現的生動活潑起來。
秋芙心頭疑惑重重,怎的蘇白不但不惱,還很雀躍的樣子?
莫非蘇白是中了降頭?
女妖修們聽見蘇芮答應都很高興,又重新跟蘇芮確定了一遍,一點也不耽誤回去準備去了,有的身子直接去了修仙大會等著。
剩下秋芙對著蘇芮、蘇白,她直覺蘇白眼神不善,再則當著蘇芮的面也沒法鼓動蘇白,遂冷臉走了。
秋芙一走,亭子里就剩蘇芮和玄天兩人。
蘇芮左右看了一眼,向亭子外面走去。
玄天見她要走,再也忍不住拉住她手。
蘇芮見他嘴唇顫動,生怕他做些什么事,玄天卻只握住她手,吸了幾口氣輕輕道:“那日山腹中你忽然被傳送走了,我一直在想你;后來你發瘋,把我嚇的要死;你醒了又走了,我擔心你是因為不想見我;你又回來了……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蘇芮感覺到手上有溫熱的感覺,回頭一看,玄天竟半跪在地上吻著她手。
這光天化日的……
蘇芮忙拉他起來,玄天卻不肯撒手也不肯起來。
蘇芮只得道:“我不走,我們坐下來說說話。”
玄天這才起來,兩人在亭子邊上的長椅上坐下。
玄天仍握著她手,在掌心里把玩。
蘇芮被他灼熱的視線燙的把臉轉到一邊,用力把手抽回來:“你不要這樣……我已經答應嫁給他……”
話沒說完,就覺得撲面一寒。
玄天蹲在她面前,逼她瞧他:“那你也答應嫁給我了,你怎么說?”他說完瞧著蘇芮慘白的臉,于心不忍,拉著她手貼在心口:“別騙自己了,你喜歡我,在意我,要不怎么會接受她們的挑戰?阿芮,娘子……我有話給你說……”
蘇芮見他說著就貼近了她臉,忙按住他:“你別……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