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到了平地上,他手也沒松開,溫杳不好開口,便一直任由他握著。
巷子并不老舊,聯排建筑物也多是近幾年新興結構,唯獨一家三層建筑頗有年代感,灰墻紅瓦,幾經翻新,卻依舊看得出建筑的古樸莊嚴,檀木的門上置有一塊低調的手寫牌匾,牌匾上寫了【杜家】二字,像是私宅,但大門敞開,往里看,可以看得見櫥窗內的人體模型,顯而易見,這里是商鋪。
但看地理位置和店面建筑,也能猜出這家商鋪歷史絕對悠久。
溫杳大致猜到了,這應當是專門為祁家定制衣物的手工商鋪,興許可能祁家一個家族工作,興許也為其他家族工作。
她想起第一次跟祁肆禮見面那天,祁肆禮身上質感精良的中式西裝,不是大牌的常規設計,偏中式的剪裁,布料跟做工比大牌還要精細,應當就是出自這里。
剛進商鋪大門,便有人下來迎接,是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男生,他話很少,只是在前頭安靜帶路,上了二樓,男生說:“老伯外出半個小時后回來,葉姨在店內,祁先生您是在這里等老伯回來,還是讓葉姨來?”
店里很靜,角落用上了年代的留聲機在放一首古典樂曲,裝修也頗古董,四邊墻角各放著一個與人齊高的青花瓷花瓶,店內家具多是名貴紫檀木,一眼望去,是內斂的豪奢。
祁肆禮還牽著她的手,他微微側眸,對男生道:“都不用,幫我在樓上開一間房即可。”
男生應是,道:“您跟我來?!?
溫杳不明白店里的規矩,她問祁肆禮,“開房做什么?”
祁肆禮垂眸看她,冷冷清清的眸,聲卻低得很,他說:“量身?!?
她覺得祁肆禮冷清的眸底還漾著什么,但她看不真切,以為是錯覺,她“嗯”了聲,沒再多說。
溫杳以為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來為祁肆禮量身,她只需要付錢就好了,雖說看這家店的裝修豪奢度,她今晚會折損五位數,但那天祁肆禮穿的襯衣應當也是五位數,她賠這么多錢也是理所應當。
所以等到進了三樓的一間房,男生安靜退出掩上了房門,祁肆禮將一根軟尺遞到她手上時,溫杳懵住了,她下意識接在手上,仰頭茫然地看祁肆禮,“給我……做什么?”
祁肆禮黑眸淡淡瞧著她,“不是說要賠我一件襯衣?量身的老伯不在,你來。”
“……”所以他的意思是說他的襯衣基本上都是量身定制,眼下她既然要賠,那也是要量身定制,溫杳臉直接熱起來,她推拒說:“還有位葉姨在,你讓她來量,我……付錢。”
“我不喜歡旁的女性近身?!逼钏炼Y說:“不論幾歲?!?
“……”溫杳同他對視,完全沒法反駁,再者,他今晚還幫她那么大一個忙,她如今要賠衣裳也該賠的爽快一點,量身……就量身吧。
她往前一步,沒有再扭捏,她說:“你轉過身。”
祁肆禮眸黑著看她一眼,轉過身,背對了她。溫杳看他剪裁利落的西裝外套,她咬唇,別開臉,說:“你把西裝脫掉?!?
祁肆禮動手脫掉,把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后張開了手臂。
溫杳看他只著一件白色襯衣的寬厚后背,她臉忍不住更熱,微微咬著唇,往前一小步,拿著軟尺,想去量他兩條手臂之間的距離。
“本子在身后的立柜上。”
“……嗯?!睖罔寐暼粑迷G。隨后記住手臂之間的數值,轉身去拿本子記下數值。
再捏著軟尺去量雙肩脊背的數據,一一記下,然后到了前胸,她小心翼翼把兩條手臂從他后背伸到胸前,把軟尺繞過他的前胸,再拉回身后,期間她動作極其小心,并沒有碰到他身體任何肌膚。
但溫杳的臉燒的更厲害,只因為丈量前胸這個行為像是在從背后擁抱他,她鼻息能聞到他后背襯衣上的檀木熏香,不濃不淡,但卻熏得她臉更熱,氣息也更綿密。
再次記下數值,溫杳去量最后一個數據,祁肆禮的腰。
她走了一步,到了他身側,微微蹲下身,她伸長手臂,再次做出如丈量前胸一樣的擁抱姿勢,將軟尺拉過來,看了眼數據,目光不著意落在了祁肆禮的西褲上,有一瞬間,她想的是幸虧上次沒有弄臟他的西褲,不然要是讓她來丈量他的下半身尺寸,她會選擇直接在豆腐上撞死。
溫杳直起身,拿著筆在本子上記下這最后一個數值,才松一口氣。
“好了——”她還沒放下本子,便開了口。
祁肆禮卻轉身瞧她,極淡的眸光落在她煙粉紅潤的臉上,他長指點了點脖頸,說:“還有這里?!?
“……”也對,脖子那里不量的話,襯衣領口萬一做緊做松了,穿著都不舒服,溫杳怎么能落下那里。
她只能放下本子和鋼筆,拿著軟尺往前,到了祁肆禮近前,本能要走到他后面去量,她不敢跟祁肆禮面對面近距離,總覺得不太好,但才走一半,轉而想到從后面量脖子,像是要勒人一般,她腳步又停下來。
站在原地停頓幾秒,溫杳咬了下唇,走回了祁肆禮跟前。
“你仰著點下巴?!睖罔谜f。
祁肆禮配合她微抬下巴。溫杳一開始離他有點距離,想用手繞過他脖子后面把軟尺饒過來,才發現他比她高一個頭,她離這么遠,惦著腳也夠不到他脖子后面,她只能往前一步,兩人身體有點過于近了。
溫杳下意識掀眸看了眼祁肆禮,卻發現祁肆禮也在看她,垂著眸。
她咳了咳把眸低下來,強迫自己專注地抬手隔空環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把軟尺的頭遞到另一只半環著祁肆禮脖子的手,她把軟尺拉了過來,凝神去看軟尺數據時,注意到了祁肆禮上下滾動了下的喉結。
莫名的,溫杳想到了訂婚宴上兩人那個并不算接吻的輕吻,她臉更熱了,腮面更紅,忙不迭松了軟尺,轉身要去記數據,但溫杳發現自己腦子里并沒那個數據,一眨眼的功夫,她把祁肆禮的脖子數據給忘了。
“……”溫杳閉眼咬唇片刻,只能調整好呼吸,轉身不看祁肆禮,重復剛才丈量祁肆禮脖子的動作,“我忘了,再量一遍?!?
她往前,快要貼著祁肆禮的胸前,墊腳,伸臂,在他脖子后方遞軟尺——祁肆禮在此刻開口,嗓音低的不能再低,“排斥接吻嗎?”
“……”溫杳本就慌亂的腦子“轟”地一聲炸了,她懵懵地抬頭,雙手還維持著丈量的姿勢隔空環在祁肆禮脖子上。
祁肆禮看她睜圓慌亂的杏眸,伸了臂,落在她擰細的后腰,收緊,一只手摁在她隔空環他脖子的手臂上,讓她手臂緊貼著他脖子,他低頭,看溫杳全粉的臉和水煮蝦一樣的耳朵,嗓音微啞,“嗯?”
溫杳被男人抱緊,腰被一只大手箍著,她手臂貼著男人高熱的脖頸,那熱度似乎燙到了她肌膚,使她睫毛不停地眨,她不太能思考,也不敢再跟祁肆禮對視,她咬唇,輕聲:“今天宴會上不是親過了嗎?”
她話的意思接過吻了,可以不用再接了,但祁肆禮聽到的跟她想的不同?! ∷暩土耍八允遣慌懦狻!?
“……嗯?”溫杳沒聽懂,但是她看見祁肆禮趨近的俊美冷淡臉龐,她下意識要去捂他的唇,但兩只手還架在他脖子兩側,她來不及,只能睜圓了眼看他近在遲尺的面,以及落在唇上的溫涼薄唇。
親就親了……反正只是跟宴會上一樣一觸即分而已。溫杳強迫自己不要那么緊繃,但下一秒,她再度睜大眼看向祁肆禮,他微闔著眸,長睫分明掩著漆黑無比的瞳仁,他在含吮她的上嘴唇,一下兩下。
“唔——”溫杳緊張地立即用雙手摸到下他的下巴用力推開,她臉附低,埋在他懷里,說:“不要這么親?!?
她才十八歲,沒有跟人接過吻,自然也從電視上網絡上看到過演員深吻,但她不敢興趣,也覺得有點惡心,總是一掃而過,但眼下被祁肆禮這么對待,她不覺得惡心,只是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