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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嘴角忍不住動了動,她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溫杳:【謝謝。】
隨后抬頭,看向狼狽不堪的趙溫靈,溫杳說:“這次我原諒你,希望你記住這次教訓,不要再有下次滿嘴胡話的時候。”
趙溫靈氣的牙癢癢,但當著溫重華溫奶奶和祁家人的面又不能再度撕破臉對溫杳破口大罵,她低著頭掩著一臉憤怒地回了柯馨身邊。
她站在柯馨身后,在會客廳恢復正常,其他人言笑晏晏時,趙溫靈死死盯著溫杳。
訂婚宴沒兩天了,溫杳你給我等著,宴會上有你好看的!
祁奶奶跟祁家人吃過飯就在溫家呆了一會就走了,溫重華柯馨出門送人,溫奶奶讓溫杳也跟了上去。
祁奶奶夸了柯馨幾句大方得體后,便逮著溫杳夸了,“哎呀,這都好久沒見面了,真的是越長越漂亮了,奶奶可真的太喜歡你了,今天一起說話時間太短了,你以后有時間就來奶奶家里玩。”
祁奶奶笑瞇瞇地,似有深意地道:“反正我跟你溫奶奶交好,你過來,我們家自然是有人開心,會熱情招待你的。”
“……”溫杳偷摸看了一眼站在祁奶奶身側的祁肆禮,總覺得祁奶奶說的是祁肆禮會開心,但轉而想想,這怎么可能,兩人又不熟,祁肆禮又不近女色,哪里會因為她過去就開心。
祁肆禮掀眸看她,溫杳忙收回視線,看向祁奶奶,乖乖道:“好,我會的。”
祁松年插嘴道:“媽,我一會還有事,您別在這里寒暄了。”
祁奶奶瞥他一眼,“哼,誰不知道你有事,天天盡干些不成氣候的事。”說的是祁松年要去舒城找小情人的事。
祁松年笑笑,打開車門邀請祁奶奶上車。
祁肆禮坐進了駕駛室,期間全程沒有當著溫重華柯馨的面跟溫杳交談過。
祁奶奶降下車窗,同溫杳熱情揮手,“說好了哈,有時間來找奶奶玩,奶奶平日里都快無聊死了。”
溫杳手機響了一聲,她低頭看了一眼,不用點開微信,屏幕上有信息內容顯示。
祁肆禮:【奶奶平日里要看大哥的小孩,一點也不無聊,不要聽她蠱惑,你去的話奶奶估計會讓你帶小孩。】
“……”溫杳笑著禮貌答話,“好,奶奶,我得閑一定過去找您。” “奶奶可記下了,就下周三吧,你奶奶說你下周三沒課的。”
“……”兩家奶奶交情好得溫杳無法想象,對于溫奶奶出賣她的課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溫杳只能說:“好的奶奶,下周三我帶著奶奶去看望您。”
“行行行,那我走了,再不走你祁伯父的怨氣都要壓死我了。”祁奶奶道:“肆禮,走吧。”
溫杳笑笑,對著祁奶奶揮手再見。
見車開走,溫重華柯馨往別墅走,溫杳跟在后面,拿著手機給祁肆禮剛才的消息編輯回復。
溫杳:【你剛才是在背地里拆祁奶奶的臺子嗎?】
發過去沒幾分鐘,祁肆禮回了一條。
祁肆禮:【小孩太鬧騰,怕你被欺負哭。】
“……”她都十八歲了,怎么可能會被一個三歲小孩欺負哭。
溫杳:【你別小瞧我。】
祁肆禮:【嗯,不小瞧。】
“……”莫名覺得這句話帶點寵溺是怎么回事,溫杳拍了拍臉,一定是錯覺,她沒再繼續回。
隔天周一,溫杳回學校上課。
晚上晚自習放學,溫杳跟姜如茵相約出門逛一會夜市,結果因為陳實突然來找她作罷。
兩人找了學校的涼亭說了半個小時的話,分別之際,溫杳對走路還微跛的陳實道:“陳叔,其實工廠有很多,我不希望冬奧哥撕毀合約,是想著您跟我媽是多年好友,如果她在,她跟您一樣,都不希望繡坊跟工廠之間斷了聯系,您給冬奧哥說說,如果是價格問題,我可以接受價格上漲到市場價。”
陳實嘆口氣道:“都怪我把工廠實權都交了出去,眼下他被一個小姑娘被忽悠地團團轉,杳杳,你給叔一點時間,叔讓冬奧把心思正回來。”
那小姑娘就是柯蓉蓉,柯馨的表侄,趙溫靈的表妹,溫杳知道,她甚至懷疑,東禾繡坊背后真正的主人也跟柯馨有關。
等陳實走后,她又給崔棉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個能讓那個繡娘主動離開居民樓的法子,斷水斷電。
崔棉道:“你這個法子恐怕要一段時間才能逼走人。”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先這樣吧。”溫杳記起什么又補充道:“你明早再給繡娘開個會,重審繡坊提供的福利和東禾這么高工資背后的目的,不止是讓她們念舊情,也是讓她們頭腦清醒點,不要被一時之利沖昏了頭腦。”
“行,你上你的課吧,我掛了。”
周二晚上下課,溫杳回宿舍路上跟姜如茵通語音電話,又從姜如茵那聽見一件事,江曜從外省出差回來了,據說第一件事是去找了趙溫靈。
姜如茵:“那兩人真賤啊,江曜去找人就算了,趙溫靈還組了個局,邀請的都是寧城這邊幾個最喜歡玩的千金小姐,我剛從一個朋友的朋友圈看見,江曜跟趙溫靈卿卿我我好不惡心。”
溫杳點開溫奶奶發給她的圖片消息,嘴里不在意道:“茵茵,不值得生氣,你別這么氣憤,氣大傷身。”
溫奶奶發來的是兩張晚禮服的照片,附帶一條消息:【柯馨給你選的,你看看喜歡哪一件?】
姜如茵說:“我怎么不氣?趙溫靈的訂婚宴還有兩天就到了,然后她今天就組了個小姐妹的局,這目的不明顯嗎?不就是商量著她的訂婚宴怎么讓你徹頭徹尾成為笑話嗎?我真的生氣!那江曜我以前是錯看了他!狗東西一個!”
溫杳給溫奶奶回了條消息:【奶奶您幫我選就行,我沒什么意見。】。
隨后聽著姜如茵的話,溫杳微微晃神一秒,她記起來江曜。
她對江曜是沒任何男女心思的,當年她十五歲時,溫重華為了公司利益想跟江家綁定,便做主了兩人的婚約,當時是見過一面的,他比她大六歲,她剛上高中,他已經快要大學畢業,行為舉止少了少年人的青澀,逐步向俊秀青年靠近。
十五歲那一年,她還在寧城,他那時候對她還算不錯,學習和生活上也給過她很多幫助,相較于未婚夫,溫杳一直把他當成哥哥看待,她曾經也明說過,等她到了能自己做主的時候,這樁婚姻,她會主動解除,還他婚姻自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