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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的速度越發地快,只見殷紅小嘴兒吐出汁液,染濕了男人的手指,媚肉緊縮,纏繞著不肯松嘴。一進一出,掀起巨浪滾滾。
“高朗,高朗~”她喚的越來越急,越發高亢。
高朗聽的是獸血沸騰。褲襠里鼓鼓的玩意兒幾乎要把褲子給撐破了。
“我干你,好不好?”他眼里閃過嗜血光芒。若是可以,真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小妖精吞吃入腹。
“干,干我!”沈惜安被吊的難受。雙腿早就主動夾上了男人的腰,花心對著火熱來回蹭弄。
“瞧你這兒淫水,跟洪災似的,把我褲子都弄臟了!”高朗可是個潔癖。
沈惜安柔柔貼上他的身體,酥胸靠著他若隱若現的腹肌摩擦著,“人家不是想離你近點兒嗎?你不是最喜歡我水多嗎?”
最怕高冷的人突然發騷,眼角發紅,秋波瀲滟,舉動之間,無一不浪。
“這么欠干?”他重重捏上了一側的乳肉,軟的幾乎將他手陷進去。
男人一聲喟嘆。
“是啊?”她輕撩著發絲,一小揪發絲搭在他脖頸處,磨得人心癢癢。“快點干我~”她故意發嬌。
“如你所愿。”高朗一個挺身,將自己送進那要人命的銷魂窟。
“嗚”沈惜安壓住一聲低呼。“疼~”
沒有里說的劈成兩半的夸張,只是一股鈍鈍的隱晦的疼,猶如拿一把生銹的刀劈柴,緩慢熬人。
“抱歉,是我莽撞了。”盡管對于大多數事兒,高朗處理的云淡風輕。可天才也有盲區。
那跟火熱幾乎爆炸了。被毫無縫隙的包裹著,貼合著,柔軟緊致,媚肉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他就是深陷于敵軍包圍圈。
“好疼~”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哭濕了鬢角的發。
高朗愧疚地將人摟在懷里。“別哭了,要不然,我退出去
。”寬厚手掌撫摸著女人的背脊。輕輕柔柔,如晚風拂過。
這種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沈惜安早料到有這一遭,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怎么可能叫停?
她深呼吸,調整自己的下半身,嘗試著放松自己,花穴一張一合不急不緩地吞噬著火熱。“你別動,讓我來。”她緊咬著下唇,扭著自己的柳腰。
高朗覺得自己遇見了林中的兔妖,嫵媚而清麗,她的目光認真而夾雜著情欲,額上覆著一層薄汗。她一動,花心好似有了生命力,咬合著自己,舔弄著頂端,按壓著棒身,折磨著他的理智。
“舒服嗎?”她問道。不含雜質,猶如一個推拿師傅,問的是字面意思。
可高朗理解歪了。
“你還痛嗎?”
沈惜安搖搖頭。“不打緊兒,就一點點。更多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