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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卻被橫空抱起。
“宋桀,你是個神經(jīng)病!”
還是熟悉的語調(diào)。宋桀聽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大約因為她是南方人,吳儂軟語,就算言辭犀利,總跟打情罵俏似的。
“對,我是神經(jīng)病,每天都想上你的神經(jīng)病。”宋桀笑出聲來。
她何時見過這樣的宋桀?眉眼彎彎,薄唇微翹,眼里寒冰盡散,萬物復(fù)蘇,猶如春日里陌上誰家風(fēng)流少年。糟糕,美色誤人。阮安安晃晃腦袋。
“怎么?帥到你看呆了?”他點了點她的鼻尖。
這個親昵動作讓兩人都呆住了。宋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覺得她瞪著大眼睛發(fā)愣挺可愛的,還是看著他,這就更讓人愉悅了。至于愉悅的原因,他也不知道。
“看什么看!”宋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明明是一場霸道總裁硬上弓的戲碼,怎么演成了羞澀少年?
阮安安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幾個月不見,宋桀怎么成了個傻瓜?
這一笑,宋桀的面子掛不住了。
“你笑什么笑!"他佯裝發(fā)怒,瞪了女孩一眼。
宋桀的威懾力不復(fù)存在,阮安安也不知怎的,也許是偌大的反差讓她的笑穴被點中了。
.親愛的妹妹(十四)
在床上,女人笑個不停不怎么辦?
答曰:當(dāng)然是做些讓她再也笑不出來的事啊。
宋桀伸手擒住兩條白嫩的胳膊,往上扳扯著,卸下身上的皮帶,捆住她的手腕。
這下子,阮安安真是笑不出來了。
雙手被綁在頭頂,胸前挺起,上方是笑得狡詐的某人。阮安安開始心慌慌了。阮安安左扭扭右扭扭,總覺得不安。
空氣如同黏了糖,纏綿曖昧。連眼神對視,都是無盡情絲。
“宋桀。”尾音微顫。
“叫哥哥,沒大沒小的。”
“哥哥。”
“誒。”宋桀臉上花兒朵朵了。
好賤!阮安安就知道來這兒不會用什么好事,果然,一上來,就給她來個大招。
“哥哥,老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有話好好說成不?別這樣啊!”阮安安掙了掙手上的皮帶,捆的不緊,但是也不能釋放出來。
”安安,你睜大眼睛看看。“宋桀笑得賤兮兮的。“你說,我長的像個君子嗎?”
阮安安氣的直咬牙。
“來,給你君子哥哥親一個。”他低頭,含住一張嫩唇。
舌尖抵著貝齒,唇瓣碾轉(zhuǎn),摩挲。唇線被溫潤潮濕的軟體舔過,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阮安安暈乎乎的。回過神來,怒目圓瞪,惡狠狠地看著胡作為非,不知禮法的宋桀,一對上他的眼,墨眸中星光熠熠,一雙桃花眼,春情泛濫,那一刻,阮安安覺得,他對自己有情。
一張好皮相足夠蠱惑人心。
宋桀沒想到她這么老實,本來只想淺嘗輒止。舌尖早就不由自主往香蘭小口探去。纏住顫顫巍巍不知所措的軟舌,供上自己畢生溫柔小意吮吸著。一個躲,一個追,如同兩條嬉戲的小魚兒。
“你今天好乖!”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黑發(fā),柔順滑溜。
阮安安何曾被如此親密地溫柔以待?她對情事的形象只有宋桀的狂躁不安。為什么一個人,竟有如此不同的面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