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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曾回應。
這是第一次。
蘇拾歡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滿臉淚痕。
賀南征蹲下來,用手指輕輕地,輕輕地把她的眼淚擦去,溫柔地像是在碰一個玻璃娃娃,動作稍有不甚她就會碎掉一樣。
賀南征把她抱在懷里,親吻她的耳邊,她的臉頰。
“對不起,”賀南征一直在重復,“對不起……”
蘇拾歡伸出胳膊回抱住他,哭的說不出話來。
……
那天晚上蘇拾歡被折騰壞了,賀南征一身好體力,蘇拾歡柔的像水,妖精似的,賀南征被奪了魂魄,動作愈發粗魯。
后半夜蘇拾歡已經累到哭泣,嚶嚶的求饒,賀南征看著她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心里憐惜的不行,可是下意識的動作卻有些失控。
賀南征原本能休息兩天,可是第二天又緊急任務,他必須趕回去。
早晨蘇拾歡累的根本起不來,整個下身都是酸脹的,她還穿著昨晚的長裙,她想脫,可是賀南征不讓,偏讓她穿著做。
蘇拾歡看不懂這是什么鬼癖好。
累到根本沒想過睡前還需要吃藥助眠,后半夜睡下的,現在累的根本不想睜眼。
小貓兒似的往被子里鉆。
彼時賀南征已經洗好澡,赤著上身,下身只一條短褲,正拿著白毛巾擦頭發。
“起床嗎?今天上不上班?”
蘇拾歡哼哼著,又往里蹭了蹭。
賀南征笑起來,拿下白毛巾放到床頭柜,俯身爬到床上,手伸進被窩里,猛地握了一下蘇拾歡裸/露在外的皮膚。
涼得蘇拾歡“嗷”的一聲叫出來。
“你干嘛!”
賀南征笑的極壞,“我要走了。”
蘇拾歡又不舍起來,“你們什么時候放假啊?”
賀南征:“一周之后就到我的月假了。”
蘇拾歡啞著聲音:“月假?”
賀南征:“嗯,我們都是放月假的。”
蘇拾歡的腦回路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萬一你們月假的時候我剛好月經怎么辦啊?”
賀南征被她逗笑,伏在她耳邊,“那就‘碧血洗銀槍啊’。”
“哎呀!”
難得看到蘇拾歡這種老油條被逗得滿臉通紅的模樣,伸出小拳頭打了賀南征一下,賀南征爽朗的笑開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走了。”
蘇拾歡點點頭。
賀南征走后,蘇拾歡原本想再睡半個小時,可是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事情的發展超乎了她的預料,賀南征的反應也不在她的控制之內,甜膩的她有點不大敢相信。
八點一刻,蘇拾歡從床上坐起來。
天旋地轉。
蘇拾歡心里罵了賀南征一句。
一頭狼一樣,根本不懂得節制,更和溫柔搭不上邊,蘇拾歡的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緩了一會兒,從床上下來,腳尖踩在拖鞋上,今天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聯系成志超定一下采訪時間,還要跟張編導開個會。
一切都很美好,就連路上堵車等紅燈,蘇拾歡都覺得是那么美妙。
和張編導的會議也很順利,張編導是一個工作經驗很豐富的人,也很民主,蘇拾歡的很多想法,張編導都是只給修改,并不會直接否決。
一天都很愉快,晚上下班蘇拾歡約了周澹雅,到醫院去接她的時候,周澹雅一上車就覺出了不對。
“蘇拾歡,你怎么這么高興啊?有什么喜事發生嗎?”
蘇拾歡皺眉,“怎么?我看起來哪里不對嗎?”
“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周澹雅上了車,關上車門。
蘇拾歡立即眉開眼笑,“是嗎?還好吧~”
周澹雅:“……”
蘇拾歡并不想告訴周澹雅發生了什么事,很奇怪,就包括上班時候遇到林曉培,蘇拾歡也沒有說起她和賀南征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蘇拾歡并不想讓別人知道。
賀南征那邊也是,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把這件事情保密。